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身著怪異服飾的他吸引了周圍人的好奇目光。
他感到有些局促,不知道該如何融入這個陌生的環境。
突然,他停在了一個賣魚的攤位前,面對著一個正在打量他的少女。
他有些局促地撓了撓頭,試圖打破沉默。
“請問,這…這是哪裡?”江城好奇地問道。
少女抬起頭,眼中閃爍著一絲詫異,“這裡是青羊鎮啊。”
江城感到有些困惑,他指了指天空,又指了指腳下的大地,試圖更清楚地表達自己的疑問。
“不…我是說這是哪裡?”
少女孩皺了皺眉頭,感覺這個人好奇怪。
“啊?額…這裡是大槐啊。”她的回答帶著一絲不解和疑惑。
心想,這人連大槐都不曉得,不會是個瘋子吧?
“大槐....謝謝。”江城道了聲謝轉身離開。
江城蹲在一旁的地上,疑惑地撓著頭,心裡一片迷茫。
突然,他的肚子發出了難以忽視的咕咕聲,提醒著他已經很久沒有進食了。
“爹,你看!那有個穿著奇怪的哥哥!”一個看起來只有五六歲的小女孩拉著中年男子的手,疑惑地指著江城。
“喜兒,怎麽可以隨意議論他人呢?我不是跟你說過不能隨意對他人評頭論足嗎?”中年男子溫和地勸誡著女兒。
“那個哥哥好像很難過…”小女孩像是沒聽到,眼中閃爍著同情之光。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朝江城走去。“小兄弟,我看你似乎遇到了些困難,需要幫助嗎?”
江城有些猶豫,他並不想說出自己穿越的事實,畢竟誰信啊?於是隨口編造了一個失憶的理由。
“失憶?”中年男子略顯驚訝,“那你可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嗎?”
“我…我叫江誠,但是其他的我都不記得了。”江城的聲音有些低沉,透露著內心的迷茫和焦慮。
咕…一陣空腹的咕嚕聲打破了寂靜。
“小兄弟…這是?”中年男子詢問道。
江誠皺了皺眉,看著中年男子,有些不解。“方叔,來三碗餛燉!”中年男子大聲喊著。
“好嘞!”不遠處,賣湯食的小攤上一個大叔也跟著喊了起來。
江誠一愣,有些詫異地盯著中年男子
“來吧,小兄弟,我請。”中年男子友好地拍了拍江誠的肩膀,便牽著女孩朝著小攤走去。
江誠有點猶豫,他不知道這人為什麽要幫自己,還在猶豫要不要跟過去。
可小女孩回頭見江誠沒動,衝過來拉著江誠來到那碗熱騰騰的餛燉前。
他遲遲沒入座,撇了眼中年男人,心裡仍然有些猶豫。
“哈哈哈,不訛你,吃吧。”中年男子笑著說道,他和小女孩便自顧自地吃了起來,享受著美味。
江誠的肚子也跟著咕嚕咕嚕叫了起來。
攤主大叔看著這一幕也是打了個哈哈。
“你就放心吃,常先生不會訛你的。”
江誠這才坐下拿起碗狼吞虎咽起來,很快,一碗餛飩便全都進了他的肚子裡。
“感謝慷慨解囊,以後有機會一定報答。”
“誒,不必,舉手之勞,不過小兄弟接下來有何打算?”
“還不知道…對了,還不知先生名諱。”
“在下常青,是小鎮學塾的教書先生。”
“這樣,俗話說,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你錢財丟失,也沒去處,不如來學塾幫忙,也好有個溫飽,怎樣?”常青提議。
他的身上沒有讀書人的雅氣,反而有著一股豪氣,江誠沒想到這樣一個人竟然是個教書先生。
“有吃有住,也算是這有了落腳點。”他點點頭:“也好,那就叨擾先生了。”
“不打擾不打擾。”常青連忙擺手。
“免費勞動力,這樣一來休課時我便不用照看那群孩子了,不愧是我啊。”常青也是心裡偷著樂了。
就這樣常青領著江誠來到了學塾…這是一個三進的院子。
與一般的院子不同的是,中央豎著一個巨大的亭子,亭中擺放著一排排的桌子和幾本書。
“這…如果遇上大風大雨天…”
“那樣的話,我們會去廂房內避風的。”他將將江誠領到一間屋子門口
“這間屋子是空著的,你就住這吧。平時你可以幫忙打理學塾,看看孩子們,然後確保他們平安回家,怎麽樣?”
“我沒意見。”江城點點頭。
“那好,等會我給你拿幾件衣服,雖然我不介意,但你這一身終究太惹人注意了。”常青拿起打量了一下江誠放桌上的大衣。
“還別說,這布料還挺柔順。”說著往自己身上套去。
江誠看著他內穿大氅外穿英式大衣顯得極其怪異,差點笑出聲。
“罷了罷了,你自己收拾收拾,我要回去睡回籠覺咯。”常青仿佛也看出了江誠的神色,放下大衣擺擺手走了。
沒一會,門口響起一陣敲門聲,喜兒抱著一個包袱站在門口。
“江誠哥哥,我給你拿衣服來了”她走進屋子踮著腳將包袱放到桌上。
“這都是我爹的衣服,我專門挑了幾件好看的,反正我爹穿起來也不好看”喜兒撇了撇嘴
她拿出一套月白深衣:“這件好看!”
“額…我不會穿啊”江誠用手指撓了撓臉
“我也不會吖…我都是爹爹幫我穿的”喜兒也摸了摸自己的頭盯著江誠
兩人就這樣在屋內折騰了好一會,江誠這才穿著歪七扭八的衣服走出屋,那樣子仿佛剛跟人打了一架似的。
閑來無事,他也就在房門口台階上坐下了,喜兒見狀也跟著坐在了台階上
“江誠哥哥,你什麽都不記得了嗎?”喜兒托著下巴詢問江誠
“嗯...誒喜兒,怎麽沒見到你娘親?”
“娘親不在這呀,爹爹說娘親生下我後就走了”
江誠愣了一下,顯然自己是問錯話了,走了那是什麽意思?已經不在了呀!自己真該死啊....
....
時間過得很快,江誠每天就是打掃,看看書,和常青喝喝酒聊天,雖然平淡,但勝在愜意。
不知不覺間兩年就這樣過去了,而這無疑對將來的他來說也是最快樂,最無憂無慮的那幾年吧…
這天戌時,三人簡單的吃了頓晚飯。
飯後常青拉著喝酒,喜兒自顧自的在一邊扒拉著一隻不知哪跑來的小貓。
“江誠…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吧?”幾杯下肚後常青問道。
正拿著酒杯準備一飲而盡的江誠瞳孔一縮心裡想著“他怎麽知道的”
他看著一旁斜躺著喝酒的常青用疑惑的表情說道:“你在說什麽啊?”
“行了…別裝啦,又不會把你怎麽樣。喜兒出生前,我曾四處遊學,你那些行頭放在任何一處地方都是異類”
講到這他換了個姿勢“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上沒有人道痕,這是不可能的。別人或許看不到,別人或許看不見,但我不一樣”
“人道痕?那是什麽?”
“那我就給你說道說道吧”常青坐起身子懶散的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