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峰哪裡知道。自己已經被程咬金惦記上了。估計過幾天就得給他一個大驚喜。
崔家人見到自己小姐的朋友竟能打敗程咬金。心裡別提多提氣了。
那眼神都直接把徐峰定位了。崔家姑爺。
崔老夫人也是滿意。
見到這出手大方。家事清白。為人謙和。談吐儒雅。還會功夫的俏郎君怎麽會不喜歡。
大家族最講究門當戶對。徐峰隱士豪門的身份已經被定位了。
再加上這一系列的考量。人家絕對的大豪族再能養成的氣度。又擅長詩詞文章。也懂得機巧構造。聽說還能在冬天裡種出蔬菜瓜果。
崔老夫人也是滿意。
等到程咬金帶著依依不舍程鸞兒商定三日後去程府拜訪離開後。
崔鳶鳶才伴著愛郎左右進了後院拜見崔家祖母。
給崔老夫人見禮後。崔家的崔鳶鳶目前梁氏。其余的幾門側室也都一一見禮。
之後就是發禮物。
給崔老夫人準備的是一副輪椅。年紀大了的人腿腳不好。本來走路就已經很費勁了。
“聽鳶鳶說老夫人平日裡路走多了總覺得腿疼。”徐峰問道。
崔老夫人:“唉。年紀大了。不中用了。”
在場的女人一愣。沒想到徐峰會問這個話。
“老夫人哪裡的話。這天寒地凍的莫說是您了。我都覺得冷的發顫。”說完就示意身後的三兒和狗二。
倆人立刻抱來了十幾雙雪地靴。高幫的。外層是小羊皮。內裡是羊毛。底是橡膠防滑打底。紅白粉黃黑插枝嫣紅好多顏色。
尺碼也都齊全。
“老夫人。幾位嬸嬸。”徐峰躬身。
“這是我給各位帶來的一點小禮物。此鞋輕便防滑。溫暖異常。這如今天寒地凍的穿著單鞋也總會被雪打濕。久而久之對於身體總會有所侵害。穿上我這鞋子就不怕了。各位嬸子老夫人快來試試。”
說完就找了一雙鞋碼跟老夫人差不多的遞給了丫鬟。讓她幫老夫人換上。
自己則是找了一雙粉色的亮皮小靴子親自給崔鳶鳶換上。
眾目睽睽之下。徐峰的舉動不僅沒有被斥責。反而讓這滿園女人羨慕的緊。
“如此溫柔的郎君。鳶鳶好福氣啊”四嬸子調笑道。
徐峰也裝出一副老臉通紅的樣子。崔鳶鳶則是紅到了脖子根。嘴裡還嗔怪。“都怪你!”
“啊。怪我怪我。一時大意了大意了。”倆人這舉動讓老夫人心裡歡喜。換上了雪地靴立刻就感覺到了雙腳溫暖。
這七大姑八大姨還有各種正室側室的一個個看著新鞋子上腳後那種溫暖還有舒爽。心裡都美滋滋。
要知道古代的女人冬天也是穿單鞋的。不凍腳才怪呢。
陪我出去走走。今個天氣好。咱們出去踏雪賞梅!
“老夫人少待。”說罷。徐峰把輪椅拿了出來。和崔鳶鳶將老夫人架到了輪椅上。放好腳蹬。又給她準備了防風溫暖的加絨毯子。這才展示這個精巧的輪椅車。
老夫人感覺這個車子實在是好。以後就算沒人推自己也可以走了。
欣喜萬分。各家各戶也都是不斷的恭維。
就這樣一群女人圍著一個男人在後花園賞梅。
“峰哥哥如此好的天氣。如此美景不如你吟詩一首如何啊?”崔鳶鳶自知徐峰有文采的。當然想在長輩面前露一手。
此刻倆人正是站在牆角。徐峰沉吟片刻“有了。”
“牆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遙知不是雪。”
“然後呢?”崔鳶鳶問道。
徐峰在她身旁深吸了一口氣。“唯有暗香來!”
這動作弄得崔鳶鳶心裡既歡喜又害羞。喜得是徐峰很喜歡自己。倆人重逢後感情沒想到迅速升溫。
害羞的是這麽多人呢。徐峰怎麽就這麽大膽。這要是被人家看到了。還怎麽見人啊不得羞死啊!可這樣又讓人覺得好刺激。
表面上拒絕心裡卻很滿意。
等到兩人將新做的詩句由崔鳶鳶研墨徐峰執筆寫到他帶來的宣紙上的時候。一家子人都盛讚好字。
好字。能不是好字嗎?這可是南唐後主的金銼刀啊。
字體清秀中帶有錯落的的折痕。像是未經打磨返璞歸真的大境界。連崔嚴都誇讚徐峰這一手書法可以開宗立派了。
徐峰也是高興。瞧著天色已到了掌燈時分。就準備即興寫了一首詩以示收尾。
此刻的崔鳶鳶正拿著那張寫完的詠梅詩在燈下觀瞧呢。
遠處還有孩童在玩著煙花。一片祥和寧靜的景象
東風夜放花千樹。
更吹落、
星如雨。
寶馬雕車香滿路。
鳳簫聲動,
玉壺光轉,
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
笑語盈盈暗香去。
眾裡尋她千百度。
驀然回首,
那人卻在,
燈火闌珊處。
逐字逐句的寫出了千古流傳的一首元夕詞。
崔嚴在旁邊看著。在唐朝也有詞。 只是不太盛行。大概是還沒有成為體系。但不成體系並不代表沒人懂。
這崔嚴就是此中的愛好者。
但見這徐峰看了自家丫頭在燈前。又見孩童燃放煙火。立刻就寫了首這麽經典的詞。心裡是別提多高興了。
等到徐峰寫完。一群女人也圍了過來。崔鳶鳶也從燈下走了過來。這一看又是不同的筆記。這次更顯清秀挺拔。
再讀這詞……竟然是詞。
等大家細細品味。然後在看到最後那句眾裡尋她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後。在場的女子都差點濕了。
這簡直太美了。
讚歎之余。不禁給崔鳶鳶道喜。說她真的好眼力。這未來夫婿真的是個會體貼的。
雖然還沒正式的公開。但是全府現在都把徐峰當做姑爺看了。實在是沒得挑太優秀了。
崔嚴都表態了“小峰。家裡可還有長輩?”
“嗯。家在域外。身邊沒大人。早年就跟著師傅行走天下。師傅如今已是正道升仙。我則遊歷人間。回到大唐也是為了尋根。”
徐峰這話說的就很好。表示家在國外。大部分時間也都是跟著師傅。現在他就這一人算是一脈。也是唯一繼承者。如今回到國內是為了尋根問祖。
“嗯。那可有什麽親人在大唐?”
“不曾。還請日後伯父多多幫襯。”
“嗯如此我就為你做主了。你與鳶鳶情投意合。擇個良辰吉日就把婚事辦了吧。”
“謝伯父成全!”徐峰來了個九十度大禮。崔嚴很滿意。崔鳶鳶更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