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要投資額,我要投資!”
徐山爭在拿死工資和拿分紅之間,痛快的選擇了分紅。
他本來肯華旗,就是想自己組局,不滿足於給人家打工的。
他對自己的劇本很有信心,也相信能掙錢。
不過一成的利潤,他還要在弄五百萬來投進去,這有點讓他難受。
可惜,那版權被甜甜買下來了,那可是星光燦爛。
如果是華旗,他拚著被起訴,自己咬牙也就拍了,有什麽關系,武漢的狗屁公司,誰管他。
但這是甜甜,是星光燦爛,他惹不起,也不敢惹。
所以還是咬牙答應了,他還打算忽悠自己好友黃博和汪寶強,每人那點錢,一起投資,看看能不能把五百萬湊出來。
“那,景總,我能不能邀請江總來客串,還有,江總說能幫忙邀請小冰冰客串,不知道?”
事已至此,那就把剩余價值榨滿。
“那你問阿哲啊,我管不到他。”甜甜笑道。
“行,我覺得本子不錯,拍的時候你找我就好。”江哲想了一會,答應了。“小冰冰那邊,你要自己展示誠意,我覺得,你自己給她寫封信,言語好聽些,她應該會同意的,我也會和思維姐提提這事情。”
“感謝,感謝。”徐山爭千恩萬謝。
“那,合作愉快?”甜甜伸出手。
“愉快,愉快。”
“啊,對了,英拉和我家有些關系,你在泰國拍攝的時候,什麽都不用擔心,任何地方都可以向你開放。”看著徐山爭離開,甜甜輕飄飄的甩下一句話,驚呆了那顆鹵蛋。
……
三裡屯的酒吧很多,“有一家”酒吧是最有名的,有名在於,周訊,黃博,竇唯這群人,都曾經在這裡演出過,而酒吧的老板娘,叫許菡,以前和竇唯一起玩音樂,竇唯吉他,她貝斯。
後來竇唯修仙,她也退下來,辦了這個小酒吧。
“這歌挺不錯的,如果王妃來唱,肯定更好。”竇鵬往嘴裡扔了一顆毛豆,喝了一口二鍋頭。
“別耍嘴皮子。”竇唯抬頭看了堂弟一眼,小口喝了一口茶。
“一會他倆來,你們把東西給人家,就算交差了。”許姐短褲,吊帶,爆炸頭,妥妥的中年女混子。
“他倆,還誰過來?”竇鵬問道。
“老景家的小閨女。”
“哦….”倆竇點頭。
江哲的這首單曲,老徐聽了,覺得很不錯。就找到了景田,景田呢,也找了當初她自己出專輯時候的製作人章亞東,章亞東給錄好了歌,余老師又拜托了竇家兄弟給編曲。
總之,有時候,家裡背景好,很多事情都順理成章。
….
京城能跑摩托的,尤其是江哲這個摩托,是京A的,自然是哪裡都能跑。
雖然是求余老師幫的忙上的牌照。
現在,這輛鈴木RG500就乖乖的停在晴翠園的門口,這可是江哲的寶貝,是他從劇組順走,通過托運送回京城的。
那,這個摩托為什麽會在晴翠園門口呢?
“呐,這就是我家了,你可是除了我爸之外,唯一一個到我家的男人哦。”甜甜穿著黑色小皮裙,把摩托車的頭盔扔給了江哲。
“我應該感謝嗎?”江哲手裡提著倆頭盔,慢慢的跟著甜甜向小區內走去。
“那倒不必,住了幾年的老別墅了,別嫌棄,有點亂。”景田拉著江哲的手走進了屬於她的那個家。
其實也沒啥特別,三層大別墅,有個私家花園而已,比不上我家那個四合院,恩,沒意思。
江哲酸葡萄一般的看著別墅。
“哎,你這個多大啊。”
“六百左右吧,前幾年買的,不貴。”甜甜開門,把手包扔到門口的櫃子裡,脫了高跟鞋,拿出了兩雙粉色毛拖鞋。“我沒男人拖鞋,你穿我的吧,有點小,不然你別脫鞋也行。”
“嘖嘖,哎,你這房子啥時候買的,還真不錯。”江哲想了想,還是脫鞋了,然後穿上粉色脫鞋,有點緊,不太舒服。
“恩,06年就買了,那會感覺房價不高,就買了幾套。”甜甜又把外套脫掉,拉著江哲的手,向客廳走。
“環境不錯,多少錢?”
“買的時候一萬八,我聽說07年就兩萬五了。最近都漲到5萬了。”
“….五萬….嘖嘖,那你賺了。”
“哎,沒多少,才買了幾套而已。”
…..
她像一條美麗的人魚。
她的皮膚很白,眼睛挑了那個埋線之後,依舊很大,而且很美。
她的肩膀很圓潤,她的腿修長,她的芊芊玉足細嫩而且白淨。
她手裡的鞭子,軟軟的。
“小哲,我早就想,你這惡人,我應該怎麽懲罰你,你看,我的手腕,這是你的印記。”
“啪!”
“小哲,知道為什麽, 這傷疤一直都沒有消除嗎?我故意的。”
“啪!”
“我故意要留下你的印記,這樣,我們就有了連接。”
“唔唔唔。”
“我要永遠記得你!”
…..
昏暗的臥室,江哲呈大字,甜甜用頭髮的發絲,掃著動彈不得的男人。
那犀牛角的熏香,低溫蠟燭,余煙嫋嫋,空氣裡,混合著淡淡的鹹味,千年紅的味道,以及,一陣陣的茉莉花香味。
“甜甜,我手疼,松開我。”江哲看著露出滿足笑容的甜甜,無奈的歎氣。
“哥哥,好哥哥,我要再抱會你。”她白嫩嫩的腳趾,在江哲腿上來回。
“那我冷,你拿被子蓋上我。”江哲再次無奈。
“我不!”手兒掃動著那八塊腹肌。“真好看,我不要遮掩起來。”
於是,燭火,昏暗的房間,以及那單曲循環的,貝多芬的月光奏鳴曲,構成了詭異又和諧的,親密的兩個人。
不知過了多久,甜甜滿意的長出了一口氣,輕輕的打開了江哲手腕上的鎖。
卻又扎在江哲懷裡。“真的不想走。”
“幾點了。”江哲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又轉身,把甜甜摟在懷裡。
“恩,我沒帶眼鏡,看不清。”把眼罩從江哲眼睛上拿開,甜甜指著臥室的鍾表。“你自己看吧。”
“八點半,兩個半小時了。恩,一會咱們要去“有一家”我約了許姐和竇唯竇鵬大叔了。”
突然重現光明,江哲適應了一會,才再次看見懷裡的美人,致命又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