“年輕的勇者啊!命運指引著你,不要再反抗了,讓我幫助你前往精彩的異世界吧!”
這是一頭足有四百斤的巨型野豬,棕黑交雜的長鬃毛,高聳的背脊,曲長的獠牙,身上幾處新鮮的傷痕,它的嘴裡正在呼嚕呼嚕的碎碎念
而與它對峙的是個高壯的年輕人。青年身穿黑色圓領袍,胸口露出半肩胸甲,腰間掛著一口長劍,手中持一支叮鈴作響的紅纓長槍,槍尖指著野豬。口中大罵:“你大爺的,你有病吧!成精了不好好躲在山裡修煉跑出來幹嘛?去尼瑪的異世界,放你爹的五香八角屁!來啊!過來啊!老子先送你去異世界!我看……淦!”
青年說到一半,野豬忽的向青年衝刺,青年仗著身高腿長側步閃身躲開野豬的正面衝擊,舉槍去刺野豬側腹,野豬大屁股一甩,硬吃長槍刺擊,緊接著扭頭衝到青年近身側甩頭用獠牙挑刺攻擊。
青年內心大罵:早知道會遇到這情況我就帶真家夥了,以為就是拍拍照撩撩妹,帶了個安全器械,現在它倒是很安全。
心裡大罵,青年身形反應卻也迅速,立刻抽身後退,順勢拔出腰間寶劍,對著緊跟上來的豬拱嘴就是重重的斬擊。
大野豬疼的嗷嗷叫,卻是依就不退,繼續猛衝青年,青年身手矯健,一邊撤步一邊繼續揮劍狂劈豬腦殼。
青年踉蹌著退了四步,手中寶劍連擊六七次,大野豬顱骨碎裂倒地不動。
“呼呼呼!淦,什麽鬼情況?搞什麽啊!這裡是森林公園不是野生動物園!怎麽還成精了?打報告了嗎?批準了嗎?你就敢成精!不行我得趕緊報案,洗刷我的罪名,要不然一個非法狩獵罪是跑不掉的!”
青年氣憤的罵了兩句,接著發現自己還是先把眼前事情處理好再說,畢竟太古怪了,可能會很麻煩。
可手機剛掏出來就有電話打進來了,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叫‘濤子’的人。
“喂!六啊!你啥情況?怎麽還沒到集合點?這種活動你一向最積極的啊!今天怎麽了?我跟你說啊…”
“濤子,你先別說話,你聽我說,我遇到一只會說話的大野豬精,發了瘋非要和我硬剛,我剛剛把它解決,我現在要報案,你快來,就在湖邊古樹這裡……”
“啊?你發什麽瘋?你小子不會是帶了弓箭的吧!雖說野豬現在不是三有了,可非法狩獵…”
“我不和你廢話了,你快,沃柑!哪裡來的棕熊?槽!快幫我報案!快!”
青年傻眼了,前面路邊的灌木叢裡鑽出來一頭巨大的棕熊,它速度不快,行走間帶著一份自信和散漫。並且,它的眼中,只有自己!
我這是犯了天條了?
隨手將手機揣進懷裡,雙手合手中未開刃的重劍,方才僥幸,能用鈍劍擊碎大豬的顱骨。那面對這皮糙肉厚,還能使用前肢技的棕熊呢?
跑?這個距離已經跑不了。
戰?!!!好吧!老子要上新聞頭條了!
巨熊越走越快,幾步竄到青年面前,掄起右爪去撈青年。青年根本不敢掉頭逃跑,隻得握緊頓劍,大聲呼喝。既希望能嚇走巨熊,哪怕遲疑不定也好。也希望能喊來附近的人,至少能幫忙報警。
巨熊越來越近,青年不敢退步,恐泄了氣勢讓巨熊更堅定捕獵的心思,也怕泄了自己反抗的決心。巨爪襲來,青年極速側跨步旋身躲開巨爪的同時借勢揮劍反擊。
巨熊反應也很靈敏,後腿發力身形躍動,躲開這一擊,跟著掉頭轉身張開雙臂撲抱青年。
青年極力後退閃躲,可是巨熊體型太大,躲開一對巨掌後,依舊被撲倒。
倒地的青年急中生智,將劍首杵地,用並不鋒利的劍尖頂向巨熊的胸部。
巨熊本想借體重壓垮青年,可是身體撲下後卻又劇痛傳來,就像它滾落山間被雪下鋒利樹枝刺中的感覺。它四肢連蹬翻身爬起,剛想回頭咬青年,映入眼簾的確實一道銀光。
青年看著即將被刺破胸口的巨熊身體不在壓下,反而彈跳起來躲開。他反應也快,立刻跟著蹬地翻身而起,見巨熊回頭,立刻一劍朝巨熊眼睛劈去。
巨熊站立起來瘋狂嘶吼,大量的血液從眼眶中流出,流向脖頸胸膛。
青年看著這瘋狂的巨獸不禁感歎,多麽強壯的生物啊!
