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了那個藥了嗎?”
“吃了。”
“三十分鍾起效果?”
“都說是這樣。”
“哎呀,老夫老妻了,老劉,你有啥不好意思的。”
房間的燈光是柔和的橘色光,王童穿的是他最喜歡的,紅色的鏤空睡衣。
下擺輕輕掀開,結實的小腿,用著正是巴西柔術的鎖技三角鎖。
牢牢地鎖住了劉導的腿。
緩慢而又用力的摩擦。“老劉,你服不服!”
“夫人….我要死了。”
“你看看這個,反三角鎖!”
打鬧一番,不知道是氣氛烘托到了,還是劉導吃了藥了,總之,劉導的呼吸越發沉重,而童姐的嬌笑,越發放肆。
“童童,我…童童。”
滴答,滴答,滴答。
三秒鍾後….
“……”
…..
人生三大錯覺,“還有機會,下次一定,她滿足了。”
….
五分鍾後,童姐帶著滿足的笑容,把劉導摟在懷裡。“沒事,沒事,老劉,你是不是最近趕稿子太累了?”
“哎….我,我就是晚上喝了點酒,今天狀態也不好,最近總熬夜趕稿子。”劉導扁嘴。
“沒事,我懂,都怪那個投資方,非要塞一個小年輕來演戲,還得你前面寫的劇本大半要修改。”童姐善解人意的摸了摸丈夫。“要不,今晚我還是睡客房吧,你好好休息?”
“還是我去吧,稿子還沒改完,我還得改改,而且我對男女主角也不放心。”劉導拿起被子。
“不放心?”童姐松了松睡衣,一抹春色就露在夜色裡。
“對啊,高媛媛咱倆都認識,這個角色吧,也許能演出來,那個叫江哲的…我實在是沒信心,一個寫小說的,又是個金主出錢指定的,我真是…..”
“哎呀,沒事,你不是把劇本從大齡未婚男女改成姐弟戀了嗎?不行就把男主變成面無表情的霸道總裁,不做表情,裝酷,現在年輕人不至於做不出來吧。”童姐問道。
“哎…過幾天見見演員再說吧,你陪我一起去吧。”劉導起身,拿被子。
“我當然要去啊,我是製片人呢,老劉,你別弄到太晚啊,早點睡。”
眼看著劉導走出了臥室,王童卻沉默了,手指輕輕劃過自己突出的鎖骨,平坦的小腹,叢林,溪水潺潺。
輕輕歎了口氣,她起身從抽屜裡拿出了那個人的照片。
“青,當初要是和你在一起,是不是….哦!王童,你這個壞女人!”她又拿出了江哲的照片。
“真的很像啊….”
一樣的眼睛,一樣的深情,如同一根利劍,慢慢的,酥酥的,向著心口,緩緩的刺去。
而那一抹胭脂般的紅暈,慢慢的從耳邊,擴散到了嘴角,又向下延伸,延伸到了天邊。
…..
“我明天去開記者會,官宣國師加盟,余老師也一起吧。”
侍者拿著紅葡萄酒,恭敬的站在一邊,看甜甜的杯子空了,忙給甜甜滿上.
“行,一起,哲兒,劉導那邊,想看看你,你約下吧。”余老師舉起酒杯,和甜甜碰杯。
“對了,明天你要官宣和張導簽約?”江哲也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對啊,還有關於旺達股份轉讓,陸哥哥會拿出一部分股份,分給你,而我爸那邊,也會給我一些,如果總是通過路政,那麽,這旺達漸漸的,就不是我們兩家的了。”甜甜笑道。
“給姑姑吧,俞家的股份,給我幹嘛。”江哲不滿意的皺起眉頭。
甜甜本還想說些什麽,卻被余飛虹攔住了。
余老師知道,江哲的脾氣,說不要,肯定不要,再逼他,說不定他會翻臉。
慢慢勸吧,余老師拉了拉甜甜桌子底下的手。
……
酒局下班,余老師瀟灑的揮揮手,把私人時間留給了甜甜和江哲,瀟灑的跑路了。
而江哲,則認命的乖乖跟著景田回她的大別墅。
只求今天不要太狠。
…..
