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9年哈布斯堡君主國維也納
與維也納城中來自戰爭的緊張氣氛不同,霍夫堡皇宮內依然保持著她應有的氛圍,肅穆,安寧,奢華,皇室與禮儀的氣息充盈著這裡.而我們的主人公斐迪南·卡爾·利奧波德·約瑟夫·弗朗茨·馬塞蘭·馮·哈布斯堡·洛林正躺在一棵樹下,靜靜的欣賞著藍天白雲,1799年的維也納還未收到工業革命的汙染,白天可以見到藍天白雲,晚上可以見到星空,在斐迪南的計劃中,這份獨屬於維也納的天空,當然,這是後話了。
“一年過去了呀”,斐迪南感歎道,自從穿越到這也已經快一年了,如今自己這身還算健康的身體正茁壯成長,簡直不應該有歷史該有的樣子。
作為歷史愛好者的斐迪南知道,歷史上的斐迪南一世患有嚴重的癲癇和腦積水,日常常常因為癲癇而受打斷,甚至因此無法擁有子嗣,而將大權落入以蘇菲,梅特涅為代表的攝政議會手中,而接下來就是那場幾乎毀滅了帝國的革命,並將皇位讓位給蘇菲的兒子弗朗茨,最後帝國與匈牙利人妥協,維持了一個畸形的帝國,最後在一場大戰中帝國毀於一旦。
但現在一切都還好,命運的眷顧使得自己穿越回了這個時代,這副雖然瘦弱但還算健康的身體應該算是穿越了的福利了吧,如果自己真的只有靈魂穿越回這個時代的話。怕不是在不發癲癇的時候就想著去重開了吧。
剛穿越時自身原本記憶和原主記憶的混合與紊亂,尤其是斐迪南原主癲癇時產生的痛苦記憶,導致當時立刻就跪在地上開始頭痛並嘔吐,現在想想真是差點嚇壞了當時服飾的仆人以及在場的親人。雖然他們早已對斐迪南一世的症狀早已察覺,但像那天一般的症狀還是頭一次。
經過半年時間的適應後,現在,斐迪南已經認同自己現在的身份和地位,也認識到了如今時代的現實狀況,並開始向著人們證明自己擁有了健康身體。起初,人們並不相信這一回事,他們仍然將斐迪南當成一個可憐的病人,但當斐迪南在日常中展示出越來越多的智慧時,人們也逐漸認同了這一回事。
“上帝令我遭受人生來就有的罪惡和痛苦,而我最終成功通過了主的考驗,並且主賜予了我智慧,世界終將臣服於奧地利腳下。(A E I O U)”斐迪南在展現不符現在年齡的智慧時向他人解惑到。
這一開始也同樣不為人所認同,但隨著斐迪南原先病症的無影無蹤以及每時每刻天才想法的無意展現,令作為如今神聖羅馬皇帝弗朗茨二世都認同了這一點,原本讓斐迪南退出政治的想法早已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為帝國然然升起新星,一位不錯的皇位繼承人而感到高興。
而後半年,在意識到周圍人已經對自己的正常智商足夠認同之後,斐迪南向皇帝請求讓卡爾大公和梅特涅成為自己了老師,這也是斐迪南與他們互相熟識,互相書信,教導自己學習的開始。
看著藍天白雲,斐迪南開始分析其現在的歐洲局勢:法蘭西共和國已將自己的領土擴張到萊茵河左岸,並且控制了荷蘭,建立起了巴達維亞共和國,而瑞士則變成了法國扶持的赫爾維蒂共和國。
在意大利,法國吞並了薩丁,熱那亞,米蘭,幾乎整個艾米利亞和羅馬涅,組建了下阿爾卑斯共和國,齊薩爾皮尼共和國和利古裡亞共和國,維持帕爾馬公國頭銜,而哈布斯堡則掌控著威尼斯和斯托卡納大公國。
在近東地區,拿破侖此時還正孜孜不倦的為自己的羅馬夢奮鬥不止呢,進軍埃及很符合拿破侖那顆精神羅馬人的心,過幾年也該偷偷溜回來稱帝了。
斐迪南不打算利用現代知識來乾預這段歷史,首先是利用了能不能打過是一回事,萬一蝴蝶扇動翅膀,反而讓拿破侖更厲害了怎麽辦,而且也喪失了更多未來的可能性。
還是讓俄羅斯的凍土來凍死那些精銳吧!(邪笑)
等拿破侖走下歷史舞台,自己再開始大展宏圖,現在先做點鋪墊。為未來方便自己的施政和規劃。
此時以為仆人來到斐迪南身邊說:“大公,午休時間結束了,學習時間到了”
“好的,準備馬車吧,前往梅特涅爵士家。”斐迪南打了打哈欠,從草叢中站起, 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與草。
在獲得皇帝的同意之後,梅特涅爵士便成為了斐迪南的教師,作為對梅特涅的尊重以及需要一個更隱私的環境,斐迪南選擇在梅特涅家中進行學習,而卡爾大公,目前正在前線指揮軍隊呢,所以還沒見上幾面,書信倒是較多,斐迪南信中倒是充滿了對卡爾大公的讚賞和信賴,讓卡爾大公認為其是自己忠實的粉絲,斐迪南對此還是蠻興奮的,畢竟他可是卡爾大公哎,歷史上首次是拿破侖受挫的人,同時也是自己的叔父。
梅特涅負責教自己法語,德語等一系列語言,,宗教,藝術,貴族禮儀都有涉獵,時不時也講一講自己對於外交的以及國內局勢的見解和看法,原本梅特涅從貴族那聽來的是皇儲智力低下,並且患有智商缺陷類疾病,但是除了對於語言外斐迪南隻願意學習英語,法語,德語,對其他的語言漠不關心外,在各種方面都表達了自己的聰明才智,在面對他是梅特涅隻感覺自己面對的是一個成年人。
“老師,您對如今的歐洲局勢是如何看法。”斐迪南如此問道。
“如今共和國之毒的泛濫似乎已無可製止,法軍戰鬥力十分強大,將領也十分優秀,而奧地利需要的和共和國停戰,休養生息,靜待局勢發展,國內的問題才是帝國的首要解決的根本原因。”梅特涅歎了歎口氣,回答道。
果然,如同歷史那般,梅特涅依然是那麽的機會主義和保守主義,斐迪南暗暗想到。
“老師,不如我給你傳授一點我的小伎倆吧,一點關於經濟的伎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