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go~go~”營地不遠處傳來了公雞打鳴的聲音。
早上六點多,伴隨著雞叫聲,帳篷裡睡著的人陸續醒了過來。
人們在迷迷糊糊之中,聽著雞叫,以為已經回歸到了人類社會,但等睜開眼看到帳篷頂,馬上又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
不過,哪來的雞叫啊?不會是半夜裡救援團隊偷偷趕到了,擔心影響明星們的睡眠,就先悄悄貓著,準備等天亮再營救吧。
懷著這個想法的人們一個鯉魚打挺起了床,拉開帳篷,四下一看,啥救援團隊也沒有,只是營地外被綁住腿的幾隻野公雞在叫,明顯是大虎二虎他們昨晚沒吃了剩下的。
大家懶洋洋地起來,走到遠處上廁所,去物資分發處領兩包零食,回去坐在帳篷裡,拿著零食,一時吃不下去,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幹嘛。
有的人聚在一起議論了起來:
“這都第四天了,救援隊就算是步行,也早該走到了。”
“可能咱這片地方是很大的一片原始地帶,很不好找吧,哎,再等等吧。”
“這又不是大西北大西南,咱就在中部省份,哪來的四天都走不到的大片原始地帶啊。”
“是啊,就算有這樣的地方,也早成景區了,怎麽也該有人來了。”
“對了,咱們的東西還能吃多久啊?”
“聽豆豆老師說,好像最多能再吃個五六天了,畢竟咱是三個團隊啊,人多啊。”
“五六天還好,救援隊怎麽說也不能找咱找一個星期吧。”
“對對對,還是放心吧,就當放小長假了。”
大家在一起聊著聊著倒是又寬了心,吃完早飯,躺在充氣墊上,有的曬著太陽,有的戴上耳機聽起了歌。
在大家悠閑地享受上午時光的時候,三個團隊的經紀人聚在一起,商量了起來。
豆豆先提出,“我和艾咪早上點了點,咱們三個團隊帶的吃的,最多還能再堅持六天,雖說是六天內救援隊怎麽也該到了,但咱得為最壞的情況做打算,如果救援隊要時間再久一點才到該怎麽辦。”
阿黃也同意,“是,畢竟咱一開始以為一兩天內救援隊必到,這都第四天了,咱得想辦法節衣縮食了。”
賽文也進一步建議,“咱今天就把食品分一分,盡量把六天的量分成十二天的,反正這幾天沒工作做,大家食欲也都一般,而且前幾天大家以為救援很快就會到,多少都有點浪費,我看不少沒吃完的東西就被丟到了一邊。”
最後豆豆總結,“但是,咱們工作人員少吃點沒關系,三位老板的話,還是正常供應吧,別讓她們擔心。”
阿黃和賽文一起說道:“這個自然。”
商量完最新的食品分配計劃,三個經紀人叫來助理和其他幾個工作人員,把目前所有的食品做好了每日的分類。
忙活完之後,三位經紀人就坐在樹蔭底下休息起來,有一陣沒一陣地說著話。
阿黃:“你說空姐都出去三天了,救援隊也沒來,她也沒回營地,她能去哪呢,該不會遇到什麽危險了吧。”
賽文:“是啊,我也擔心這個。”
豆豆:“空姐就一個人,就算救援隊找到了咱,再去找她一個人,應該也很費事,她一個人也沒帶吃的,真的可能凶多吉少啊。”
幾個人正聊著天,忽然聽到營地西南方向有說話的聲音,雖說營地的人經常去不同的方向上廁所,但大家為了隱私,畢竟這又是露天大廁所,很少有幾個人一起結伴上廁所的情況,而且聽到說話的聲音,明顯是有很濃的方言味,不是團隊裡這一眾標準普通話的聲音。
說話聲音越來越近,營地其他人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三位經紀人正好在營地外邊的大樹下首先聽到了這陌生又親切的人類聲音。
三人用驚喜的眼神彼此對望了一眼,她們激動地站身來,她們心裡也想到一塊了——是救援隊來了!
樹林裡低矮茂密的灌木叢擋住了三人的視線,讓她們還不能第一時間見到救援團隊,她們三人趕緊走上前,撥開灌木叢。
忽然,啊!啊!啊!啊!啊!啊!灌木叢的前後傳來六聲不同音色的驚呼。
三位經紀人近距離看著眼前三位陌生又奇怪的男性,她們眼前的三個人,頭髮亂糟糟的,衣衫襤褸,身上散發著許久沒有洗澡的味道。
阿黃嚇得喃喃地說:“是……是……要飯的嗎?”
豆豆眼珠一轉,馬上想到了怎麽回事,她滿是歉意地說:“你們該不會是救援隊的一個分隊,找我們找得迷了路,這幾天把自己……把自己累成……累成這樣了吧?”
三個陌生又髒兮兮的男性互相對望了一眼,滿臉疑問地說:“救援隊?什麽玩意兒?”
眼前的三個男性發出這樣的疑問,顯然不是救援隊,三個經紀人嚇得立即後退了好幾步。
三位男性看著眼前的三位女性,也是一臉的好奇。這時中間一位男性發話了,他用很小的聲音和另外兩人說:“確實是三個女的,劉六沒騙咱,穿得也確實奇怪,不過……”
“不過哪有他說的兩個大美人兒,外加一個……一個什麽妖豔大高個啊,六叔這是又騙咱玩呢。”另一位男性說道。
“不過雖說老六吹得邪乎了點,但這三個也不賴啊,也挺俊,你看多乾淨啊。”最後一位有些猥瑣地說道。
雖然這仨人說得是方言,三位經紀人也基本聽懂了他們的話,平時都是她們的老板挨誇,自己在外面挨誇還是頭一次,她們心裡都多少有些高興。
“三位師傅,是附近人嗎?”看著這三人也沒有其他同夥,豆豆大著膽子上前問道。
“對對對,附近的,你說話口音真怪。”中間那位男性說道。
“穿得也怪,嘿嘿。”另一男性補充道。
“嗯,我們是從首都大京飛過來的,不小心降落到這裡。真沒想到這附近還有人家,你們家離這裡遠嗎?”豆豆問道。
“首都?大京?沒聽說過……”中間男性說道。
另一位拽了拽中間那位滿是補丁的袖子,“淨聽些不重要的,沒聽她說嗎,她們是飛過來的!”
他們三個像是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一起瞪著眼睛,吃驚地問:“飛過來?你們是神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