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欣呆呆的看樣子還沒反應過來。
“我願意的。”秦可欣突然堅定的看著我。
“那麽輕易就同意了嗎?”我有些驚訝了,這麽輕易就同意了嗎。
秦可欣堅定的看著我點了點頭“如果是壞人的話院長爺爺不會問我願不願意,而是直接將壞人趕走,既然院長爺爺把大哥哥帶到這裡來就說明大哥哥是好人。”
好可愛啊,我感覺我血條要清空了。
“領養需要走什麽程序嗎?”我有點迫不及待了,真想立馬領回家。
徐長生看著秦可欣,明白她已經做出決定了“我們這裡特殊,等等去我辦公室簽個字就行,今天你在我們這吃過晚飯把,也好讓可欣和他們道個別。”
看了看時間,現在才三點多時間還早,突然想起來我好像還沒有自己房子來著,發個信息問問推演者在這邊有沒有什麽房產。
“當然可以,剛好我挺好奇這裡夥食怎麽樣。”
徐長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秦可欣,我懂了看樣子他需要和秦可欣單獨談談。
“我有點事先去打個電話。”既然他們要談談那我先離開會吧,剛好可以問問推演者有沒有房子給我,薅羊毛嘛不寒磣,反正之後都是我的。
推演者了解了我的情況一點也不含糊,直接將他在這邊房子的地址發過來我,還回信息給我。
這裡是我在那邊的房子,你直接可以住進去,之後找個時間我直接把房子掛到你名下。(推演者信息原話)
這就是高質量的肥羊嗎,愛了愛了,現在要想辦法辦走讀,學我還是挺想繼續上的,這樣可以打發很多時間。
對了既然如此為什麽不問問萬能的肥羊,啊不是,為什麽不問問萬能的推演者呢。
推演者不負眾望發了個省略號給我,然後電話打了過來“你學校那邊我會去說,以我的人脈讓你隨便請假很簡單,你之後直接請假就行,不過你家人那邊自己想辦法,不過你都這樣了還在意你破畢業證幹嘛,你想要我直接給你弄個不行嗎?”
“那哪能一樣,我在意的是那個證嗎,我在意的是過程,那是我的青春,豈能隨意跳過。”
嘟嘟嘟好吧他掛了,或許是因為我把他整無語了吧,但是他需要我還能怎辦忍著唄。
畫面轉到徐長生和秦可欣這邊
徐長生語重心長的對著秦可欣說“他的陣營可以放心,會把你當成真正的家人而不是工具,不過知人知面不知心如果他幹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直接來找我,哼我雖然老了但是不代表我不行了!”
說完直接把邊上的一塊大石頭打碎,石頭表示我沒有惹任何人。
“院長爺爺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我相信大哥哥是好人,他願意領養平庸的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我馬上就要擁有家人了。”秦可欣甜甜的笑著好像在憧憬著未來的美好生活。
徐長生拍了拍秦可欣的肩膀,歎了一口氣“既然你已經做出選擇了那我只能祝福你了,你一點也不平庸,不用妄自菲薄,你們都是我的驕傲。”
“今晚吃完晚飯你就差不多該離開了,好好的和他們道個別吧。”
時間飛逝,夕陽西下。
差不多到晚飯的時間了,那群孩子也陸續從打坐中起來,我不理解他們這樣怎麽忍得住啊,坐那一個下午。
算了修仙的事我一個異能者少管,雖然我們的異能都挺bug的,但是體魄和這群家夥差太多了。
這就是機制怪和數值怪的區別啊,既然有煉丹不知道能不能搞點強身健體的丹藥,等等問問萬能的推演者。
“大哥哥,吃飯了。”秦可欣一路小跑到我身邊。
我正在一個亭子裡獨自優雅,聽到秦可欣的聲音微微一笑“我叫余陽,叫我余哥或者陽哥吧。”
秦可欣點了點頭“好的陽哥,我們快去吃飯吧。”
我感覺我就像個猥瑣大叔,咳咳冷靜冷靜,可獄可囚可不行,至少養大了在說。
到了食堂,人還挺多的,幾張大圓桌擺在那,有許多年齡較大的應該是這裡的員工。
徐長生像我揮了揮手,叫我過去,秦可欣跟著我一起到了徐長生邊上坐了下來。
“咳咳咳。”徐長生清了清嗓子“各位這位就是要領養秦可欣的人了,晚飯過後秦可欣就會離開我們前往新的家了,祝福她吧。”
周圍響起了掌聲,要不是知道這裡是福利院,我都感覺我進傳銷組織了。
幾個小女孩哭哭唧唧的走到了秦可欣邊上“可欣你可要長回來看看,我們舍不得你。”
看樣子這些是秦可欣的小圈子了,秦可欣沒有回答她們的話而是看著我。
看著秦可欣這個樣子肯定也是舍不得吧,我點了點頭“放心吧,有時間會回來的。”
徐長生一看就不簡單,之後可以認識認識熟絡一下,也可以讓秦可欣和她的朋友們見見面什麽的。
“好了可欣是前往新的家,我們應該祝福她,好了好了該吃飯了。”徐長生拍了拍我的肩膀。
落座吃飯,周圍聲音很嘈雜,秦可欣和她的朋友們在聊天,也不知道她們在聊什麽,偷聽可不好,畢竟一會要一起生活。
徐長生見我沒有要聊天的意思,主動提出了話題“你準備讓可欣上學嗎?”
上學?也是可欣這年齡應該要上初中了吧,不過她們不是修仙的嗎?怎麽還要上學啊。
徐長生看著我表情轉換“你這什麽表情,修真也要上學啊,總不能修成傻子吧,我們這可是有專門的老師來上課的,可欣成績很好的。”
“那要不我之後送可欣回來上課了?”既然這裡有老師那就在這裡上學挺好的。
“你想得美,你都把可欣領走了,還要來我們這上學,我建議你把可欣送去普通學校,修真可不能修成呆子,正常的交流是很有必要的。”
“那行吧之後我托關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中學,不過那也得九月一了。”果然還是需要萬能的推演者。
這裡夥食真不錯啊,比外賣好吃多了,自從上大專以後基本都靠外賣活著。
看著這些孩子們聊七聊八的,唉,上次我這樣是什麽時候了。
哦,我好像沒有這種時候,我一個可以聊的來的朋友都沒有,只能戴著虛假的面具活著,秦可欣不知道你能不能讓我摘下面具活著。
還真像鍾行軍說的那樣啊,每個人都需要面具,或許帶上面具的時候你才是你。
平常的我從不會戴面具,可那時候其實我根本就沒摘下過面具,那副名為生活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