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夢》是本奇書,研究《紅樓夢》的著作比比皆是,已成一門獨立學科。在此,我也添上幾筆感悟,不為湊熱鬧,僅為喜歡。我的原則是:……隻咬文嚼字《紅樓夢》原著本身文字而發揮。本來嘛,《紅樓夢》的寫書目的,按作者曹雪芹本身言是,“所以我這一段故事,也不願世人稱奇道妙,也不定要世人喜悅檢讀,隻願他們當那醉淫飽臥之時,或避世去愁之際,把此一玩……”,實在是無需太當真的噢。
讀《紅樓夢》,原書開卷那段帶有序文性質的引導神仙長文,有必要大作研究一番,其中暗含著若乾書中人物的大線索。曹學芹以此方式書寫,是有多方面原因的,在此且讓我就原著文字論其事一番。
曹雪芹自言,“因曾歷過一番夢幻之後,故將真事隱去,而借“通靈”之說,撰此《石頭記》一書也。故曰“甄士隱”雲雲。但書中所記何事何人?自又雲:“今風塵碌碌,一事無成,忽念及當日所有之女子,一一細考較去,覺其行止見識,皆出於我之上。何我堂堂須眉,誠不若彼裙釵哉?”
歷經一番夢幻,所言僅在夢中事,簡單言之就是“人生如夢”。這感悟其實很大眾話的,現實裡人們天天忙碌,及至一參加個什麽送死人的葬禮,這一感悟便差不多隨即便來,相信許多人都有同感。
隱真事、借通靈一說,這是現實人的無奈,在世時的真事無法直說,哪朝哪代都如此,所以需借“通靈”說事,隱去具體朝代,曹雪芹這樣做,不惹現實麻煩,完全可以理解。
至於堂堂須眉大量著筆於女子,這太好理解了,大自然定律,同性相斥,異性相吸,吸而創造,吸而快樂,吸而故事滿滿,現實世界故事本如此。曹雪芹一介男兒,感興趣於書寫女子,太正常不過了。
至於作者言“……錦衣紈絝之時,飫甘饜肥之日,背父兄教育之恩,負師友規訓之德,以至今日一技無成、半生潦倒之罪……”,曹雪芹在直寫自己一事無成、無功無名、半生潦倒的處境,但心中對此事實是不願意承認的,便舒發了些懷才不遇的感覺,也太正常不過了。
至於“此回中凡用“夢”用“幻”等字,是提醒閱者眼目,亦是此書立意本旨。”,那完全是提醒人耳目的寫作技巧戰術。
那塊女媧補天時被棄在青埂峰下未用的石塊,就此石塊本身言是“原來女媧氏煉石補天之時,於大荒山無稽崖煉成高經十二丈、方經二十四丈頑石三萬六千五百零一塊。媧皇氏隻用了三萬六千五百塊,隻單單剩了一塊未用,便棄在此山青埂峰下。誰知此石自經煆煉之後,靈性已通,因見眾石俱得補天,獨自己無材,不得入選,遂自怨自歎,日夜悲號慚愧。”,說得極明白,其前世就是塊無才補天的石頭,其歷練就是看著女媧娘娘用除此石頭之外的其他有才石頭補天。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