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鳴珂將我們帶到了一個山洞中“我就住這,有什麽事直接說吧。”
這個山洞怎麽看都不像是能住人的吧,難道渴了喝山泉?餓了吃野果?至於打獵,他這個身小身板不被野獸打死都算幸運,難怪那麽瘦,能活著都是個奇跡。
陸吾從背包裡掏出了一瓶酒,他的背包是百寶袋嗎怎麽感覺什麽都有。
“嘿,小子別這麽看著我,我這只是有備無患。”陸吾注意到了我,然後轉頭看像了宋鳴珂“你有故事,剛好我有酒,我們可以慢慢聊。”
說完又從背包裡拿出了兩個杯子,一個遞給了宋鳴珂,給他和自己倒滿了一杯。
我看了看他,我的杯子呢,他應該注意到了我,也可能他一直都有注意著我,畢竟他是負責帶我的前輩“小孩子喝什麽酒去去去。”
什麽態度啊我早成年了,算了我戴著面具也沒辦法喝,不對啊陸吾不也戴著面具嗎他怎麽喝酒。
宋鳴珂看著杯子裡的酒,直接一口悶了下去“好酒啊,我多久沒喝酒了。”興許是不過癮,他直接拿起酒瓶喝。
“好了好了,別喝上頭了,喝醉了可沒辦法進行交易。”陸吾阻止了他想對瓶喝的行為。
原來如此,戴著那樣的面具確實不能喝酒,到一杯給自己是為了表示自己陪他喝啊,至於喝不喝並不重要,態度擺在那了。
“哎,兩位啊,嗚嗚嗚~”宋鳴珂突然控制不住的哭了起來,然後開始述說他的故事。
宋鳴珂的過往:
二十年前我就在外面打拚,基本沒回家了,那時候苦啊,還好我遇到了她我的妻子,我們是在工地認識的。
那時候我看她推不動推車,我就上前幫了幫她,幫她推了幾車沙子,她為了感謝我就把她做的飯分給我,那個飯那叫一個美味,就這樣我們認識,很普通是吧,但對於我來說這很幸福。
然後我們就結婚了,那時候結婚可沒那麽多事,她父母走的早,我們看對眼了就直接結婚了。
靠著工地打工,我們就商量著買個房子,要個孩子,如果這樣下去過往普普通通的一生,多美好啊。
直到有一天,我妻子突然被查出了絕症,那個時候她還懷著孕啊,醫生都勸我們不要孩子了。
但是我妻子她不聽啊,她說“我這是絕症,沒得救,把孩子生下來還有個伴陪你。”然後她開始天天祈禱,祈禱孩子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生下來。
還好老天爺保佑,孩子安全的生了下來,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但是我的妻子沒挺過來,在生完孩子的第十天離開了。
然後我父母在趕來的時候又發生了車禍,為什麽為什麽老天爺要這樣對我,我真的想一死了之,可是我還有孩子,我不能就那麽死了。
我將父母還有妻子葬在了這座山裡。
在之後我就好像得了老年癡呆,我忘記了我孩子在哪,長什麽樣,是男是女,我真不是個稱職的父親,在之後我就在這當了個守墓人。
宋鳴珂的過往講完了,他看著我們兩個“你們不是商人嗎,我想要買的東西就是見到我的孩子,報酬你們想要什麽說把,我也就這一條命值錢了。”
“在我們看來你的命可不值這個價,報酬很簡單,鏟子,我們要你手上的鏟子,怎麽樣很簡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