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們見了書信。又見這一眾山賊憑空消失得如此詭異的事情頓感大事不妙!
隨即立刻往回跑。待到迅速返回自家小姐車子前撩開簾布。才心裡大定。
只見那車裡坐著的正是自家國色天香的大小姐。但這小姐的貼身侍女春桃卻是不見了蹤影。
被掀開了簾子的崔家大小姐也是一驚。但見來人是自家人。這才定了些心。
隨即問道:“賊人可是被打跑了?”
中年漢子立刻上前施禮沉聲道:“小姐。這落鳳坡的賊人來無影去無蹤。應是將春桃當成是你擄走了。”
“大小姐應立刻啟程。連夜趕路的話應該一日內便可衝過這落鳳坡到達藍田縣。再需半日即可進長安。諒那些賊人也追不上來!”
“可春桃怎麽辦?想這春桃乃是我的貼身丫鬟更與我情同姐妹。這被人擄了去,這可怎生是好?”
說話間,崔大小姐那雙鳳眼就流出兩行涓涓細淚!
中年漢子也是為難。他並不怕正面廝殺。好歹這麽多年也遇到過打家劫舍的。但沒見過這憑空會消失的。
不怕會武藝就怕很詭異。多年行走在外。他可是能掂量出來這落鳳坡可不是什麽善地的。
在聯想到對方竟然可以繞後截了春桃。又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這就太可怕了。
幸運的是春桃被對方當做了小姐被擄走了。
“這樣吧。大小姐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去藍田縣安頓好之後。在跟衙門交涉一下。我在帶人來這裡把春桃帶回去。現在如果糾結這個事情。恐怕……”
下面的話沒說。但是誰都明白怎麽個道理。
沒辦法。崔鳶鳶隻得坐在車內跟隨商隊迅速的朝藍田縣狂奔。
其實吧。這落鳳坡距離藍田縣真的很近。不削半日就可到達。但偏偏這崔家商隊選的是一路最難走的路。又加上車馬裡還有小姐的駕攆。所以行程上比正常的慢了些。
先不說這崔家之事。單說這春桃被擄進了賊窩!
五花大綁的跟個蛤蟆一樣。
雙手從小臂就被反綁!兩腿分別彎曲小腿跟大腿捆在一起。這種方法要是後世的人見到了肯定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明明就是某種島國的動作片裡才有的捆綁方法嘛。
好處麽就是完全動不了!
這時間恢復正常後。春桃見自己被五花大綁的捆在床上。四周陌生的環境。心裡瞬間就涼了!
也不用想了。甚至來不及想呢。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很好聽的男性聲音。
“崔家大小姐到此地。怎能如此對待呢?快將她放了!”
聞聲望去。沒見有什麽黑衣山賊。只有身後坐在桌子前白衣勝雪的一個偏偏俏郎君。
可春桃哪有時間想這些啊!當下只是擔心自家小姐安危。立刻問道:“你們是什麽人?我家小姐呢?”
這一說對方也是一愣!
“咦?你家小姐?你不是崔家的小姐嗎?”
春桃可不傻。當下就知道了。原來對方定是將自己當做了崔家小姐。
可自己都被綁了。莫不是小姐已經遭遇了毒手?
“少少少爺!她不是崔家小姐。你綁錯人了!這這這。丫鬟。可可不夠。夠。排面。”結巴在一旁說道。
徐峰也意識到了。本來俊秀的臉上顯得有點惱怒。
雖然這丫鬟看著也算是國色天香了。樣子不知道被他穿越時候的某音裡的網紅漂亮多少倍了。但就是感覺排面差了點。
自己可是要勵志收集頂級唐朝美女的啊!如今這一出手就翻車了。確實讓人有些惱怒。
本來還想著今兒就洞房花燭告別單身呢。現在突然就失去了興趣了。
“煩死了。這都多少回了!”
是啊!多少回了。這山寨裡總共也就五十多個漢子。一來二去的綁票。這五十多個漢子每人都兩三個老婆了。
就這麽個寨主還到現在單身呢!眾人早就為了自家大當家的婚事犯愁了。
現如今。這落鳳坡的黑風寨早就沒什麽興趣打家劫舍搶錢了。
寨子裡的女人也都基本上全部都是自願留下來了。從剛開始的誤會。到現在當成自己家。這已經算是很驚人的事了。
“大當家的。雖說這小娘子不算大戶小姐。但這眉眼卻甚是好看。想來給您做個通房丫頭也不辱沒了您的威名。待我等前去將那崔家小姐搶來。在給您辦喜事!您就先將就著。”三兒含胸駝背著在徐峰面前說道。
三兒明白。自家大當家的人品是真的沒話說。能力更是鬼神莫測。唯獨這有點小傲嬌。
做事需要有台階下。現如今寨子裡人人歸心。這些個本就是苦命的漢子們也都過上了有妻有妾的富裕日子。
所以大家感謝之余。也都替大當家的婚事發愁。
聽三兒這麽一說。徐峰頓感心情好了不少。再一看這躺在床上的小娘子。確實也很合胃口。
“斯!這話倒也是個理!但我徐某人做事也講個分寸。既然她死命的要跟我。我也不好落了佳人的一番心意。這樣吧。先登記了再說!”
躺床上的春桃聽著這倆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給自己定了親事!這還得了?
在這個時代。哪能這般被人凌辱。隨即就想著要跟這狗賊同歸於盡!
可這樣被綁著哪能動手?
“幾位好漢。我雖說是富戶家的丫鬟。但也打小讀過書的。要與我成婚也不是不行。但也得三書六聘不是?哪有就這樣草率的。如此對待以後怎得夫妻和諧?”
春桃沒硬頂。而是采取了懷柔的方式。想先給自己脫困了再說。
“咦!你說的也有道理。婚禮沒問題。這也是應該的有的。你喜歡西式的還是中式的?”徐峰飲了口茶問到。
“西式中式?”春桃懵了。這沒聽過啊!什麽西式中式?
“笨的要命!這都不懂。看來讀書也是有限的。西式就是穿婚紗神父證婚。中式就是傳統類的。三跪九叩。”
徐峰仰著脖子翻著白眼說道。
見這人這副模樣。春桃立刻不幹了。“誰說我不知道的。我……我就……西式的。讓那什麽神父主婚。”
“行!那就去安排吧!”徐峰嘴角含笑。
春桃一看心裡咯噔一下。完了被激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