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文良忍住心中疑惑,笑著問道:“林蜥族是怎樣的?”
“林蜥族是這個大陸的生靈,曾經建立過皇朝,有過輝煌的文明。”老者又看了看陶文良笑笑。
“後來林蜥族通過白霧,不斷探索其他世界。因為白霧消散,很多人都未能回來。”
“林蜥族曾在其他世界,帶回很多其他世界的人。當林蜥族人口不斷減少,其他世界的人不斷增多,兩邊便爆發了戰爭。”
“最後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林蜥族元氣大傷,其他世界的人也不好過。”
陶文良聽完老者的講述,心中不由警惕了起來。老者與今天那人講述的內容,完全不同。誰說的是真的,誰說的是假的呢?
“什麽是空間?什麽又是時間呢?”陶文良又問道
老者笑笑,拿出一個水杯在陶文良眼前晃了晃。然後將水杯放在桌子上,並給水杯倒滿了水。
“水杯能承載物體,它便是空間。星辰能承載萬物,它也是空間。宇宙包納萬千星辰,這亦是空間。”老者輕笑,將水杯裡的水倒出。
“空杯,裝滿水,再成為空杯。這就是時間。萬物隨力而動,人由心而發。堅持本心,本心不便,大道亦不變。”
陶文良被老者這幾個動作,弄得有些迷糊。迷迷糊糊的走出店鋪,回到莫桑安排的房屋。
回到房間,陶文良方才驚覺:“我怎麽回來了?剛剛發生了什麽?”
他隻記得問過老者幾個問題後,腦中一片紛亂。混沌中,便回到了這個住所。
看著天空中的日頭,陶文良有些迷惘。從到這經歷了十多個小時,現在仍舊是下午的樣子。
“這裡一天的時間,比之藍星長很多。從正午到現在已經過了六個小時,天上太陽的位置,與藍星下午三點時樣子差不多。”陶文良自語。
正在這時,一個青年手中提著一塊肉,走了進來。他是西方人面孔,二十五六的年紀。
“新來的朋友你好。”青年進來後很有禮貌,先打了招呼。
從老者那得到不同版本的信息,陶文良對這個集鎮上的人都生出了警惕。
青年說的是藍星龍國語言,陶文良自然能聽懂。陶文良迎上去,不動聲色的說道:“您好,請問您是?”
“我叫利拉·約瑟夫。你叫我利拉就好。”青年熱情道。
陶文良伸出手:“你好。我叫陶文良。”
“你好。”利拉與陶文良握了握手。利拉又轉過頭,看向陶文良身旁站著的陶魁。
陶文良沒有介紹陶魁的意思:“有什麽事嗎?”
“明天我們會出去狩獵,你跟我們一起去嗎?”青年說完將肉遞給了陶文良。
“不知道這塊肉夠不夠你們食用。如果你明天跟著我們一起去狩獵,得到的食物會多分給你一些。”
接過青年遞來的肉塊,大概有三斤的樣子。陶文良說道:“好,明天一起去。”
“好,明天早上,我來叫你。”青年說完便離去。
看著青年離去的背影,陶文良不知在想些什麽。
將肉塊放到房間裡,陶文良坐在院子裡思考問題。陶魁則站在陽光下,繼續充能。
一直到六個小時後,天色方才黑了下去。院子的左邊是廚房,院子裡還有些柴火。
陶文良到廚房,將利拉送的肉塊烤熟,做了一頓烤肉。烤肉熟透後,陶文良將這烤肉放進儲物袋。他並未食用這塊烤肉,而是拿出儲物袋裡的肉干吃了起來。
“阿魁,我先休息了。十個小時後叫我。”吃過肉干,陶文良忍不住疲憊,對陶魁說道。
“是,先生。”
陶文良進入臥室,躺下便睡了。雖然這個世界現在剛剛天黑,但陶文良來這裡已經十六七個小時。加上在藍星的八個小時,他已經二十四五個小時沒有休息了。
“先生,先生,十個小時到了……”陶文良睡得正香,被陶魁一陣搖晃叫醒。
睜開睡眼朦朧的雙眼,陶文良說道:“好,我知道了。”
這一覺睡得非常舒爽。陶文良被叫醒,還帶著困意,眼睛有些睜不開。緩了好一會,來到屋外,外面仍舊是漆黑一片。
反正已經醒來,陶文良便盤坐在院子裡修煉起來。
陶文良足足修煉了八個小時,方才日出。當日出十分,這龐大的紫氣,讓陶文良舒爽至極。
這裡一天的時間長了些,但日出紫氣卻比藍星多了無數倍。如果在這樣的環境修煉,陶文良相信要不了多久,靈種便能再次蛻變。
又修煉了近四個小時,陶文良緩緩收工。他起身自語道:“這裡真是修煉鴻蒙紫陽心經的絕佳環境。”
吃過肉干,又等了一個多小時利拉方才到來。
“陶,準備好了嗎?我們現在出發。”利拉走進小院問道。
陶文良帶著陶魁走上前說道:“準備好了。 但是我們沒有武器,怎麽辦?”
“沒關系,待會給你。”利拉說完就拉著陶文良走了,陶魁跟在身後。
到鎮子的廣場上,這裡站了五六十人。年紀有大有小,最小的十五六的樣子,大的四十來歲。
利拉上去跟那個四十來歲的人,一陣嘀咕。陶文良完全聽不懂他們的語言。
中年人與利拉交流了一陣後,他看向陶文良,並露出笑臉對著他點了點頭。
“陶,我帶你去挑選武器。”利拉走過來,又拉著陶文良走向廣場邊上的一個房間。
進入房間,這裡擺滿了各種武器,有刀、劍、槍、長弓等。
陶文良不會射箭,拿了一把劍。劍他也不會用,只是用來裝裝樣子。
又選了一柄刀,一支長弓,和一個箭囊。箭囊裡有二十來支箭,將這些遞給了陶魁。
陶魁接過,將長刀斜背在後背,箭囊捆在腰間,手中拿著弓。
利拉深深看了陶魁一眼。雖然陶魁只有一米八的身高,對小鎮上很多一米九的壯漢來說,並不高大。
但陶魁的裝扮有模有樣,身材勻稱,看起來就很英武。
“不知這位朋友怎麽稱呼?”利拉看著陶魁問道。
陶文良笑道:“他叫陶魁,是保護我的。”
“呃,原來他是你的保鏢啊。”利拉聽陶文良介紹,也就不再關注陶魁,走出房間。
看著利拉背影,陶文良雙眼微眯,眉頭輕皺。陶文良找了個劍鞘和腰帶,將劍掛在了腰間。
兩人穿戴完畢,走出房間,來到廣場上的隊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