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雨認可成為吳海波的朋友後,吳海波除了一如的討好花雨外,經常關注她的情緒動態,不開心的話就設法逗她高興,發怒的話就用道理開導她。凡此種種,花雨有什麽需求,吳海波都竭力去滿足她,只要她開心快樂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花雨不是石頭心腸,即使那種初戀的印記是薑永平,可是長時間的不相見,終究慢慢抵擋不過吳海波的癡情追求。
學校計劃於春天到來的三月下旬,進行一次春遊活動,帶領學生們領略一下縣城周邊的風光和人文環境,陶冶下學生們親近大自然的心靈。玩,是年輕人的天性,況且這幫年輕人才十七八周歲,最大的都不過二十周歲,正值青春年華之際。學生們在獲知學校這個通知時,大家都表現得非常的開心,可謂是歡呼雀躍手舞足蹈,紛紛議論著春遊活動前的準備。吳海波、謝東敏、花雨、黃秀月四人也是非常期待,吳海波期待著多製造一點機會和花雨獨處,謝東敏期待黃秀月能多和自己玩些有趣的遊戲。時間來到了三月十七號,這天是學校正式組織一年級2班全體師生出外春遊活動。學生們起了個大清早,6點鍾在學校門口排隊集合,計劃集體走路去春遊,首站是木溪廣場。說起這個木溪縣廣場,也有些歷史文化遺跡,見證了一些歷史事件以及社會變遷過程。
一年級2班在蔣勁松校長講述完春遊活動注意安全事項及應急措施後,班主任林中光開始點檢人數,奇怪的是卻唯獨少了花雨同學。同宿舍的黃秀月急忙自薦去找下花雨同學,同是好朋友的謝東敏和吳海波表示也願意在學校周邊幫忙尋找。黃秀月順著小路,回到了女生宿舍,發現花雨根本沒起床,正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很難受的樣子。
黃秀月趕忙走到花雨的床邊,說道:“花雨同學,你不舒服嗎?同學們和任課老師們都在操場上等你,大家不知道你為什麽不過來集合。”花雨艱難的說道:“我走不動,肚子很痛的感覺,你們先去春遊,我不參加這次活動了,你替我和大家說一聲抱歉吧。”黃秀月摸了摸花雨的額頭,發現額頭髮燙,原來是感冒發燒了。黃秀月急忙對花雨說道:“你安心的平躺著,別擔心太多,我現在去找校醫過來給你看病。順便和班主任說一聲你的情況,也讓他先帶其他同學去做春遊活動。”
花雨微微的點下頭,黃秀月急忙去找林中光,訴說了花雨的情況,林中光臨時作出安排,出遊工作由語文老師莫紫妍代理。林中光找上校醫,和黃秀月一起來到了女生宿舍,校醫給花雨診了脈,斷定花雨同學是患了感冒發燒,還有腸胃感冒所引起的肚子痛。校醫給花雨開了兩天的西藥,要求她暫時在宿舍休息別上課,靜待休養觀察。吳海波當時因留意到其他同學的議論,和黃秀月的神情表露,他斷定了花雨是出了問題。於是他假裝肚子不舒服,去上廁所為由,沒有和大夥一起出發去春遊。此時的吳海波十分迫切想找到花雨,弄清楚花雨現在的情況,他急衝衝的走在前往女生宿舍的小路上,剛好遇見了林中光老師,急忙問道:“林老師,你剛從這邊出來麽?花雨同學的情況如何?”林中光不答反問的說道,:“吳海波同學,你不應該在前往出遊的路上麽?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並詢問花雨同學的情況。”
吳海波隻好把剛剛同學們的議論說了出來,自己是花雨的好朋友,理應去照看下她才對。林中光明白花雨現在由黃秀月照料,如果加上吳海波的幫忙,會更安全放心。於是說道:“吳同學,那你和黃秀月兩人去照料花同學吧。需要什麽東西,你就多跑跑腿,有什麽特殊情況,要及時匯報到辦公室或傳話讓我知曉。”吳海波巴不得能有這種機會去獻殷勤,他爽快的答道:“林老師,那你去忙吧,我會認真照顧好花雨同學的。”林中光滿意的點點頭,快步離開了這裡,作為班主任的他必須快點趕上春遊的隊伍,照看好班裡的每一位學生。
吳海波看著林老師消失的身影,樂滋滋的快步走向女生宿舍,很快就找到了黃秀月和花雨。花雨看見吳海波過來了,不好意思的別過頭去,因為她不要他看見自己憔悴的樣子,黃秀月也識趣的說出去外面打點熱水回來,不等花雨反應已走出了宿舍。現在宿舍裡也就剩下花雨和吳海波,這是他們兩人第一次單獨待在一起,氣氛變得有點微妙。吳海波輕輕的走近花雨的床邊,其實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一樣,這樣近距離的看著喜歡的人,是真想伸手去摟緊她。吳海波最終忍住,他明白這樣做的話,可能會嚇到花雨,會失去她這個朋友,於是說道:“花雨,你還好吧。我經林中光老師批準留下來照顧你,你有什麽需要盡管說,我幫你做好。”
花雨捂了捂身上的被子,靜靜地答道:“海波,謝謝你。我剛才吃了校醫開的藥,感覺好多了。你沒去參加學校的第一次春遊活動,都是因為我,有點可惜了。”吳海波急忙說道:“不要緊的,春遊只是集體外出看看風景而已, 機會有的是,這次如果能和你一起參加就有意義些。”花雨一時不接話,吳海波猜不著她的意思,於是說道:“我去宿舍門外待著,你先休息一下吧,有什麽問題就叫我。”這時黃秀月已打了熱水拿回來了,吳海波依然走出了宿舍,靜待在門口邊。
黃秀月走到花雨床邊,說道:“花雨,你需要多喝點熱水嗎?感冒發燒了,就要多喝水補充水份。”花雨點點頭,坐起來喝了幾口溫水,她說道:“秀月,可以幫我搬張椅子給吳海波坐下來嗎?”黃秀月笑罵說道:“好,花雨同學,你還心疼起這吳呆子呢。”花雨笑笑,吳海波急忙說道:“黃同學,你說話尊重些,我哪裡就成了呆子?”黃秀月掩口笑著說道:“還不如呆子呢,我都回來了,你還要去站門外,是怕我和花雨吃了你嗎?還是要裝假正經。”吳海波正想為自己辯解,花雨搭話說道:“秀月,你別逗他了,他是想讓我睡一下,才到門外站著的。”
黃秀月還是調侃說道:“嗯,花雨你就護著他吧,他還樂得整夜睡不著囉。我快要變成多余的電燈泡,妨礙你們說些悄悄話哩。”兩人都被黃秀月說的話,弄得不知所措,感覺害羞卻又反駁不了她。吳海波咳了一聲,故作正色的說道:“既然花雨同學沒什麽大問題,那請黃同學多留意她的情況吧,我先回男生宿舍那邊了,有什麽事就過來找我,我隨時恭候著。”說完大步走回男生宿舍那邊,黃秀月哈哈大笑起來,花雨卻感覺心裡暖暖的,有種快要淪陷下去的感覺,自己確實感受到了吳海波的心意,只是不知道該不該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