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純屬,虛構,平行宇宙,涉及的人物都是假的,都不存在,別和我杠,杠就是你贏)
(這裡也不是地球,這裡是白宇宙)
阿哲的高考成績並不理想,但也必竟還是通過了進入京城電影學院的基本線。
2012年,元月。江哲醒來的時候頭疼,頭疼的原因,不是連續三周他都夢見一種零零散散的碎片,雖然網上叫這個什麽預知夢,但是他不相信這個,他嗤之以鼻。
他頭疼的原因,是今天早上突然來到家裡,這位穿著白色棉襪,露出半截雪白的腰肢,白色襯衣,在冬天依舊不怕冷的,頭抵著地面做土下座的女孩子。
女孩子他認識。
他的同班同學,名字叫娜扎。
兩人幾年前一起拍周傑輪的《楓》的時候認識的,一起工作了幾周,後來他考大學,又再次遇見了她,兩人還成了同學。
按道理說,很有緣分。
可是僅僅是緣分而已,也沒什麽了不起的。
然後你過來找我借錢??
是,我有20萬,作為一個從來不露臉的知名作家,他的《少年的賓》以及後面的《你好舊時光》的確給他掙了十幾萬,而和娜扎一起拍,也確實給他掙了幾萬塊,加上和柳亦非合作,拍的那部《神雕俠侶》作為小楊過他戲份不多,但是好歹也掙了幾萬塊。
20萬他還是拿得出來的。
但也僅僅是拿得出來而已。
江哲望向院子裡水缸裡的老龜,似乎想求得答案。
老龜瞟了他一眼,沉進了水缸。
得,沒人能給參謀了。
“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我求你了。”
娜扎抬起頭,從下向上看著江哲的臉,望著他的眼睛。
一雙狹長而又充滿魅力的桃花眼,薄薄的嘴唇,看著就想咬一口,不笑的時候很尖銳,但是笑起來。
春風拂面,一笑兩個酒窩。
“我爸爸的病,真的不能在耽誤了,我,我。”她看著猶豫不決的江哲,咬了咬牙。
反正以前工作的地方的那個人說,有人出20萬買我,都是賣,我,我不如找個帥的。
顫抖的手,慢慢的伸向了自己襯衣的扣子。
停停停!
江哲看見她的動作,忙急速喊哢。
幹嘛啊這是,仙人跳啊,你前面脫衣服,後面衝進來幾個大漢,然後拍照找我借錢啊?
我才不上當呢。
他製止了娜扎,慢慢的走向了院子,院子裡,有兩顆樹,左面一顆是棗樹,右面一顆,也是棗樹。
樹中間是一口大水缸,水缸裡,老龜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探出了頭。
“我這個人啊,從小到大也沒什麽特別的地方,以前總以為自己是天命之子,天生的主角,後來才發現,其實我只是一個幸運的土著,特別幸運的,特別帥的,長,久,運氣好的土著。”
他抓起老龜,看著老龜在手裡手舞足蹈的,回頭對依舊跪著的娜扎說道。
“這樣吧,我們賭一吧,看看老天爺什麽意思。”
“你知道龜卜嗎?我把老龜宰了,然後用他的龜殼佔卜,大吉我就借給你。”
老龜:???
“算了,我,我還是謝謝你。”娜扎看著毫無誠意的江哲,緩緩的站起身,汪然欲涕的毅然決然的向著門口走去。“多可愛的龜啊,別害人家。”
看著娜扎的臉,江哲歎氣。“好了好了,20萬,我全部財產,密碼是六個一。”他掏出口袋裡的銀行卡,遞給了娜扎。
“這。”娜扎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瞪大了眼睛。
“快去給你爸爸治病吧,晚了我就要後悔了。”江哲捂著胸口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
“謝謝你,你真是好人。”娜扎歡快的撲了過來,用力的親了他的臉頰。
“快走快走,哎,要付利息的啊。”江哲摸了摸臉,嫌棄的揮揮手。
“我今天算是栽了,為什麽要打腫臉充胖子呢?”
把劫後余生的老龜扔回水缸,他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生悶氣。
江哲,男,183,白又帥,老貝鯨人,從小跟著離異的老媽去的老巴黎,後來青春期叛逆,想著掙錢養老媽,一咬牙就跑回京城,想著那些拍電影的能發大財,結果人家能掙錢,人家那是有背景,他除了帥,什麽也沒有,最後只能委身,做個酒吧駐場,順便演戲弄點錢。
因禍得福還是造化弄人,許姐竟然和北電老師關系好,結果他糊裡糊塗的,還就考上了北電。
北電哎,那可是名校。
他的同班同學,可是有出道就是二線的小黃鴨,他本以為自己也能立起來。
哎,不會來事,不會拉下臉,他在許姐那,說是被人家幫助,但是許姐也不喜歡鋼絲球,也不來很多次,總之,他做不來陪酒,賣笑這種事。
好不容易,有個大製作, 在學校裡面找人,他也因為有點錢,不想在許姐那沒名沒分的。
搬出來,去面試,反正他從小就幸運,試試運氣也好。
運氣好個屁!
那個選角導演到是看上他了,覺得他帥,足夠男一號,而且片酬也給的高,足足十幾萬,但是有一個條件,他要陪投資人。
這個…….
陪吧,投資人能怎,能陪許姐就能陪投資人,豁出去自己這一百二十斤和八塊腹肌了。
老話說的好,閉上眼,張開嘴,小小買賣做大做強!
可誰也沒說,那投資人是男的啊?
還是個大胖子!
還想當一!
我可去你的吧。
好不容易攢了點錢,想著能買個角色,或者從這百花胡同25號搬出去都行,誰知道,遇上事了。
還tm不是自己的事。
“哎。”江哲繼續歎氣,今天是交房租的日子,這美女房東天天,一定會笑話他的。
說曹操,曹孟德就來了。
門推開,一個中年未婚美婦,看著垂頭喪氣的坐在院子裡的江哲,發出了靈魂拷問。
“你怎麽這麽萎?”
“我tm…..余飛虹女士,你有什麽事啊,我先跟你說,我今天遇見事了,我沒錢給你房租,先欠著吧。”
“叫姑姑!”
“姑姑,姑姑,行了吧,你上次不是說這輩子都不過來了嗎?連房費都要我寫好支票塞進你的門縫裡。”
“快別廢話了,我手裡有個電影項目,你要不要試試自己到底在學校學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