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修煉完畢,陶文良站在屋頂上眺望遠方,已有半個小時。
從屋頂下來,吃過早飯。陶文良對三人說道:“今天我就要外出,你們守好農家樂就好。”
“放心吧老板。”吳建業點點頭,答應道。李蓉也站在吳建業身旁。
陶文良又看向白穹輝:“穹輝,好好修煉。等我回來,會檢查你的修煉進度。”
“是。”白穹輝憨厚的撓撓頭。
上午九點,特調局的人已開車到來,帶隊的仍舊是黎平淵。
黎平淵帶著兩人進入院子,躬身說道:“陶老板,都準備好了,現在出發嗎?”
“嗯,走吧。”陶文良起身,向著門外走去。
黎平淵跟上,笑著問道:“陶老板,不帶些生活用品嗎?”
“不用。”陶文良頭也沒回,輕輕說道。實際上,陶文良在儲物袋中,準備了足夠的飲水、肉干、調料、麵包等。陶文良還準備了幾套衣服,冬天的,夏天的都有。
肉干是赤靈豚的肉,夔牛肉這幾個月已經賣完。上次殺了一頭赤靈豚,還別說,赤靈豚的肉富含靈氣,味道真的難以形容。
黎平淵輕輕搖頭,覺得陶文良就是亂來。要去的地方,不知道裡面是什麽情況。萬一在裡面被困住,食物都沒有,怎麽等待救援。
坐上小汽車,陶文良陶魁坐在後排,黎平淵坐在副駕。
黎平淵說道:“陶老板,青峰山的白霧,已經出現十天了。目前,一共進去了二十三人。”
“電子設備也聯系不上他們,不知是不是白霧影響了磁場。你們進去後一定要小心。”
黎平淵說完,還遞給陶文良一個衛星電話:“這是最新研發的衛星電話,信號連接非常強,不容易被干擾。”
“嗯。”陶文良隻輕輕點頭回應,便閉目養神,不再理會黎平淵。衛星電話也沒拿。
黎平淵見此,很是無奈。這麽嚴肅的事情,這麽重要的情報,陶文良這態度。對陶文良跟隨,他現在一點也不看好這次行動了。
中午十點,大家在高速服務站,吃的午飯。黎平淵說道:“離青陽市,還有一個小時車程。那邊我們的人已經準備好,陶老板到了,就一起進去。”
“嗯。”陶文良隻輕輕點頭。
黎平淵被氣到了。除了嗯,你還會什麽?能不能認真點,嚴肅點?
下午兩點,一行人來到青峰山。山下已經搭起了數個軍綠帳篷。帳篷周邊,有軍人持槍警戒。
在黎平淵的帶領下,陶文良與陶魁進入了主帳。此時帳篷裡,有四個人正對著一個電腦屏幕。一人穿著軍服,不知道是什麽級別。
一個老者坐在電腦旁,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電腦屏幕。老者旁邊還有一位中年人、一名青年男子站著。
中年人見黎平淵到來,便招呼道:“黎副局長。”
“這兩位,就是陶老板與陶先生了吧。”中年人對黎平淵並未在意,對陶文良也只是淡淡掃了一眼,目光一直匯聚在陶魁身上。
陶魁站在陶文良身邊,對中年人的目光並未理會。
黎平淵見場面有些尷尬,連忙說道:“這位是李主任。這次青峰山的事,由李主任負責。”
“李主任。”陶文良只是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又看向黎平淵問道:“什麽時候出發進山?”
那個李主任對陶文良的態度很不滿。更不滿於,陶魁竟然理也未理他。
李主任不快到:“陶老板還是休息下吧,劉教授還在研究磁場數據。”
“等劉教授研究結果出來,分析後,我們再討論進去的行動。”
“你帶路,我們直接進去吧。”陶文良搖了搖頭,對著黎平淵說道。
可能這些人,做事更加專業、謹慎。但陶文良可沒這麽多時間,等在這裡。等你們有研究結果,都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了。
“好。”黎平淵看了看李主任。硬著頭皮,帶著陶文良出了帳篷,向著白霧通道走去。
李主任見此一臉陰沉,等幾人出去,才拍了拍桌子:“真是沒規矩。”
那個軍人與那個青年人,回頭看了一眼李主任,複又回過頭注視電腦屏幕了。
來到白霧通道前,黎平淵說道:“陶老板,剛剛那位李主任,是廳級高官。”
黎平淵隻點到為止,並未說得太多。陶文良仍舊只是點點頭:“嗯”
黎平淵對此很無奈。陶文良看著白霧說道:“我們現在就進去,如果短時間沒回來。你記得幫我照看著點,我的農家樂。”
“好。”黎平淵點頭答應。
陶文良拿出一根繩子,將陶魁與自己連在一起。這麽大的白霧, 萬一見不到人,有繩子,能防止走失。
繩子兩端,一邊綁著陶文良,一邊綁著陶魁。都被打了死結,短時間不容易被打開。
兩人走進白霧,大概走了二十分鍾。白霧依舊,沒半點增多,亦沒半點減少。
“阿魁,發現了什麽?”陶文良問道。
“掃描中…”陶魁眼中泛起藍光,AI聲音響起:“發現特殊能量,能量作用未知。”
聽到陶魁這話,陶文良提高了警惕。連陶魁的掃描功能,都檢測不出這是什麽能量,鬼知道待會兒,會發生什麽。
陶文良看了看手上手環,手環信號時斷時續,這磁場干擾還挺強。博靈這種智能生命,都被干擾了。
“阿魁,注意警惕,小心一些。”陶文良忍不住吩咐道。
“是。”陶魁是機器人,本就反應非常快。處於戒備中,反應將更加迅速。
兩人又向前走了十多分鍾,手腕上的手環,徹底接收不到博靈的信號。看著信號消失,陶文良更不敢放松警惕。
繼續向前走了十多分鍾,前面白霧漸漸減少。陶文良大喜,這是要走出白霧了?
然而,當他抬起左手手腕的時候,頓時心涼了半截。手腕上帶著的手環,依舊沒有半點信號。
也就是說,白霧後面要麽也被磁場干擾了。要麽……
陶文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來之前,陶文良了解過,青峰山並不大。而且自己與陶魁走的,都是平坦道路,也沒上山下山。那麽自己與陶魁,走了這麽遠的路,是哪個地方的路?這兒又是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