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平米內的房間內仿佛溫度驟降,老板的七八個手下看見劉澤按著錢不松手,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各個凶神惡煞。
張靜害怕的向劉澤靠了靠,左右看了一眼,又轉頭看向身後的機器人保鏢,發現他們的臉上毫無波瀾,一動不動的像木頭人一樣。
這讓她不禁佩服起機器人保鏢的淡定,看著他們毫不緊張的樣子,她的恐懼也少了些。
劉澤冷笑一聲,面不改色的說道:“這位老板,錢可以給你,但有些帳應該算的清楚些。”
此話一出,老板和劉澤二人冷眼互看,老板說道:“還有什麽帳要算?”
“你打折張大哥的腿怎麽算?”
老板陰邪的笑了下,“小子有點意思,竟然跟我算這個帳,你想怎麽算。”
“我找醫院大夫問了,張大哥的腿好了也得瘸,我又找律師問了下,律師給我算了一筆帳,如果私了的話,重傷費、精神損失費在加上務工費總計是五十五萬。”
劉澤翹起二郎腿,撣了下西服褲腿的灰塵繼續說道:“看在你江湖救急借了五萬的份上,湊個整我給你算作五十萬。”
“那麽……五十萬減去這二十二萬,你在給我二十八萬就對了。”
七八個手下各個攥緊拳頭,目露凶光,他們只等老板的一聲令下。
劉澤也感受到了他們身上的殺氣,可他卻異常平靜。因為他在製造這批男性機器人的時候,都在他們的智能面板裡輸入了各種搏鬥技巧,而且機器人可是實實在在的鋼筋鐵骨。
老板似乎在思量對策,眼神飄忽不定,突然他哈哈大笑起來,口中疊疊說道:“有意思,有意思,你還是第一個跟我這麽算帳的客戶。”
劉澤也不理他的話,看了眼手表,聳肩說道:“你到底同不同意,我的時間很緊。”
老板憤怒的把拳頭砸向桌子,手下們明白這是信號,可剛要準備動手。
“哐”
房間門被一腳踹開,劉澤的其余八個機器人衝進屋內。
看著十個皮衣皮褲的壯漢,老板咽了下口水,劉澤從容的從座位上站起,當著老板面把二十二萬又裝回到皮包裡。
老板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劉澤撇嘴說道:“這二十二萬我先收回來了,剩下的二十八萬,估計要我的保鏢跟你要了。”
說罷,劉澤轉身對著保鏢機器人下達命令,“不把他們全部打趴下不能停手,只要不打死就行。”
保鏢機器人冷酷的點了點頭,劉澤見狀拉著張靜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順帶把房門關上了。
屋內很快響起叫罵聲、呼喊聲、物品劈啦啪啦的摔打聲。
張靜目光轉向劉澤,驚異的問道:“大哥哥,裡面好像打起來了。”
摸了摸張靜的頭頂,劉澤微微一笑,也沒答話。
屋內的聲音這時候變成了哀嚎聲和慘叫聲,劉澤仍舊一言不發,也不看向房間門。
他心裡清楚這些聲音都是高利貸人的聲音,因為劉澤並沒有給這些保鏢機器人安裝聲卡。
過了一陣:
“嘎吱”
房門被打開了,一個保鏢機器人對著劉澤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當劉澤走近屋後看著滿地的狼藉和躺在地上的幾人,滿意的笑了笑。
他並沒有率先走向高利貸的老板,而是來到把張靜爸爸腿打折的男人身旁。
此時這人正捂著肚子在地上呻吟,劉澤回身向張靜問道:“你確定是這個人嗎?”
張靜點了點頭,同時說道:“他的樣子我不會忘記的。”
劉澤對著身邊的保鏢機器人說道:“把他的兩條腿全部打折。”
聽到這話那人趕緊又是請求又是哀號,劉澤卻全然不顧他在哀求什麽。
機器人兩拳就打折了男人的兩條腿,啊的一聲慘叫後昏了過去。
劉澤冷漠的看了一眼,又走向高利貸老板,此時的他早已沒有了挨揍前的硬氣勁,臉色如同白蠟,強撐著身體向後爬。
劉澤向前跨了一步,右腳用力踩住對方的左手,疼的他慘叫連連。
“你還躲不躲了。”
“不躲了,不躲了,朋友,不、不,大哥、大哥。”
站在不遠處的張靜,看著劉澤的冷峻無情,身體不由的打了個冷戰。
劉澤蹲下身子對著老板說道:“我打折了你朋友的兩條腿,我決定那二十八萬不要了,你看行不行。”
“行、行、大哥,你覺得怎麽開心怎麽來。”
“可是不斬草除根,我又怕你報復張靜一家,你說該怎麽辦好呢?”劉澤邊用食指在面前畫圈邊問道。
老板嗓子嘶啞的急切說道:“不能、不能,大哥你放一萬個心。”
劉澤搖了搖手指,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響,這可嚇壞了老板,忍著傷痛趕忙跪著給劉澤磕了三個響頭。
嘴裡不停說道:“大哥,你放過我們兄弟幾個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見劉澤緘默無語,老板又給了自己兩個嘴巴子,“大哥,你看這樣滿不滿意,不滿意我繼續扇耳光。”
劉澤站起身子,說道:“原本我想宰了你們這幫作惡多端的家夥,但看你這麽有誠意。”
不等劉澤說完,老板趕忙道謝,“謝謝大哥,謝謝大哥。”
劉澤橫了一眼他,毫無感情的說道:“那就打折你們的雙手吧。”
“啊?大哥,不行啊。”老板驚恐的大叫道。
劉澤指派剛才打折男人腿的保鏢機器人,讓他把屋內放高利貸的人雙手全部打折。
他這麽做也有自己的理由,一是震懾這幫人,讓他們不敢再找張靜一家尋仇。
二是單獨指派一個機器人,是怕他們把這件事上報給執法隊,倘若真的這樣,他就把這一個機器人交給執法隊就行。
保鏢機器人一拳打折一隻手,有想跑的,他會生生捏斷對方的手腕。
屋裡哀聲遍野,有幾個承受不住這種痛苦都昏了過去,張靜嚇的早就跑下了二樓。
見放高利貸的雙手都被打折了,劉澤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提著包走出了屋外。
來到一樓看見張靜蜷坐在沙發上,而進門時接待他們的吊帶女人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打暈了。
櫃台裡還躺著兩個沒見過的男人,劉澤明白這是八個機器人上樓時被阻攔,所以打暈了他們。
劉澤走到臉色微微泛白的張靜身邊,柔聲說道:“他們這種人罪有應得,你忘記他們怎麽對你父親的了嗎,他們在打折他腿時何曾心慈手軟過。”
聽到這話,張靜跳下沙發一把抱住了劉澤,哽咽的說道:“對不起,我不該把你想象成冷酷無情的壞人。”
實際女孩說對了一半,劉澤確實冷酷無情,但卻分是對誰。
劉澤輕輕地撫摸她的頭,他的臉上洋溢著滿意笑容。
辦完高利貸的事,劉澤又給張靜留了五萬塊錢,是給她填補家用的,劉澤還允諾將來張靜上學的所有費用都由他來承擔。
劉澤也就此收下了未來對他中心不二的手下,張靜後來被劉澤認命為世界統治的財務頭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