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天象地境界?”白穹輝有些疑惑。
陶文良笑道:“法天象地武者可以翻江倒海,毀山滅城。修成法天象地,能壽八百。”
“壽八百?”這著實將兩人驚住了。
陶文良隻淡然一笑。陶文良的修煉體系,與武者修煉體系雖不完全相同。但修煉高深處增加的壽命,卻比武者多得多。
法天象地雖能壽八百,但與之對應的元嬰境,卻能活一千六百八十載。修士的壽命,差不多是法天象地武者的兩倍。
吃過早飯,修煉了一會兒神魄溯魂天經。門外行駛過來五輛小汽車、兩輛大貨車。
七輛車停在農家樂外的停車場,將車位塞得滿滿當當。特調局的人率先下車,然後給黎平淵拉開車門。黎平淵剛站定,謝廣慶便來到黎平淵身邊。
謝廣慶六十多歲的樣子,他心中仍舊忐忑不安,忍不住道:“老黎,全靠你了。”
黎平淵對著謝廣慶點了點頭,他臉上表情盡是嚴肅。黎平淵抬腳向農家樂裡走去,謝廣慶立馬跟上。
謝廣慶在路過謝長輝身邊時,狠狠瞪了他一眼:“還不跪下。”
“爸……”謝長輝還想反抗一下,但在謝廣慶的眼神逼視下,他不得不跪了下去。
黎平淵與謝廣慶走進院子,陶文良正坐在躺椅上看符籙真解。黎平淵連忙上去拱手:“陶老板。”
“陶老板,在下謝廣慶,特攜犬子前來賠罪。”謝廣慶見陶文良未理會黎平淵,頓時心涼了半截。他只能硬著頭皮,上前搭話。
黎平淵保持著拱手見禮的姿勢。見陶文良未理會自己,他也很尷尬。收回手也不是,一直這樣舉著,又很沒面子。
“謝廣慶,嗯,膽子挺大啊,竟然劫我的玉石!”等了三分鍾,陶文良將那一頁書閱讀完畢,方才開口說道。
謝廣慶身子一抖,立馬說道:“誤會,誤會,都是犬子的手下做事莽撞,得罪了陶老板。我現在就讓犬子進來,給陶老板賠罪。”
“你讓他進來吧。”陶文良瞥了謝廣慶一眼,淡淡說道。
“好。”謝廣慶應了一聲,立馬走出祖宅。
來到祖宅外,看著謝長輝,謝廣慶惡狠狠道:“記住,待會態度恭敬些,要是讓人家不滿意,看我怎麽收拾你。”
“知道了,爸。”謝長輝畏畏縮縮的從地上起身。
謝長輝倒不是怕陶文良,他都沒聽過陶文良這個名字。他怕的是謝廣慶,謝廣慶收拾他,可沒客氣過。
“跪下。”謝廣慶帶著謝長輝進入院子裡,對著謝長輝小聲呵斥了聲。謝長輝很老實乖巧的跪在了地上。
陶文良平靜的眼神掃向跪著的謝長輝,輕聲問道:“說說吧,你我並不認識,你為什麽要動那批玉石?”
謝長輝面對陶文良倒沒什麽懼怕的,隻敷衍道:“都是下面的人擅作主張,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
謝廣慶被謝長輝這態度氣得夠嗆。要不是現在在外面,如果是在家裡,謝廣慶早就上去抽他了。
“是嗎。”看著謝長輝那桀驁的眼神,陶文良淡然一笑。
陶文良右手微舉,運轉靈力,手中有雷球形成。只見雷球上電花亂串,發出劈啪之聲。
看到陶文良手中出現雷球,謝廣慶、黎平淵,都面帶駭然。黎平淵想得更多,他想到了趙國強的果園是被雷霆……
跪在地上的謝長輝先是揉了揉眼睛,然後掐了自己的臉。他感覺到了疼痛,再抬眼看向陶文良手中雷球。
謝長輝吞了吞口水,這下他知道自己惹到不該招惹的人了。手握雷霆,這是神話傳說人物的手段。
這要是用雷霆殺死自己,自己死了也白死。被雷劈死了,治安不去找老天爺,難道會來找眼前這個人?說出去誰信?
謝長輝哭喪著臉:“陶爺,真的不關我的事啊,是劉清遠,是劉清遠讓我這麽做的。”
“劉清遠是誰?”陶文良疑惑不解。
謝長輝與黎平淵面面相覷,怎麽又扯上了這位?黎平淵上前小聲說道:“劉清遠的父親劉為民,是新來的固昌省一把手。”
“呵,這一把手做的事,倒是有趣。”聽黎平淵介紹,陶文良臉帶不屑。
陶文良看向三人:“行了,這件事交給治安,該怎麽判就怎麽判。如果讓我不滿意。”
“不敢,不敢,肯定讓陶老板滿意。”謝長輝與黎平淵連忙保證道,開玩笑,敢讓他不滿意嗎。
以前,隻以為在這裡陶魁是大佬。特麽,這看看這老板的手段。難怪陶魁那種高手,也會為這裡的老板效力呢。這老板手握雷霆,太嚇人了。
“那些碧瀾玉,都搬到後面的庫房去吧。”
“至於劉為民,呵……”陶文良眼帶不屑,臉上盡是嘲諷。
這表情看得黎平淵兩人一寒。謝長輝則是頭皮發麻,這就要判刑?不再商量下,這麽草率的嗎?
我是不是可以再搶救下?但,抬頭看了看站著的兩人,和躺椅上的陶文良。謝長輝搖了搖頭,身體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蹲進去就蹲進去吧,總比丟命的好。等出來,我胡漢三又是一條好漢……咳咳,錯了,錯了,是我謝長輝又是一條好漢。
陶文良揮了揮手,黎平淵兩人立馬帶著謝長輝走出了祖宅。出了祖宅,兩人都松了口氣。兩人相視一眼,忍不住搖頭苦笑。
在陶魁的帶領下,兩人指揮保安,將碧瀾玉搬到了後面的庫房。之後兩人告辭一聲,就帶著手下坐車離去了。
回去的時候,黎平淵與謝廣慶,坐在同一輛小轎車上。謝廣慶問道:“老黎,你怎麽看?”
他還是有些不信,人真的能手握雷霆?確定這不是在開玩笑?
黎平淵沒有直說,而是提起了舊事:“老謝,你記得年前,趙國強的果園發生的事嗎?”
“趙國強的果園?”謝廣慶起先沒明白,黎平淵說的是哪件事。思索了一陣才想起,年前趙國強的果園發生的事。
好像是說遭到了雷擊,那件事傳得還挺大。不過謝廣慶當時只是隨意聽聽,現在網絡各種誇大消息,他當時也沒在意這些。
謝廣慶睜大了眼睛:“老黎,你是說……”
“嗯。”黎平淵翻出手機中照片,遞給了謝廣慶。
這些照片,是上次見過陶文良之後,他去治安局要的。全是果園被雷擊後的照片,當時治安們拍了很多。
翻著一張張果園被雷擊後的照片,謝廣慶忍不住頭皮發麻。如果只是一道雷霆就算了,這可是方圓幾十畝地。
剛剛他還想著,你有雷霆手段,我躲在家裡,你總奈何我不得吧。結果打臉來的如此之快,看過這些照片,得罪了這人,待在家裡能保險?
兩人坐在車裡,久久相顧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