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依然想要保有所謂的德意志貴族的榮耀,可是帝國境內幾乎沒有所謂的主體民族,連德意志人的佔比都不到五分之一,而面對英法普俄,這種民族比例就會在革命中使帝國分崩離析。”
“在政府中,帝國幾乎優待了德意志人,可德意志人的佔比使得帝國幾乎在民族上成為了少數人剝削多數人的現象,這注定無法長久,尤其是對待那些逐漸覺醒的人。”
“讓我猜猜閣下的想法,閣下是想拖延這一問題,可這如同雪球一樣是越滾越大的,我猜老師還想以後執行出版物審查以此封住那些人的嘴吧。我上次的故事道理難道不夠淺顯嘛?堵不如疏呀,梅特涅爵士。”
“再比如,煽動帝國內的一個民族以對抗另一個民族?這不是玩火嘛?”
隨著斐迪南的再次勸諫後,梅特涅與之前的慌亂不同,臉上出現了恐懼的神色,民族主義的毀滅性,對於梅特涅心中的理想幾乎是背道而馳的,梅特涅希望用開明的進步的改革,來締造一個新的哈布斯堡國家。“拉丁文明之火”正在熄滅。那是正在被民族主義狂潮所吞沒的羅馬的普世帝國理想。
梅特涅幾乎就要想到的不久的未來,帝國境內,除奧地利地區,意大利,伊利裡亞,奧數波蘭,匈牙利,特蘭西瓦尼亞,波西米亞,同時發生獨立運動的場景。真是令人絕望的一天。
(斐迪南:其實歷史上維也納也革命了,只不過是自由主義革命)
斐迪南繼續說道:“如果我們今日不給予他們帝國的決策權,他們恐怕就會利用民族主義更近一步,嘗試著自治權,建立政府權,獨立權。這顯然是我們無法接受的。”
“那大公,我們該如何做呢?”
“既然一些地方注定要發生暴亂,那還不如在戰後拿來利益交換,普世帝國的理想已經不符合顯示了,民族國家才能屹立在世界之上。那麽,比利時,奧屬波蘭,威尼斯,布科維納,都可以拿來做利益交換。換取南德意志和萊茵蘭就再好不過了”
“大公,南德意志我可以理解,那貧瘠的萊茵蘭有什麽獲取的必要呢?而且現在法國也隻控制了了萊茵河西岸,侵吞萊茵河東岸的諸侯勢必會遭到反噬。”
“接下來可是那位將軍的時代,他必然會幾乎掌控德意志,那時就是我們的機會。據可靠消息,萊茵蘭並不貧瘠,實際上他所擁有豐富的礦藏,尤其是煤炭,而南德意志和萊茵蘭都是天主教為主的地區,並且生活的都是德意志人,很適合提高我們的德意志人口比例,再鼓勵德意志人去到我們德意志人佔少數的地區,方可長治久安。”
“然後,我們顯然要擁抱未來,我們就要設立議會了,一個由各個地區推出代表組成的帝國議會。讓他們切身感受道自己是屬於帝國的。增加對帝國的認同度。”
“讚美大公,您一定將會成為一個合格的統治者。”梅特涅半跪向著斐迪南讚美到。
“老師,明天就停止對我的講課吧。”斐迪南對著梅特涅說道。
“怎麽了,大公,是我教導的不夠好嗎?”梅特涅都有些慌亂的問道。”
“不,不是這個問題。有句話說的好,紙上談兵不如親眼見證,我希望老師前往英國看看,看看倫敦的工業革命是如何如火如荼的進行的。這樣,老師您才能真正理解我。”
“是的,大公。”梅特涅應道。
“哦對了,老師,記得在01年前回來,您的外交生涯到那時也該開始了。”
“好的大公。”梅特涅講這句話牢牢的記在了心中,畢竟那可是自己仕途的第一天。
1799年12月維也納
此時維也納房屋的屋頂已開始染上淡淡白色,天氣已開始變得寒冷,路上行人也開始變得稀少了起來。而我們的歌德情侶一對和席勒坐在不斷行駛的馬車看著窗外維也納此時的情景。
維也納,自腓特烈三世繼承神聖羅馬皇帝皇位後,此地就逐漸成為了帝國的首都,文化底蘊也隨著時光變得深厚,而奧地利音樂更是泛濫整個歐洲貴族圈進而集中於奧地利的大本營——維也納。維也納華爾茲可以說時維也納中上人士的必修課。
看著窗外的建築,歌德感歎,不愧是帝國的首都,耶拿那種鄉村地方根本無法與之比較。
這是車馬停了下來,馬車夫提示到:“先生,奧地利報社到了。”
“好的,先生幸苦了。”邊說著歌德連忙塞著些小費給予車夫。
“非常感謝,先生,您是那麽的慷慨,上帝會保佑你的。”馬車夫臉上的褶皺頓時擰成了一團,笑得比哭還難看。
“走吧,我們一起去會會大公。”在即將進入維也納城前,就已用書信互相聯絡過了,知曉了斐迪南大公將是皇室這次接見的主要人物,並且提前告知斐迪南大公自己將會在今日抵達維也納城,讓大公在報社耐心等候即可。斐迪南也是欣然同意。
報社內整齊而又整潔,正在工作的人們急忙但是又不慌忙。這時,其中一個工作人員見,上前問道:“請問先生何名,有何貴乾。”
“我的名字是歌德,這位是我的夫人,而這位是席勒先生。我們是應報社主人的邀請而來”歌德向著工作人員指認到。
“哦,真是對先生您的招待不周,報社真的是太忙了,女士先生們,這邊請。”說著,開始向著歌德等人指路。
歌德等人到了一個有兩名護衛守衛著的房間前,工作人員再跟守衛說了幾句話後,守衛說道:“女士先生們,請進。”
當歌德等人進入房間,看到的場景卻讓人不敢置信:一名六歲的兒童正坐在椅子上看著書籍,喝著茶水,而熱茶的蒸汽正在緩緩上升。”
“歌德先生,席勒先生你們好,我是奧地利的斐迪南大公,女士,您先在旁邊坐坐,喝喝熱茶吧。先生們,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