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放在一邊,江哲自己打開電腦,繼續給自己炒點熱度。
他作為作家卻出演男主角這事情,隨著開拍和一些物料的傳出,已經有些熱度了,而他也被更多人所熟知。
現在要做的,就是拚命立flg,然後維持著基本的熱度,接著等電影上映,如果大爆,他就是新的頂流。
一會功夫,娜扎洗完了碗,擦擦手,坐在了江哲旁邊。“阿哲,我們看什麽電影啊?”
“都行,你選吧,只要不是黃百鳴的賀歲片就行,這家夥最近越來越敷衍了。”
“哦。”娜扎蹲在那邊選碟,那渾圓的曲線,讓江哲不禁看了兩眼。
嘖嘖,妖精,誘惑不了俺老孫。
又帶上眼鏡仔細看了幾眼。
仿佛是感到了背後的目光,娜扎心裡偷笑。“冤家,這還搞不定…哎?這是啥。”
她拿了一張碟片,問江哲,“阿哲,這個可不可以看。”
“好好。”江哲依舊偷看中,敷衍的答應了。
“來吧!”娜扎把碟片放進DVD,咻的一下,跳上沙發,靠在江哲懷裡,然後被推開!
“我是不會乖乖就….這是什麽 ”看著電視裡露骨的畫面,江哲一口汽水噴了出去。
“這….這叫做,轉移視線分心大法…”江哲耳邊一陣悉悉索索脫衣服的聲音。
“你不要騙我,這叫老寒退車,你不要以為我不懂……”
一個白花花的身子,撞了進來,偷襲!
我大意了,沒有躲。
很奇怪,這大冬天的,為何會下起雨來。
雨水慢慢的打濕了窗沿,把窗邊那一朵嬌羞的小花,打的花枝招展,花枝亂顫。
“且慢,你…你想好了嗎?”
“唔唔唔….”
“那…那也只能飛蛾撲火,直破樓蘭了。”
我江哲就算餓死,死這裡,從這裡跳下去,也不會被你們這些小妖精推倒的!
Pia pia pia奇怪的聲音響起來,似乎是…那誓言破碎,打臉的聲音。
娜扎緊緊的閉著眼睛,感覺好像是汪洋中的一隻小舟,她想起了兒時,爸爸帶她去遊樂園玩,她記憶有些模糊,似乎是過山車?
閉上眼睛,身體緊繃繃的,心則砰砰砰的跳著,好像要跳了出來,不敢睜眼,不敢看藍天。
只能默默的承受,承受著失重的感覺。
要,要飛起來了,身體隨著過山車起起伏伏,人也起起伏伏的。
不好,好想方便,不行,娜扎,沒有在坐過山車的時候小解的,忍耐,忍耐!
恩,慢慢的,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
“太….太快了,車速太快了!”
她發誓下次再也不坐過山車。
但是卻又忍不住,覺得失重的感覺,真的讓人難忘。
“要,一定要開著燈嗎?”她的聲音像蚊子一樣,細細的聽不見。
“恩,行堂堂正正之事,自當明白以示人。”
“那,一定要拍照嗎?”
“一定要的,我們出來玩,怎麽能不留下紀念呢。”
“哦。”她湊了過來,像是在說夢話一樣喃喃低語。“好,我答應你,但是只能給你看,只能是你,我真的好愛你。”
……
冬天的早上,暖暖的,暖暖的陽光似乎衝破了雲彩的阻隔,溫柔的照射在四合院的南房。
陽光透過百葉窗,掉落在床上。
為白色的床單撒上一陣金光。
江哲沐浴在陽光裡,懷裡是沉睡的娜扎。
皺著眉,嘴角卻是滿滿的笑容,明亮的的灑滿星河。
“緩緩掉落的楓葉像思念,我點燃燭火溫暖歲末的秋天。”放在床邊的手機鈴聲響起,是周傑輪的歌曲《楓》當然,這也是他和娜扎拍的,他們的初識。
昨天拍照的時候,娜扎拿走了他的手機,沒有刪掉視頻和照片,只是給她換了來電鈴聲。
拿起手機,來電顯示的名字是,“姑姑”
“喂,姑姑,大早上擾人清夢,鼎鼎大名的驚鴻仙子就這樣不近人情嗎?”他拿起電話,手臂依舊把娜扎摟在懷裡。
“看來,我的電話來的不是時候。”余飛虹童心未泯,忙跟他打趣。
“不,你的電話來的正是時候。”江哲輕輕咳嗽一聲,一臉笑容。
“當然正是時候了,你不看看幾點了,還大早上。還有,你學你焦恩俊叔叔做什麽!”那邊,余飛虹訓斥道。
不早了?江哲揉揉眼睛,我靠,十點半了,我要遲到了,好吧,昨天大夜戲,今天按道理我是休息的,怪不得沒人找我。
“姑姑啊,什麽事情啊,我今天腰酸背痛,就多睡了會。”江哲索性躺在床上,懶癢癢的和余老師逗趣。
“你上次說的,那個匆匆那年?”余老師問道。
“哦,這件事啊,怎麽回姐聯系你了?”江哲松了一口氣。原來不是姑姑發現自己和娜扎…..
“姑姑,您還記得我那幾個好友嗎?現在致青春不是被徐導拍了嗎,回姐的那個《匆匆那年》也準備影視化,我就想到了您。”
“拍電影啊。”余老師有點心動,雖然上部電影撲街讓她有點害怕,但是,藝術工作者,誰不想拍電影呢。
“我,我行嗎?”她猶豫道。
“您肯定行啊。”江哲笑道。“不然您先把我那幾本小說拍了,試試手,咱們後面再說?”
余老師想了想, 點了點頭。
…..
“我知道你醒了,怎樣?”江哲拍了拍偷偷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的娜扎。
娜扎還是閉著眼,裝死,不肯說話。
江哲看著她,好氣又好笑。拍了拍她pp,“好啦,我給你弄點早飯,你起床吧。”
“不,我,我來做好啦。”娜扎掙扎的起身,然後身子一軟,又摔在江哲身上,手肘直接一個肘擊,差點讓江哲歸天。
“別別別,你好好休息吧,我來,我來!”
江哲起身,剛才那一肘雖然擊中了他胸口,但是娜扎那大長腿似乎也砸在他……
總之,他現在是薛定諤的江哲,處於起來又起不來的狀態。
特殊的體驗,讓他很想再口誅筆伐一番,但是看娜扎的狀態,還是不要了吧,萬一這家夥慘死在這裡,就是造孽了。
也不一定,說不定慘死的是自己……
“啊,對了,床單給我,我洗了它。”
“我是一隻小狐狸,我不會說話。”娜扎閉著眼裝傻。
“……”
捂臉,出門,買點金陵特色小吃。
那邊,聽見江哲推門出去的聲音,娜扎吐了吐小舌頭,慢慢的起身,迎著陽光,伸了個懶腰。
滿足的手輕撫著自己的小腹,笑出了聲。
嘶….
死江哲,臭江哲,冤家,死鬼!
嘴裡罵著,手卻從手提包裡面摸出了那把偷偷帶的剪刀,偷偷的把床單剪了個洞。
藏了起來。
這天,真暖和啊,2012年娜扎,20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