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伊人覺得,今天真的是糟透了,先是和爸媽吵架,然後又喝醉了,醒來錢包又丟了,又在警察局浪費了一天的時間。
不過,就像老話說的,所有的付出,只為了這一刻的相遇。
當她看清楚,面前這個帶著平光眼鏡,T恤牛仔褲的年輕人的相貌時,她竟然激動的有些顫抖。
“江….江哲學長?”
“恩?你認識我?”江哲看著對面這個….這個才到他自己胸口的小姑娘,疑惑的問道。
“對,對啊,大作家江哲,誰不認識啊。”宋伊人笑道。
“啊,感恩。”江哲心裡面翻白眼,我是表演系的哎….“你是誰家的小姑娘,怎麽跑這裡來了。”
“….學長,我是今年的新生,我20歲了….”
“…..我失禮了….”
“那你晚了,那邊快收攤了,來,行李給我,咱們走快點。”江哲對於小個子女孩子的要求,還是願意滿足的,況且這小家夥長得蘿裡蘿莉的,還有點像小莊,就更讓他有好感。
拉起行李,帶著小宋,快步跑向教務處。
“咱快點,教務處如果下班了,你報道不了,那可就要等到明天了,那你今晚可就沒有宿舍可以住了。”
五分鍾後,到達教務處,幸運的是,老師還沒有開始收拾東西,還在喝茶。
“哎,你還真走運,我馬上就要下班了,來吧,把你的錄取通知書給我。”教務處孫老師用茶碗蓋掃了掃末子,又瞟了一眼江哲。“我說小江啊,我可聽說今天你當志願者啊,這可是你帶來的第一個新生。”
“孫老師,我這小胳膊小腿的,哪搶得過別的學長啊,這個小姑娘,還是他們都走了,小姑娘自己找到的我。”
孫老師劈裡啪啦打了一通字,然後托了托眼鏡。
“行了,學費一萬,住宿費1200.交錢,拿著收據找宿管要鑰匙,飯卡明天來這裡取,今天製作飯卡的部門下班了。”
“學費….學費….”
哪有錢啊,都被順手牽羊了,宋伊人可憐兮兮的對孫老師說道,“老師,這個錢我能不能明天再給你。”
“明天?行,明天一起給我,但是那你今天就住不了宿舍了,明天直接過來,交錢,拿收據,領校園卡。”
這事情,孫老師到是沒有為難人,畢竟報道持續一個星期呢,哪天交錢哪天拿鑰匙就是了。
啊?聽說今天沒宿舍住,宋伊人頓時慌了神。
“怎麽?你今天報道沒帶錢?”江哲好奇的問道。
於是宋伊人就把今天發生的,可憐兮兮的事情告訴了他。
“嘖嘖,你這也太慘了。老師,您看過了,這小姑娘是咱們學校新生沒問題把。”
“沒問題。”
“那小姑娘,你爸爸明天到對不對?”江哲又望向宋伊人。
“對的。明天就到。”
“成,劃卡把,我的孫老師。”江哲從口袋裡面掏出了建行的銀行卡,遞給老師。
“哎呀,你人這麽好的嗎?”孫老師看了看江哲,又看了看旁邊的小姑娘,點了點頭。
還是江哲段位高,雪中送炭,又展現了自己的財力,這小孩看來要糟糕。
不過嘛….關孫老師什麽事,他就是教務處混日子的混子老師。
“給,這是收據,拿著去宿舍樓,找秦大爺要鑰匙,那誰,小江,你做好事做到底,帶著去吧。”
“那是當然了。”
離開教務處,宋伊人對江哲千恩萬謝。
“沒事,沒事,你記得明天還我就行,誰還沒有個意外,都是同學。”江哲毫不在意。
一萬多塊錢而已,江哲可是暢銷書作家,卡裡總還有一點點錢的。
走了一會,來到宿舍樓,江哲給她把箱子放在門口。
“行啦,這就是你宿舍,我就不進去了,我大二,表演,江哲,這是我電話,以後學校有事情,你打電話給我,我能幫一定幫。”
宿舍門口,江哲把自己電話交給宋伊人,轉身離去。
“謝謝學長!我叫宋伊人,明天我爸來,我請你吃飯,謝謝你啊。”
江哲瀟灑的搖了搖手,表示知道了。
“你可來晚啦,我倆還以為只有我們倆住這個四人間呢。”房間裡,一個大眼睛的女孩,看見宋伊人進來,笑著站起來打招呼。“我叫蔣佩瑤,本地人,很高興認識你。”
女孩才洗了澡,頭髮濕漉漉的,坐在桌子前吹頭髮。
“呐,那個玩電腦的叫尚宇弦,川妹子,你別看她頭髮染成藍色的,但是她人特別好,我電腦壞了,還是她幫我修好的。”
那邊,電腦前,一個藍色雙馬尾,紫色眼影的奇怪妹子,正在吃著一顆紅色棒棒糖
“你可以叫我kiko,還有,蔣佩瑤小妹子,你那個電腦不是壞了,只是你不會重新做系統而已,壞了,是硬件爆掉。”
“額….你們好,我,我是宋伊人。”宋伊人看著這倆妹子,肝顫。
不過嘛。 妹子們都很熱情,三下五除二,幫宋伊人整理好行李,有時候,女人的友誼就那麽快建立起來,總之,倆妹子聽說她錢包丟了,沒錢吃完飯,立刻拉她吃吃喝喝,然後又順便在本地蔣佩瑤的帶領下唱了個k。
真就一條龍服務。
晚上,宋伊人小姑娘睡夢裡都是笑著的。
夢裡,江哲那勾人魂魄的彎彎眼睛,時常出現在她面前,讓她心砰砰跳。
…….
“老劉,你別動了,我去吧。”
房間裡,王童用手摸了摸劉薑的額頭,熱的燙手。
“那,那怎麽行,今天見演員,我這個導演怎麽也要去看看的。”劉導掙扎的要起來,卻又摔倒。
“行啦,別逞強了,發燒39度,你就快要燒熟了,還有,你還看什麽,女主角那個高媛媛,你心裡有數,男主角那個江哲,那是投資方的人,就算不好又怎樣,難道你還能換人呐,行啦,我去就是了,你好好睡覺,等我回來。”
王童在家向來說一不二,按著劉導躺下,自己便簡簡單單的收拾了收拾,準備出門。
“哎,童童,還是我沒用,越到大日子越出問題。”劉導在床上自怨自艾。
“沒事,老劉,下次別亂吃東西,尤其是藥,別亂吃,沒事的,咱倆現在這樣挺好的。”
王童想了想,回來摸了摸劉薑的額頭,“老伴,老伴,老來是伴嘛。”
…
老伴,可是你才四十出頭,依舊是花一樣的年紀,你可不老啊。
看著王童出門的背影,劉薑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