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電話響起了。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蘇木也不回避他們。
拿起手機就接聽了。
“您好,蘇先生,您訂購的江詩丹頓到了,您看是現在送給你呢還是抽個時間?”
“東西到了?我現在在豪蘭特餐廳這邊。”
“我們就在樓下了。”
“就在樓下了?”
蘇木自己都愣了一下,自己好像沒有寫什麽收貨地址吧?
“在樓下啊,那就送上來吧,在二樓一號餐廳這裡。”
“好的蘇先生。”
蘇木掛點電話後有些思索起來。
張成峰見他這樣,冷哼道:“哼!竟裝模作樣的玩兒。”
“我買了塊表,他們馬上就到。”蘇木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們。
張天浩皺起眉頭,這是什麽操作?是故意顯擺什麽的嗎?
不過很快,餐廳門口被打開,最先走進來的是站在中間的一個人,而他兩邊都是兩個保鏢。
中間的人穿著棕色西裝,帶著白色手套。
手裡提著一個箱子,看起來很精美。
李楓見狀,立馬在張天浩耳邊說道:“這是天海這邊江詩丹頓的銷售經理林蕭才。”
張天浩還以為是來找自己的,畢竟江詩丹頓在他這個圈子裡還是有所了解,最名貴的鍾表製造商。
其中江詩丹頓這個品牌的影響力可以說在富人圈子裡是很有影響力的,最低的手表都是五百萬這種。
林蕭才看了看周圍,風行集團的人他其實也有些印象,不過今天他不是為此而來,而是看向一旁坐著的年輕男子,拿著箱子放到桌上。
“蘇先生,您的江詩丹頓已經到了,請您過目查收。”林蕭才對蘇木很恭敬。
蘇木站起身,只是看著這看起來有些大的盒子有些束手無策,當即說道:“還是你幫我打開吧。”
林蕭才點頭。
緩慢的打開了盒子。
可以說盒子很精明,而打開方式也很獨特,每一步可以說是儀式感滿滿,沒有一點拖泥帶水的意思。
直到打開,江詩丹頓表身出現在諸人眼前。
李楓不淡定了,說道:“這,這是全球限量款的江詩丹頓,售價五千多萬,這……”
他也已經麻木了。
畢竟他最喜歡的就是收藏一些稀罕之物。
一些獨特的手表也是有過了解。
自然也了解昂貴手表價值。
可惜他也買不起。
這可是身份的象征。
林蕭才並沒有管他們,而是將盒子擺到蘇木面前伸手示意:“蘇先生,請過目。”
蘇木看著,雖然對表這一塊不是很了解。
但這獨特的鍾表工藝當真讓他有些有些驚歎,便也是點頭道:“嗯,我很滿意。”
林蕭才順便遞給他一張自己的名片。
蘇木接過。
林蕭才更是伸出手。
蘇木也是握住了。
“蘇先生,後續有任何問題都可以聯系我,我們江詩丹頓這邊很願意為你效勞。”
“多謝了。”
林蕭才也不久留,既然東西已經送到,自然也是轉身離開。
蘇木拿著這塊表戴在手裡,頓時有種莫不須有的面子。
張天浩和李楓都瞪大了雙眼。
張成峰現在也不知道該說什麽,總不能說是假貨什麽的吧?這明顯不可能啊。
張天浩看著蘇木戴在手上的表,心底別提有多羨慕了,腦子裡更是想著要是戴在自己手上,那出去應酬什麽的,那得多有面子啊。
可是他沒想到的就是自己居然也淪落到只能看著的份。
蘇木戴上表後坐下看著他們。
“我們剛才聊到哪了?”
三人這才回過神來。
張成峰不敢相信:“這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有辦法買到這塊表?這一定是假的!”
李楓咳嗽兩聲:“江詩丹頓的經理我認識,他向來不會開玩笑,能請他過來作假,那也不得了。”
這表要是假的。
那麽林蕭才呢?
難道他能請得動?
一些富豪都未必能夠請得動啊。
要是能請得動。
那身份絕對不一般啊。
張天浩頓時笑了笑:“小蘇啊,你手上戴的是什麽呀?”
“不就戴了個表,又不是什麽大事,而且我看李叔似乎也認識,我就不多說了。”
蘇木隨後把目光看向張成峰。
“我買了塊表,還差你四毛四?我也不是很喜歡仗勢欺人,既然是來道歉的,這點誠意都沒有,那我覺得沒有必要聊下去了。”
說罷直接起身,把裝江詩丹頓的盒子合上,也順便提走了。
畢竟這東西在市面上賣也能賣個一百來萬呢。
張天浩現在隻感覺腦袋暈乎乎的,等到人走後就伸手掐了一下李楓的手臂:“小李啊,你說我是不是在做夢?怎麽感覺現在的他我看不透了?”
李楓只能回答:“董事長,這是真的。”
張成峰更不敢相信:“這怎麽可能呢,難道是去哪發財了?前天還消費兩千萬呢。”
張天浩疑惑的看向自己兒子:“你說什麽?”
張成峰也只能解釋前天的事情。
張天浩聽完,整個人都不好了,想了想,更是搖頭:“這不可能啊,他這三年來為風行集團創收的收益分紅最多達到一千多萬,可這又是怎麽回事?”
李楓說道:“這會不會是雲氏家族那邊……”
張天浩擺手:“這不可能,雲氏家族和他的關系還沒有到這程度,就算雲氏家族看中他的能力,也不可能給他這麽大的財力,除非他是雲氏家族的人還差不多,要是雲氏家族某位大人物的遺孤,還真有這個可能性。”
李楓搖頭:“這不可能,他的信息我查過,絕對不可能是雲氏家族的人。”
“難道這家夥中了幾個億的彩票?”張成峰猜測著,只是這個更加不切實際了。
張天浩道:“小李,回去聯系雲氏家族那邊,看看他們那邊怎麽說。”
“好。”
張成峰其實也捏緊了拳頭,四毛四的侮辱讓他很生氣,要不是自己老爸在這裡,肯定動手了。
……
蘇木剛開車回到別墅。
一個電話就打來了。
看著還有點熟悉。
就接聽了一下。
“我是雲伯, 你還認得我嗎?”
蘇木聽著這熟悉的聲音。
自然再熟悉不過了。
這三年幾乎都是他在聯系自己。
自己也是動不動兩百萬被轉走。
心理陰影了。
不過他卻笑道:“雲伯,你怎麽有空聯系我?”
“是這樣的,我這邊接到消息,聽說你現在是發財了?”
“是發財了。”
蘇木倒也承認了。
就是想看看他想幹什麽。
“事情是這樣的,關於你與雲氏家族的之前的合作,這其中還有些部分沒算進去的,你看什麽時候有空,我把文件發給你。”
蘇木頓時就笑了,打開車門,靠在車窗位置長歎道:“雲伯啊,我現在也不是小孩子了,你這騙人的把戲可沒那麽好笑,我已經按照你們制定的一切處理好了,現在再來說這些,是覺得我好欺負不成?”
再給自己發文件。
他敢肯定文件裡有問題。
要是承認。
那自己的錢就要被他們轉走咯。
“也不是我們想欺負你,只是這裡面的確還有些沒算明白,再說了,是我們雲氏家族培養你的,你現在發展好了,就不想著報答報答?”
蘇木聽到這話,心底也悶得慌,其實他要是可以爆粗口的話,絕對會直接開罵了。
但又有失身份。
想了想後說道:“雲伯啊,我叫你一聲雲伯是出於禮貌,這是我個人素養;如果你的醜陋可以發電的話,全世界的核電站都可以停擺了。”
“臭小子!你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