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裡,新鋪了一片大大的綿羊混合山羊毛織成的地毯。
地毯原產地是土耳其,據說很高級,但是到底有多高級呢,也說不上來,余老師弄來的,說怕江哲晚上起來光腳到處走,容易著涼。
娜扎此刻就光著腳踩在軟綿綿的地毯是,仿佛踩在小江哲的身上一樣,軟,滑,羊毛仿佛在按摩著她的腳底,讓她一陣酥酥麻麻。
走幾步,那滑溜溜的,嫩白精致的玉足,輕輕的不發出聲音,那白皙纖細又挺直的腿兒,在紫羅蘭睡裙的映襯下,遮掩下,隱隱約約,風情萬種。
她緩緩的走到寫字台前,手臂環繞著那個正戴著眼鏡,在台燈下仔細看文件的男人。
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指甲,劃過了他金絲邊眼鏡。
湊在耳邊,咬住了眼鏡腿,含糊的問道。“哲哥哥,你今天這麽賣力氣忽悠麻花的張總,你很看好他們嗎?”
江哲微笑,摘下了眼鏡。“聽話,讓我看看你的事業線。”
“哲哥,哲哥不要鬧拉。”娜扎裝作害羞,然後大大方方的挺胸昂頭,目光平視,下頜骨微微收回,面露微笑。
雖然不知道情郎又搞什麽鬼,但是依舊來了個最儀態端莊的站姿。
“挺不錯的。”拉著娜扎的手,把她摟在懷裡。“你看看這裡面的角色,有個叫秋雅的,戲份不多,要求不高,唯一要求就是事業線好,長得漂亮。我覺得你很適合。”
啊?阿哲要找我拍電影??
娜扎有點愣神。
江哲一笑,沒有再說什麽,只不過用手輕撫娜扎,幫她平複心情。
怎還喘上了,心裡素質不行啊。
“恩,哥哥啊,是我嗎?我是說,你收購麻花,出錢拍電影,就是為了讓我演嗎?”娜扎看著情郎,心裡情意綿綿。
額,自然不是….不過嘛。
你說是,那就是。
看著江哲點了點頭,娜扎整個人都酥軟了,仿佛無骨雞柳一般,癱軟在江哲懷裡,“哥哥,你對我真好。可是,那個公司都沒聽過,你會不會太冒險了?”
還好,雖然心裡高興的嘩啦啦啦的,但是依舊懂得為江哲著想。
“這點你放心吧,喜劇,尤其是這種夢想成真,重生實現人生遺憾的喜劇,絕對有大爆的潛質,我以前看某點小說,最火的永遠都是重生流,觀眾基數大,受歡迎。”
看著娜扎還是懵懵懂懂的,江哲把手抽出來,用濕巾擦了擦手,繼續給她解釋。
“娜扎,其實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遺憾,你說對不對?”江哲拉著娜扎坐下,摸了摸她的頭。
“人生能不能重來?如果可以重來,那麽人們是否會做出不一樣的選擇?
這種困境,人們都渴望有一個參考模板和具有啟發性的人生經驗去借鑒,你看現在某點中文網,最火的那類小說,往往都是穿越歷史類小說,而夏洛這個劇本,正好源於重生去改變命運。
你知道羅伯特麥基嗎?”
娜扎茫然的看著他,充分的展示著自己九漏魚的本性。
“這位是一個美國學者,他曾經培養了19個奧斯卡獎得主,19個埃米獎得主。”看著娜扎茫然的樣子,江哲也不再賣關子,邊解釋道。“他說了,我們對故事的嗜好,反映了人類對於捕捉人生模式的深層需要。
回到故事裡面來,這個劇本講述了校花秋雅正準備舉行婚禮,而一事無成,暗戀秋雅的夏洛,看著自己喜歡的女孩嫁給又老又醜的男人,再看看周圍事業成功的老同學,不免泛起醋意,借著醉意大鬧婚禮現場,致使妻子馬冬梅讓他顏面盡失,他積攢多年的怨氣如火山般噴湧而出。
發泄後,他睡著了,夢裡,他返回高中校園,一改往日窩囊廢的形象,成了一個敢愛敢恨,才華橫溢的夏洛,他得到了心愛女孩秋雅的芳心和同學的敬佩,甚至登上了春晚舞台。
你看,這種爽點,是讀者喜歡的,而電影觀眾,也會喜歡。”
看著娜扎一頭霧水,江哲也就笑著搖搖頭,“總之,你好好揣摩下秋雅這個人物,這個電影,估計最早也要明年才能開機,你回去和k姐好好說說,明年的檔期空出來。”
“哦,空檔期嗎,知道了,囉囉嗦嗦的一大堆,我都聽不懂。”
娜扎小手一招,搭在小江哲上。“哎,你想吃海鮮不?”
“啥?”
“晚上給你做海鮮粥吃, 犒勞你?”
“你還會那個?”
“食材新鮮,其他的加工手法都是輔助,主要是新鮮嘛。”
……
額…..
也好。
…...
第二天的時候,外面是下著雨的,江哲醒來,環視四周,多少有些迷糊,走下床,他看見正在梳洗的娜扎,快樂的給了她一個摸頭殺。
最近特別喜歡摸頭殺。
小莊,姑姑,娜扎,誰都沒躲開。
摸頭殺的快樂,真的是一時摸頭一時爽,天天摸頭天天爽。
“哎,我一會去一下公司。約了麻花的兩個編劇和幾個演員,你呢?”他身心愉悅,手隨意放在後腦杓,放松身體。
“唔,嗚嗚。”
“啥?”
“恩!”
“你說啥,我聽不清。”
“我說,我下午的飛機,要進組了,又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過了好一會,娜扎做完晨練,喝了早上的牛奶,又漱了口之後,貓一般的軟在江哲肚子上。
“啊,時間真快,不過也對,你本來也忙,忙點好啊。”江哲搖搖頭,意味深長。
“….”娜扎似懂非懂,竟然也歎了口氣。“忙點好啊,錢都還清了,如果不忙,我想,我可能受不了吧。”
“娜扎!”江哲抓著她的手腕,搖了搖頭。
“忙點好啊。”
說不出來的原因,也許是離愁,兩人突然就失去了說話的興趣,只是依偎著,享受著,一個吸氣,一個吐氣,配合,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