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的時間匆匆而過,今天就是歐陽劍華向劉澤要錢的時間。
可劉澤一點面子沒給他,電話打來後,劈頭蓋臉一頓臭罵,氣的歐陽劍華揚言要把他碎屍萬段。
這兩個月時間裡,劉澤用二十位大佬給的錢,建設了一個新的生產基地,然後購買了一批生產設備。
新基地的車間產房足有兩個足球場那麽大,這裡主要負責生產裝甲車、小型無人機、小型無人自爆戰車、火箭炮和榴彈炮。
而原有的技術生產基地繼續負責生產機器人和武器彈藥,以及一些高級裝備。
兩個基地也更名為一號基地、二號基地。
兩個月裡兩個基地晝夜不停的生產,一號基地製造生產了一百台機器人保鏢和一些武器彈藥。
二號基地在投入使用後生產了二十台裝甲車、一百架小型無人機和無人戰車,還有一些火箭炮。
趙剛也從附近的村子招募了一千名新兵。
確實如劉澤料想的,蜘蛛偵查機器人從執法隊傳回消息,歐陽劍華向奧拉國高層領導舉報劉澤組建了一隻反叛軍。
高層領導聽到這件事後,要求執法隊和城市駐守的軍隊必須在十五日內全殲劉澤的軍隊。
這一次劉澤不想坐以待斃,他要主動出擊。
當天劉澤就安排了十個自爆機器人,炸毀了城市執法隊總署大樓。
巨大的爆炸聲在空中響起,瞬間打破了城市的寧靜。一座十五層的高樓轟然倒塌,這引起了整個城市的恐慌,刺耳的警報聲在城市上空回蕩。
而劉澤攻擊的主要目標是奧拉國的城市駐扎部隊,他們在劉澤眼裡才是真正的對手。
他們的位置位於城市東南方向五公裡處,跟劉澤的基地位置南轅北轍。
劉澤除了留下幾百人保護三個基地外,其余士兵全部出動。
整個部隊繞著城市外圍行進,大部分路線都是山路,他要的效果是奇襲。
部隊到達駐扎軍附近的時間是凌晨兩點。
駐扎軍軍區建有高圍牆,而且圍牆的四個角都建了瞭望塔,也安裝了探照燈。
在劉澤和趙剛的商議下決定統一兵力,從一個方向進攻,他們準備從正門攻入。
這麽做是有考量的,他們認為奧拉國駐扎軍很可能在軍區外圍設置了地雷區,所以從正門攻入才是最保險的。
劉澤進攻計劃如下:
首先安排三分之二的小型自爆無人戰車慢慢向敵方陣型靠近,隨後在快要臨近的時候,統一向軍區發射火箭彈,以達到製造混亂的效果。
借著對方混亂的機會讓小型自爆戰車在煙霧塵土中滲入敵軍軍營內部。
進入內部後由自爆戰車對一些重要目標和集中人群開展自爆攻擊,造成二次混亂。
重要目標主要包括:武器庫、戰車和坦克停放區域,指揮部大樓。
二次混亂時,出動全部無人機開展空中襲擊。對重要目標和集中人群實施二次打擊。
最後在全軍出擊,殲滅和管控整個敵方軍區。
依照計劃執行,他們順利了佔領敵方軍營,戰鬥僅僅用時三個小時就獲得了全面勝利。
這麽輕松結束這場戰鬥也完全出乎了劉澤的預料,想不到這幫奧拉國的軍人這麽惜命,僅是做了簡單的抵抗就投降了。
“元帥下一步怎麽做。”趙剛問道。
“按照原計劃進行。”
“那……如果有人反抗呢?”
劉澤明白他指的是一些城市領導,淡淡的說道:“反抗的人會起到副作用,但也會起到正作用。”
趙剛眨了眨眼睛,疑惑的問道:“正作用?”
“殺雞儆猴,反抗者不就起到正面作用了嗎。”
“明白了,元帥。”趙剛笑著說道。
隨後趙剛抽調走三分之二的士兵,直奔城市管理大樓而去。城市的高層領導基本都在這棟大樓裡辦公。
現在只要在佔領城市管理大樓,劉澤就能全面管控這座城市了。
他也沒有理由不這麽做,在他被奧拉國認定為反叛軍那一刻起,就已經沒有了選擇,如果想活命就只有反抗這一條路。
他要讓這座城市作為自己的大本營,歸自己管理和領導,以此地來組建一隻更龐大的隊伍。
趙剛走後劉澤看著三千多個抱頭蹲地的敵軍士兵,以勝利者的姿態問道:“你們有願意歸順的嗎?”
他這句話問的好像有些多余,從領導到普通士兵紛紛表示願意。
這時,搜查和統計繳獲物資的士兵來報,“報告元帥,這是繳獲的戰利品清單。”
看著第一行寫的二十台坦克, 三十輛裝甲車,劉澤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還有件事要向您匯報,元帥。”
“你說吧。”劉澤邊看著繳獲清單邊說道。
“在倉庫裡發現了大量的麻神草。”
劉澤皺起眉頭,也沒有了看清單的興致,他眼神犀利的掃視了一圈投降的駐扎軍。
他了解這種東西,這是這個星球特有的一種毒品,攆碎以後塞到鼻孔裡就會讓人飄飄欲仙,而且這種草價格不菲,平常老百姓根本享用不起。
他沒想到奧拉國的軍人會使用這種東西,而且專門作為軍備物資使用。
他也找到了這幫軍人不堪一擊的真正原因,並不是因為自己太強,而是他們太菜。
“把存放麻神草的倉庫燒掉,現在就辦。”
“是,元帥。”
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投降的駐扎兵們開始躁動起來,這麽做似乎跟要他們命一樣,甚至有人開始徒手反抗。
劉澤拔出腰間的手槍,快步走了過去。
“嘣、嘣……”
幾聲槍響過後,剛才反抗的幾人當場殞命。
劉澤衝著這幫俘虜大喊道:“不使用麻神草的士兵站到隊伍右側。”
一段時間過後,三千多人的俘虜只有一千人不使用麻神草。
“把使用麻神草的俘虜都殺了。”劉澤斬釘截鐵的命令道。
劉澤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讓他們全部死在了槍口之下。
這麽做並不是他眼裡不揉沙子,因為他深知一旦沾染這種毒品,一千個人裡也許只有一個能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