腳下卻是不停,腳步連閃,順著柏油馬路不停的後退。
他不敢進入一旁的樹林,畢竟路邊那些低矮的灌木對那隻巨熊來說算不上障礙,可對人來說卻是如同泥沼。
巨熊四肢著地,向著青年發足狂奔,張著巨口撲咬青年。
巨熊來勢太快,青年本想繼續躲閃,可是甲胄卻被熊爪撓住,躲不開,看著奔著自己腦袋咬來的巨嘴,青年急忙將寶劍橫卡在巨熊嘴中,雙臂發力和熊嘴保持距離,不讓它咬自己。
巨嘴沒有咬中青年,可是那巨大體型帶來的衝擊力,青年可就受不了了。
他感覺自己又回到八歲那年被車創的那一刻,現在又依稀看見太奶在朝自己招手。
青年被撞出公路,和巨熊撕扯在一起摔入樹林,在林子裡扭打翻滾著朝下方的大湖滾去。
青年咬牙堅持,畢竟湖邊那麽多扎營度假的,看見了肯定能幫自己報警。
一人一熊翻滾著出了樹林,青年滿身傷痕,大多數都是摔撞剮蹭的傷,有一些則是被巨熊撕破皮肉的傷。
巨熊除了頭上眼眶還在流血外倒是沒看出哪裡有傷。
青年不敢轉頭張望,此時他已經和它都站在人工沙灘上保持對峙。
只是……人呢?
青年看向巨熊身後的地方那裡沒有人類活動過的很近,腳下本該是填造江黃沙沙灘,可此刻卻只有泥巴與碎石。
這是哪兒?不對我還在藍星,遠處還能看見信號塔,出問題的只是我附近這一塊!
青年有些愣神,巨熊察覺並抓住了機會。它連進幾步,來到青年面前,後腿微曲似是坐在地面,抬起上身掄起兩個臉盆大的厚實巴掌朝著青年瘋狂暴擊。
青年不敢硬接,隻得躲閃,舉起寶劍伺機出手。可是巨熊下盤又穩又快,竟然能借著前肢揮空的力道順勢進步。
青年此時不好受,除了被巨熊猛烈攻擊外,此刻他眼中的世界如同……如同……
我真的沒吃七彩小蘑菇啊!
青年眼中世界變得抽象,萬物變得扭曲,色彩在流動,一切都變得不正常。可是巨熊卻很清晰,清晰到青年能準確的做出判斷並做出閃躲。
青年能感覺到周圍有什麽進入了自己的軀體,他似乎聽到一聲輕柔的叮囑:即將遠遊的孩子,記得照顧好自己!
那是一種混沌的能量,正在強製強化自己的身體,難以承受的痛苦在摧折著青年的意志,那感覺就好像臥推椅上極限重量連續衝了十組,並且還要繼續!這對意志極為考驗。
痛苦讓青年面目扭曲,肌肉的脹痛讓他感覺自己有無窮的力氣,就好像面對曾經無法舉起的重量有了拿捏的信心,他開始試著用寶劍去格擋巨熊的巴掌。
成功擋住第三下開始,青年露出猙獰的笑。他開始找機會反擊了,老狗熊沒了絕對的力量優勢,那就看誰的技擊水平更高了!
一個跨步閃躲,接著從斜下方猛的刺擊巨熊咽喉。原本感覺打不動的厚厚脂肪層,此時是另一隻手感。青年能清晰的感覺到未開刃的劍尖捅到了骨骼。
可惜這一擊歪了點,扎在了巨熊左前肩。沒辦法,青年擊中巨熊的同時,巨熊撕開了青年的胸甲,巨大的力量帶動下這一擊刺偏了。
青年抖手將破碎的胸甲扯過摜在巨熊臉上,抽身後退,希望拉開距離後再找機會反擊。可是突然,腳下一滑。
巨熊看有片銀光砸自己也急忙閃躲,等躲開了,再去看發現那青年已經倒在湖邊,頓時咧開大嘴衝上去欲要撕咬。
此刻的青年已以非方才,此時他力量巨大,六識敏銳,反應奇快。巨熊才衝奔起來,他以然扭轉身形直面巨熊,掄起鈍劍直擊熊鼻,趁著巨熊吃痛,快速遊走身形,來到巨熊側面,再次重擊巨熊後腦。
或許是這一擊太重,那巨熊被擊垮後,趴在水中一動不動。青年待平息了如同風箱般的肺腑,用鈍劍重重的敲擊了巨熊的脊背,見它無有反應便上前查看。
青年剛接近,就見巨熊猛的起身揮爪,鋒銳的爪子撕破衣袍,在青年的胸口留下三道血淋淋的抓痕。
青年大驚,剛想後退立又刻放棄,一狠心舉劍上前,趁著巨熊剛剛攻擊的空擋直接劈在巨熊耳根處。
哢!骨骼碎裂生極為刺耳。
巨熊龐大的身軀癱在水裡,看著暈散開的血跡,青年深提一口氣爬上岸,躺在泥沙地上,大口呼吸著,看著已近黃昏的天,滿是無奈。
忽的聽到腳步聲,剛起身,稍加分辨就能聽出是人的腳步聲,索性就又癱坐了地上。
不一會,一個身穿錦繡華袍的白發老人出現在張僥目前
他衝青年嘰裡咕嚕說著什麽,青年一句也聽不懂,反倒是他那一頭金紅的頭髮人和異域的面容讓青年驚訝。
那老人抬抬手,巨熊就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拖上了岸。
老人圍著巨熊觀摩半晌,不時讚歎什麽。很快遠處又有人靠近,青年轉頭去看,就見遠遠的幾個負弓執矛的精壯男人在朝這邊靠近。他們武器精良,但甲胄有些粗糙多是皮甲和鏈甲。
等到他們靠近再細瞧,果然!皆非中原人面孔!
到底還是穿了啊!可能就是在剛剛與巨熊搏殺的混沌時刻。
青年其實是想拒絕的,誰會拋棄自己的舒適圈搞什麽異世冒險呢?可是這…哎!能活下來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