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部被塞滿之後立刻讓書籍吸收能量,排泄,然後繼續吃。
白銀心想現在鬧旱災,帶著水不僅不方便,還容易引發搶奪不如推演一個體質,讓自己的胃部可以裝更多水。
書籍推演開始,他讓書籍給自己改造出了更加耐旱耐乾燥的體質,一點點水就足以他活動好幾天的那種,並且還能在體內儲水的……
白銀跑到水缸旁邊,把水缸舉起喝水,由於身體已經進化過了,所以喝了很多水也沒有看出有什麽區別。
這些水夠他活動小半年了。
白銀在思考,考慮的剩下的食物要不要動?幽暗的眸子掃過一隻牛一隻驢,最終白銀還是決定吃掉剩下的食物,大不了等到餓的時候宰一只動物吃掉就好了,
又一個時辰之後,重複上面的過程。
這麽多糧食下肚讓終於讓他成為了一流高手。
白銀喃喃自語道:“現在的緊要事情就是逃難去,而向那個方向確實是個問題,那麽就需要地圖,在村子裡只有一個人擁有地圖,那就是村長。″
“正好如果不是村長允許他們吃絕戶的話,我家也不會被吃絕戶,?老東西,今天報應來了哈哈,哈哈哈!″
站起身,把剩下亂七八糟的東西綁到這兩頭畜生上白銀牽著這兩頭畜生,向村長家跑去。
村長家坐落在村子的最北端,是一座兩層高的木質建築,外觀古樸而莊重。白銀趕到村長家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整個村子籠罩在一片朦朧的夜色之中。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村長家,盡量放輕腳步,生怕驚擾了裡面的人。然而,當他靠近屋子時,
白銀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他緊緊握住手中的刀柄,眼中閃爍著復仇的火焰。他知道,這是他等待已久的時刻,也是他唯一的機會。他的身影在黑夜中猶如一道閃電,悄無聲息地接近村長的住所。每一步都邁得堅定而果斷,仿佛他已經看到了那張熟悉而又可憎的臉龐就在前方不遠處。
村長家的大門緊閉,但從縫隙中透出微弱的燈光,似乎還有人在裡面忙碌。白銀的心跳加速,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每一次吸氣都能感受到胸腔內空氣的凝固。他繞到屋後,找到了一扇半開的窗戶,透過窗戶,他看到村長正坐在桌前,手中拿著一張泛黃的地圖,專注地研究著。
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白銀深吸一口氣,身形猛地竄出,如同獵豹般撲向窗台。他的手掌用力推開窗戶,翻進了屋內,落地時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村長還未反應過來,一把鋒利的柴刀已經抹過了他的喉嚨,白銀眼神平靜的將屍體緩緩放到地上。
拿起地圖,看了起來。
地圖是一張用古老羊皮紙製成的珍貴文物,經過歲月的洗禮,紙張已顯微黃,但上面的字跡與圖案卻依舊清晰可見,仿佛時光在這裡留下了它的痕跡。
山脈在地圖上以深邃的藍色呈現,宛如沉睡中的巨龍,蜿蜒曲折,連綿不斷。河流則以銀藍色勾勒,宛如大地的血脈,流淌著生命的甘泉。小路和官道交織在一起,如同蛛網一般,將周圍的村落緊密地聯系在一起。
地圖上的村落各具特色,有的坐落在山谷之中,有的依偎在河畔,還有的則位於山崗之上,俯瞰著周圍的一切。每個村落都有自己的標識和名字,這些文字雖然有些褪色,但卻依舊能夠辨認出來。
白銀的目光在地圖上仔細搜尋著,他的手指輕輕滑過紙面,感受著那些熟悉的地名和地標。他仿佛能夠聞到地圖上散發出的歷史氣息,感受到那些曾經發生在這片土地上的故事。
地圖上還標注著一些特殊的符號和注釋,這些符號和注釋雖然有些模糊不清,但對於白銀來說卻是寶貴的線索。他仔細研究著這些符號和注釋,試圖從中找到一些隱藏的信息。
然後他就發現一個很尷尬的問題,這種古代地圖他連左右都分不清。早知道就先審訊完村長再殺掉了。
白銀有些懊惱的搖了搖頭,算了,隨便找一個人問一下吧。
作為大地主家,族長的家裡面有著不少不知從哪裡雇來的護院隊伍,據說都是些刀口舔血的江湖人,但最多也不過三流而已。
白銀隨便找了一個房間,進去把裡面的人拍醒,之後點燃蠟燭問他:“你會看地圖嗎?″
那人驚恐的看著白銀想要掙扎,白銀低聲威脅道,“回答我的話,不然就殺了你,還有不準撒謊。我會去找其他人問的, 如果跟你說的不對的話,我就回來殺了你。″
我 我會,
“那麽很好,告訴我最近安全的地方,應該住哪邊走?“
“南方軍閥交戰,極其不安全,被他們抓到,就算運氣好也要乾到死,做一輩子的曠工或者其他累活。
東方妖日降臨之地,去那邊只會越走越熱。
西北方向都可以走到安全的地方。″
然後白銀就把他打暈了,找了其他幾個人問,得到的答案都相差不多。
然後現在就是收獲戰利品的時候了,白銀大吼一聲,將那些還在睡覺的武林人士都嚇醒了。
是誰啊?吵我們睡覺!
那個狗崽子,想死嗎?
是誰吵醒了我!
看著聚集起來的武林人士,白銀笑出了聲說道:“你們識相的就快滾,別逼我動手把你們都殺了。″
在這種時期,讓別人放棄資源,搶奪別人資源就等於讓他們去死,他們自然不可能放棄。
他們臉色嚴肅的和其他人一起摸上來,默默在白銀面前展現出一個圓的包圍圈,衝了過來。
但這並沒有什麽用,三流與一流高手水平差距太大,不到片刻就被白銀砍死。
由於明天他們就要走了,所以他們的物資都應該搬上馬車了,上面裝的是衣服被褥和喂牛馬的草,和一些銀錢,這一些東西他是不需要的,所以他將拉著這些不需要的東西的馬牛都宰了,隨手掏出在車隊裡發現的鐵鍋將馬牛開膛破肚,將內髒取出扔掉,肉直接塞到鍋裡煮,柴火是直接拆掉馬車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