“咕嘟咕嘟咕嘟。”
水已經燒開,在煮鍋裡面愉快的翻騰著。
“我要吃這個。”甜甜飛快的拿出了櫃子裡面珍藏的紅燒牛肉。
“我覺得香菇燉雞好吃。”江哲提出了反對意見。“要不試試鮮蝦的?”
“不行!就要吃經典的紅燒牛肉的。”景田堅定的拒絕了。
所以沒辦法,就放進去,三包料包都放了,江哲還細心的加了一個蛋。
沒有蛋的方便麵,是沒有靈魂的。
水開了放面條,兩分鍾後關火,加上蓋子悶一會,江哲又切了一根小黃瓜。
切好了拌點醋,又拍了點蒜。
弄好之後,那邊甜甜也端著紅燒牛肉面過來了。
吸溜吸溜的吸溜苗條,甜甜啊的一聲,滿意的笑了。
看著甜甜笑,江哲也好笑的問道。“剛才那頓rb餐,咱們三個人都吃了上萬了,結果你沒吃飽?還要回家吃泡麵?”
“那種東西根本就不是給正常人吃的,一堆生肉,呸,要不是怕余老師不喜歡吃肉,我更喜歡吃火鍋兒~或者臊子面。”
“呵呵。”江哲輕笑,“沒事的,姑姑不計較那麽多的,你以為她真的喜歡吃豆腐和菜心啊,她也怕你不習慣,其實她也喜歡吃一點點肉的。”
江哲手指無意識的敲擊著桌面。
“啊,你看。”景田嗦了一口面,突然指向窗外。
天陰沉沉的,似乎是下雨了,夏季末的雨,雷聲滾滾。
“恩,下雨了。”
“哎,手給我。”景田拉起了江哲的手。
“怎麽了?”
“你的手指真長,手也真好看。”景田拿自己的小手和江哲的大手比了比。
“還好吧,我練過幾年鋼琴,你知道的,彈鋼琴的,手指頭都長,這是進化論,那些手指頭短的,都談不好鋼琴,自然就被淘汰了。”
“你討厭!”
景田握著江哲的手,她的手冰涼,他的手熾熱。
“哎,你喜歡我嗎?”江哲問道。
“一點點。”景田認真的想了想,笑著哼道。“不愛那麽多,隻愛一點點。”
“傻瓜。”江哲摸了摸她的頭。
外面,狂風暴雨,那天地如同一座幕布一般,水氣彌漫,潤濕了世間。
“緣分這事情啊,能夠不負對方是最好,想不負此生,很難的。”
吃了面,不知為何,甜甜的情緒突然的低落。
拉著江哲,倆人坐在飄窗上,小區沒什麽人開燈, 黑漆漆的。
而雨一直下著。
倆人就這樣,頭低著頭,手拉著手,腳交纏在一起。
甜甜才點的犀牛角熏香,香氣漸漸撲鼻。
“時間過得越來越快,時代也在發展,幾年前我買這裡的時候,這裡還沒什麽高樓大廈呢。
現在處處都是鋼鐵的牢籠。”甜甜的聲音飄忽,空靈
“阿哲,你知道孤獨的形狀嗎?”
有時候,甚至很多時候,景田都是孤獨的,那種先知一般的孤獨,沒人能懂她。
“恩。”江哲愣愣的看了看景田的眼睛,深邃的好似夜空的銀河,這讓他一時忘了回答。
“我覺得,是三角形的吧。”平靜了心情,江哲拉起了甜甜的手兒。“大概是三角形的。”
“哦?怎麽說呢。”景田眼睛裡面,突然有了一絲絲的光彩。
“如果硬要說的話,大概是,孤獨是人一生中最持久、最穩定的狀態,而三角形是最穩定的幾何結構吧。”江哲撓撓頭,有些遲疑,“你可不許笑話我,我就是這麽覺得的,其實說到底,孤獨就是感受而已,我們個人有個人的領悟。”
“你這家夥啊….”甜甜低下了頭。
你這家夥,說也奇怪,這孤獨的感覺,竟然和我一樣。
她眼睛裡面汪汪一泓清泉,“你這次做得很好,我本來打算從香江回來,就去和麻花談合作和投資的,沒想到,你竟然先想到了。”
她湊了過去,吻上了江哲的嘴唇。
“獎勵你,這次你可以在上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