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台山,南醫大。
伴隨著巨大的爭議,《致青春》終於要開機了。
這一周以來,江哲的新書又銷售了超過十萬冊,同時關於他的討論,已經蓋過了徐靜蕾和老燕子的撕逼,同時,也帶動了書的銷售以及劇的熱度。
來吧,多炒作幾吧!
江哲覺得很不錯。
話說回來,這邊老徐已經準備好,但是畢竟是大陸的劇組,也不可能像港台那樣,拜關公啊,請四面佛拜拜啊,白鶴童子起箴啊這類封建迷信的玩意。
就是簡單的由工作人員擺個案子,然後準備上香。
江淑英一身得體的長裙,儀態大方,優雅且得體,她和鄭開是學姐和學弟,倆人湊在一邊說著什麽。
劉鑫為了這部戲,犧牲超級大,剪了個假小子頭,算是敬業的人。
韓更偏著頭,和張瑤比比劃劃的聊著音樂,倆人都是歌手出身,有些共同語言。
江哲過來的時候,和每個人都打了招呼。
然後融入了進去。
景田算是半個歌手,又和韓更有對手戲,於是加入韓更和張瑤的組合,而江哲,則看著小步走過來,優雅的打了個招呼的江淑英,露出了微笑。
“哎,阿哲,原來你就是八月長安啊,我叫江淑英,是你的忠實讀者,你寫的小太陽林洋,寫的太好了。”
“英姐客氣了。”然後就沒了,江哲雖然是新人,但是好歹是不算太知名的知名作家,江大姐呢,毛都沒有,新人一個,一把年紀了還是新人,出道也算有幾年了,作品是零。
唯一的身份大概是,上戲學生了……
“這是我第一次演電影,要是不好的話,還請多多見諒啊。”看江哲沒怎麽說話,江淑英忙說道。
“沒關系,我也是新人,咱們互相學習。”初次見面,切記交淺言深,對這位的品行不是很了解,還是少說為妙。
恩,不過江淑英看起來真白,比周圍幾個白了好幾個色號,腳下的透明高跟鞋,顯得也很白。
那就很不錯了。
“好的,互相學習,啊,我聽說你沒有公司?第一次拍戲就能有這麽重要的角色,演技一定算得上很好的。”
“恩,怎麽能不算呢…..嘿嘿。”
“恩,肯定算啊,陳孝正在劇中就是自卑感很重的人,話也不多,你看從剛才開始,你就眼神飄忽,說話也不多,這是進入人物狀態了,哦,我明白了,馬上第一場戲就是陳孝正的戲,你一定是在找狀態對不對,好厲害,我服了。”
“……”對對對,你說得對,就當對那麽說。
“聊什麽呢。這麽開心。”
遠處,韓更和大甜甜,以及張瑤和劉鑫四個人慢慢的走了過來。
那天記者會的時候,韓更就和江哲見面了,彼此聊了聊,感覺還不錯。
興趣也相投,對某些事情的看法也一致,甚至口味也一致。
這就很好,未來三個月,有個酒肉朋友了,挺好啊。
那邊,甜甜他們宿舍四人組已經開始聊天了。
江哲隨即拉著韓更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扔給韓更一根煙。
“抽嗎?”
“行,沒人就抽,有人就不抽,你知道,我是偶像,就怕走錯一步,被人抓住了一陣罵,當初在棒子那,就是這樣。”韓更接過煙,看看人們關注的焦點都在老徐那,於是就躲起來,點好煙。
而江哲,又一次見到這個女子,景田。
那是怎樣的一個女孩子呢?
那女孩子眼睛大大的,臉部線條很柔和,看起來沒有明顯的肉感,下巴有些尖銳但是臉型偏短,這樣使得她既沒有攻擊性,又為圓潤的臉型增添了英氣感。
她就站在那,憨憨的看著江哲,笑道。“你好啊,男主角,上次發布會上咱們也沒好好說話,這次拍戲,多多指教啊。”
江哲看著她,面露微笑,手微微抬起,卻不知道是不是該主動握手。
噗嗤一笑,大甜甜主動伸出手來。“你好啊。”
江哲也握住了她有些冰冷的指尖。“你好”
江哲這次的片酬是兩百萬,作為新人,這個價位很高,以至於他很感謝星光燦爛和景田,因為這是在給他抬咖位,第一部電影如果成功了,他以後的電影,定價都不會低於這個,這也是他想炒作把自己炒火的原因之一。
這個時代,人氣,咖位,就是錢,而他很缺錢。
不過,他總覺得怪怪的,景田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他分得清,任何人對他到底是什麽情愫,是恨,還是愛,還是厭惡。
景田的眼神,是懷念,不可思議和留戀。
為什麽?
“你不記得我了?”景田笑著挽起了袖子,白白的手臂上,有一道淺淺的牙印。
“你?”江哲看向她。
“我十歲那年,我爸爸帶著我們景家的老老少少去俞家拜年,我那時候小啊,又是第一次進京城,在俞家的四合院裡面到處跑,玩瘋了,隻覺得俞家那幾個哥哥特別好,人特別和氣。”
江哲微笑著聽她說。
“走到了後院的深處,我看見了一個男孩子,他,有著一雙桃花眼,他拿著一個布娃娃。”
甜甜伸手,輕輕的撫摸著江哲的眼皮,眼眶。
“我說,這個布娃娃真好看,我能玩嗎?那個男孩粗魯的拒絕了,我當時哇的就哭了。”
江哲的微笑,漸漸消失。
“那幾個俞家哥哥,罵他是死剩種,搶過了他的娃娃,遞給了我。”景田撫摸著手腕,“我第一次看見,一個男人可以這麽憤怒,即使憤怒,他的眼睛依舊那麽好看。”
她拉過江哲的手,撫摸在自己手腕上。“你看,當時你咬了我一口,牙印深的,流血了,你告訴我,這是你媽媽給你的,你說,你一定要我好看,我嚇壞了,我也記住了。”
“我後來打聽到,你離開了俞家,離開了京城和你媽媽去了法國,後來你又獨自一人回來,拍,寫書,我都知道。”
她笑道。“你喜歡表演,我知道,這個星光燦爛是我求爸爸弄得,說是為了我當大明星過癮,其實,我就是想,娛樂圈這麽小,我是不是又能再見你呢,我想問問,小惡棍,你當初咬我,咬這麽狠,你要怎麽補償我。”
江哲握著甜甜冰冷的手腕,手指劃過,一道牙印隱隱約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