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趙國強的結局,陶文良並未持續關注。今天在山上開墾出了一塊菜地,晚上又種了近二十顆樹出來。
之後修煉雷霆霸體,早已累得精疲力盡。回到家,倒在床上就睡了。
第二日,凌晨五點,起床修煉到七點。
吃過早飯,來到博靈房間,見博靈主機上還在滾動數據。陶文良問道:“這是在做什麽?”
“分析米股。”博靈翻了個白眼。
陶文良仍舊不解:“分析米股做什麽?”
“你是不是傻?”
博靈對陶文良真的很無語。“趙國強剛剛損失了四百多億,你的帳戶又在同時多了二十億,會不被關注到?”
“只要持續盈利一段時間,將資金從二十億變成八十億,一百億米幣,你就完全沒嫌疑了。”
“一……一百億。”陶文良吞了吞口水,有被這個數字震驚到。
陶文良來到另一台電腦邊上,打開米股帳戶。不出意外,上面的二十億米幣變成了二十五億。
在金融市場就是這樣,當你資金體量小的時候,抓住機會翻倍很容易。當資金體量變大,想翻倍就困難無數倍。
一隻股票,你買10萬元,和買1個億。對這一隻股票價格的影響,將會完全不一樣。
可能你這一億砸進去,股票就被拉升起來,也就沒辦法低位吸籌。高位出貨也一樣,你這一億砸下去,沒人接盤,大家都跑了,你也就賺不了多少錢。
不再理會股票。交給博靈去弄,陶文良稍稍放心了些。
“將黎平淵的電話,幫我找出來。”陶文良很快恢復了平靜。
“請稍等。”博靈立馬進入工作狀態。
很快,博靈屏幕上,出現一組手機號碼。陶文良拿出手機,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那邊傳來疲憊的聲音:“您好,哪位?”
“呵,黎副局長忘性好大啊,這麽快就忘了我是誰?”陶文良不屑道。
黎平淵聽到這話,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他結結巴巴的問道:“陶…陶…陶老板?”
“呵,黎副局長答應幫我照顧農家樂,你的照顧方式真是特別。”陶文良臉上盡是輕蔑。
黎平淵放低姿態道:“誤會,誤會,都是誤會……”
“誤不誤會的先不說。趙國強兄弟倆已經完了,我的東西,你需要給我一個交代。”陶文良不聽黎平淵解釋,說完這番話,就掛斷了電話。
黎平淵在辦公室,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他癱坐在椅子上。
當聽陶文良說,趙國強兄弟倆已經完了的時候。他以為趙國強不是自殺,是被陶文良害死的。
這就有些冤枉陶文良了。陶文良所謂的完了,只是指他的財富沒有了,地位也將不複存在。而趙國強本人,卻已經死了。這就被誤會了。
當然也不完全算是誤會。趙國強的死,本就是陶文良坑掉了他的錢而導致的。不然,趙國強也不會跳樓自殺。
更可怕的是,趙國安的落馬。不聲不響就被帶走,新局長的任命也已經下來了。趙國安就算不被懲處,也肯定會被閑置了。
這段時間,黎平淵的日子很不好過。之前,為保護陶文良的農家樂,他被趙國強針對排擠,到了邊緣位置。
趙國下去後,本以為位置會由自己或徐雲強頂上去。誰知上面空降了一位下來,現在特調局正是人心惶惶的時候。
來到徐雲強的辦公室,黎平淵輕輕敲門:“咚咚咚……”
“請進。”房間裡傳出一個中年男子聲音。
黎平淵推開房門,走進辦公室。徐雲強坐在辦公椅上,見進來的是黎平淵,他笑著問道:“老黎,有事?”
“哎……剛剛陶文良給我打電話了。”黎平淵歎了口氣,說道。
徐雲強愣了一下:“陶文良?他是誰?”
“在青峰山消失了幾個月,豐安市農家樂的那個老板。”黎平淵說道。徐雲強倒不是裝,是真的沒在意陶文良的名字。
徐雲強站起身來:“這可太好了。老黎,我們去將他請來,不僅需要了解那些白霧的具體情況。”
“還有他的那些果樹,奇怪的生物。一定要弄清楚,他是從哪弄來的。”
看著徐雲強那興奮的模樣,黎平淵歎了口氣:“趙局長兄弟倆的事,可能與他有關。”
“什麽?”徐雲強先是沒搞懂黎平淵在說什麽。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他被嚇得,頹然的癱坐在椅子上。
看著徐雲強全身抖動的樣子,黎平淵心中也很無奈。青峰山的白霧消散,到現在才五天。
不知道陶文良是什麽時候回來的。但白霧剛剛消散,謀奪他產業的趙國安與趙國強,一個被審查,一個身死。陶文良的能量到底有多大?
實在不是兩人多想,天底下哪有那麽巧的事。這兩兄弟相繼出事,還都是陶文良回來之後。
“而且,趙國強出事前,他的果園被雷霆毀滅……”黎平淵忍不住脊背發涼。
癱坐的趙國強也被嚇了一跳:“不…不…不會吧……”
實在是太巧了。陶文良剛回來,趙國強的果園就被雷霆毀滅。然後趙國強的資金全部被坑走,趙國強身死……
黎平淵也不複站立,踉蹌著走到一旁沙發坐下。之前沒往這方面想,細思之下……
“剛剛陶文良說,需要給他一個交代。”黎平淵說道。
徐雲強蹣跚到黎平淵身邊坐下,手腕哆嗦的抽出一根煙:“大豪不是還在嗎?”
“將大豪查封了,換成資產,或者將大豪給他。”徐雲強點上香煙深深吸了一口說道。
黎平淵想了想:“我問問他本人的意見吧。”
兩人不由相視苦笑。
“陶老板。”陶文良剛剛結束神魄溯魂天經的修煉,就接到黎平淵的電話。
陶文良這次態度沒之前那麽惡劣,卻也沒客氣:“什麽事。”
“我們已經將大豪酒樓查封。我們想問問,您是想要大豪酒樓,還是要錢?”黎平淵小心問道。
陶文良嗤笑一聲:“你覺得我會差那點錢?我人在豐安市,要大豪酒樓做什麽?”
“那您是要?”黎平淵疑惑問道。
陶文良無語,想想好像也確實沒啥需要的。但也不能直接這樣說吧,想了想他說道:“找找我的赤靈豚和猴兒酒,有沒有剩下的吧。”
“赤靈豚?”黎平淵有些迷糊,不知什麽是赤靈豚。
陶文良無奈:“就是那些紅毛豬。就這樣吧。”
陶文良說完就掛斷了電話。黎平淵聽到電話忙音,也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