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同化體吸收黑球的時候,一個戴著藍底銀色地圖為花紋面具的男人,開著直升飛機到達了我們頭頂。
那個人走下直升飛機怒氣衝衝的走向了我們“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他大聲怒吼著,隨後拍了拍手黑球突然就不叫了,同化體也停止了繼續吸收黑球。
推演者笑著走向那個人,準備給他一個擁抱,可惜那個人並不領情直接後退一步。
推演者略顯尷尬的將手收回“巡邏隊別這樣,我們只是需要一點點黑球的能量而已。”
代號巡邏隊的人雙手環抱著“別來這一套,公事公辦,這黑球是屬於世界的財富,不屬於任何人,你們越界了!”
“你應該很清楚,那些新人需要靠著這群白色野獸訓練,請你們迅速離開,否則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推演者看向同化體,同化體點了點頭“那好吧,我們馬上離開。”
天空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巡邏隊歎了口氣,或許他知道些什麽“快走吧,西邊那條路一直走有個冰窟,那裡安全。”
推演者點了點頭,然後領著我和同化體往和平鴿指的方向走去。
從他們的對話在我聽來就是,巡邏隊擋住了其他高層領導之類的人,看樣子他和推演者是一夥的,或者他們也做了什麽交易。
看樣子推演者所圖很大啊,西邊的冰窟沒有人可以監視到,那裡可以放心做事,很安全。
推演者在前面走著“隱士,接下來就輪到你了,前面的冰窟有特殊的結界,你應該能將結界移開吧。”
我點了點頭,這不難就,像兩塊大小一樣的拚圖換個位置一樣,動動手就行。
推演者看我點頭,然後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白色的水晶球,將水晶球交給了同化體。
“同化體這個交給你,等等我們進入這裡面,你將剛剛吸收的能量轉換成影子,將影子留在裡面,沒問題吧。”
同化體接過水晶球“交給我吧,不過消化還需要一段時間。”
同化體聲音越來越雜了,現在他說話跟嘶吼一樣,要是不注意聽我甚至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到達了巡邏隊說的冰窟,我將結界移開,我們走了進去,推演者拿出了圍棋棋子,重新設置了一個新的結界。
這個冰窟和想象中不太一樣,我還以為只是單純的山洞,但是這簡直像一個房間一樣。
有桌子椅子,還有一張床,雖然都是冰雕刻而成的,。
我觀賞著這個冰屋,還真別說,這樣全是冰雕刻而成的房間還挺好看,唯一的缺點就是太冷了吧。
在我觀賞冰屋的期間,推演者和同化體面對面的坐到桌子兩邊。
推演者看著同化體“我們認識多久了?”
同化體愣住了一會“十一歲那年你救了我,現在我已經四十三歲了,已經三十三年了。”
推演者點了點頭“是啊三十三年了。”
推演者將一張A4紙和一根筆遞給了同化體。
同化體接了過來,開始在上面寫著什麽。
一邊寫一邊對著推演者說“我不知道我生日是哪一天,所以我把你救我那天當成生日,下個月四號就是我四十四歲生日了。”
“你給了我新生,到當初我答應過你,我這條命是你的,我會兌現我的諾言。”
同化體寫完之後將紙裝進了推演者給的信封,走到了我身邊,我還以為他們會聊很久,我遊戲還沒打完呢,看樣子要掛機了。
還好是單機,我將遊戲機放回破碎空間,看向走到我身邊的同化體。
同化體將信封遞給了我“上面有地址,能幫我將這封信交給這個地址的人嗎?”
同化體將一個薑餅人遞給了我“這個作為報酬,它可以將你身上的傷轉移到它身上,它身上的傷還會緩慢恢復。”
我接過了信和薑餅人,我明白了他們兩個都會死,這封信多半是同化體的遺書了。
同化體見我收下後走回了桌子邊,我看向了推演者。
推演者攤開雙手“別這麽看我,我可沒有什麽遺言遺書要交代的,我已經準備五十多年了。”
看樣子他們已經準備好赴死了。
我突然意識到什麽“所以我來只是為了開這個結界?”
推演者點頭“沒錯,別小看這個結界,沒有你我們會功虧一簣,畢竟這樣一個沒有人打擾的空間可不好找。”
“你動動手就獲得了我的財富,明顯血賺不是嗎?”
我看著推演者,一個赴死的人剩下的財富能有多少?看樣子這次交易最大的賺點是他們兩人的人脈了。
推演者直接笑出了聲“哈哈哈,別這樣,我雖然捐掉了大部分財富,但是還是有一部分留給你的。”
“至少還有幾千萬加上幾棟房,你省著點夠你花的了。”
也是隨隨便便就賺這麽多,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接下來應該沒我什麽事了,我直接躺冰床上打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