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滿院的赤靈豚,陶文良覺得應該在後山靠著祖宅院牆附近建個豬圈了。後院與前院是由主屋側邊的廊道連接,上二樓的樓梯也在這個廊道中。算了,這些赤靈豚先養在後院吧。
陶文良帶著陶魁到後山尋了些石塊,準備作為池塘的階梯以及到池塘中央的石路。石路從五六米寬邊向中間延伸四米的樣子,以後方便在石路上撈魚。
準備好石頭,陶文良就帶著陶魁去建豬圈。大白天的,陶文良沒讓陶魁現在將石頭搬回去。大白天用雙手搬石頭,怎麽看怎麽怪異,天黑時候行動更方便。
到天黑,豬圈隻建了個雛形。陶魁趁著夜色將石頭搬向池塘。陶文良回到家,來到後院,還未走進,就聽見若隱若現的嗚嗚聲。陶文良微微一笑,肯定是小家夥餓了。
打開後院的燈,陶文良走進後院就看到小家夥正趴在樹下嗚咽。這模樣怎麽看怎麽覺得可愛。幾隻赤靈豚則被嚇得擠在一角瑟瑟發抖,陶文良進來他們也沒反應。
中午給小家夥喂食後,到現在已經有七個小時,想來小家夥應該是餓壞了。這些赤靈豚則是用剩飯喂的他們,中午做飯特意多做了許多,米飯蔬菜它們也是來者不拒。
小家夥見到陶文良,立馬站起身向著陶文良跑來。陶文良蹲下身抱起小家夥,帶著他美美地進食了一頓夔牛血,還拿出了些夔牛內髒給小家夥吃,小家夥吃得很歡。
吃過晚飯,陶文良給小家夥洗了個澡。陶文良坐在門檻上,逗弄著小家夥,小家夥也很享受陶文良的逗弄。陶文良說道:“總不能叫你小家夥吧,是不是得給你取個名字。”
小家夥眨巴無辜的大眼睛看著陶文良。陶文良將小家夥捧到身前,對著它臉說道:“你全身雪白,就叫雪牙吧。記住,雪牙就是你,你就是雪牙。清楚了沒有。”
雪牙似懂非懂地嗚嗚叫了幾聲。陶文良逗弄了一會雪牙,就帶著去睡覺了。今天是周五,明天有兩撥預約的客人,需早起,有得忙。
第二天五點鍾陶文良準時起床修煉,太陽出來,吃過早飯,陶文良又去鎮上采購。給雪牙買個墊子,讓它在樹下躺在墊子上睡。然後買了飲料,啤酒,還定了兩包水泥,還買了些蔬菜,找了輛三輪車才將這些拉回來。
到家的時候吳建業兩口子正忙著準備菜品,陶文良讓守在院子裡的陶魁把東西搬進家,就來到廚房。陶文良給兩人打招呼道:“老吳,蓉姐。”
“老板。”
“今天有波客人只有一人,你給準備個養生湯,炒個葷菜就好。剩下一波有七八人,你看著安排。”陶文良說道。反正兩撥人都不收錢,陶文良也不怎麽上心。
“好咧。”老吳覺得在這裡上班工作還是很輕松的,客人很少,要忙的事也不多。
上午十一點,曹瑞康打來電話。陶文良問道:“老曹,你們到哪了?”
“老陶,你這定位在馬路邊上啊?”
“是的,我家祖宅就在馬路邊上。你們到哪了呢?”
“嗯,看到了,是不是有家農家樂?”
陶文良笑道:“是的,你們到了?我馬上出來接你們。”
陶文良走出大門,看到路口停了兩輛小轎車,車上下來五個人。陶文良上前招呼道:“老曹,老蕭,蘇月穎同學。”
“何光亮同學,張玉嬌同學。”陶文良面對後兩人時,表情冷淡了許多。陶文良又說道:“歡迎大家。”
何光亮一臉高傲,發出不屑的冷哼。陶文良真心無語,老曹你來就來,帶這兩個人過來幹嘛,不知道自己跟他們關系不好嗎。
張玉嬌出聲道:“這種小地方,開農家樂沒什麽生意吧?”
“掙點錢夠用就行,有沒有生意無所謂,自己開心就好。”陶文良淡淡地說道。剛上大學那會張玉嬌與自己關系還不錯,時不時來找自己。後來她跟何光亮處上了之後,就開始說自己壞話了。還說她跟自己處對象,被她甩了。陶文良對這種極品真的無語,敬謝不敏。
“老曹,走吧,帶你們進去看看。”陶文良對著曹瑞康說道。曹瑞康是陶文良的室友,兩人關系非常好。
“好啊。”曹瑞康還是非常開心的。
走進大門,左手邊便是廚房,前方是院子,院子兩邊是廂房,主屋朝向大門。主屋在高台上,從院子上去有五六階石台階。這院子雖然看起來有些陳舊,但布局與整體規劃都非常大氣。
“老陶,這宅子不錯啊。”曹瑞康估計這房子年代久遠,價值應該不低。如果位置再好點,處於市區,那價值應該會更高。這個年代,這種保存完整的老建築不多見了。
何光亮不屑道:“這破房子,位置這麽偏,又沒有什麽裝修,有什麽好的。在這裡開農家樂,有人來才怪了。”
曹瑞康也有些尷尬,他邀請了蘇月穎,張玉嬌是跟著蘇月穎來的。張玉嬌來了何光亮自然會跟上,他本就沒邀請何光亮。何光亮舔著臉跟著來了還這麽不自覺,盡說些難聽話,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曹瑞康也是無語至極。
旁邊的蘇月穎問道:“陶文良同學,你的農家樂正式開業了嗎?”
蘇月穎二十一二歲的年紀,擁有一副讓人過目難忘的容貌。她的皮膚白皙如雪,眉目如畫,細長的眉毛下是一雙深邃的眼睛。她的鼻梁挺拔,唇色如桃花般柔嫩,微微上翹的嘴角掛著溫和的笑意。她穿著一套休閑運動服,上衣拉鏈半拉,裡面穿的是件白色T恤。
陶文良輕笑:“現在營業執照還沒辦下來,目前試營業了兩天。來的客人不多,還是比較輕松的。”
“是不賺錢吧。開個農家樂沒生意,有什麽前途。你還是好好找份工作上班吧,不行的話,我們家阿亮的公司還缺個保安,我推薦你去。”張玉嬌聽陶文良說客人不多,又開啟了嘲諷模式。
何光亮也忍不住笑意,說道:“是啊,你來我公司做保安,給你開四千一個月。比你開農家樂不強多了。”
陶文良輕輕搖頭,應該說他無知呢,還是無知呢?這就是所謂的無知者無畏嗎?難道要跟他說,你開四千一個月的工資,請你們幾個人吃一頓飯都不夠嗎?現在肯定不能說啊,老同學還在呢。現在說了菜價,老同學就不好意思留在這吃飯了。
這麽貴的菜價,以老同學的性子,他是不好意思免費吃,佔自己便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