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福最後跟李大海說的是:
“李叔,幫我去村子裡,或者隔壁村也行,反正就跟他們說,李家村民兵隊招人了,限招四十八名精壯男兒,保家衛國,如果能被選上,獎勵一塊一斤豬肉。”
有了豬肉這個誘惑當噱頭,李有福相信。
只要李大海到時候幫自己一吆喝,絕對有烏央烏央的人跑來李家村找自己當兵。
先招四十八個,加上自己現在這裡的十二個,到時候自己就有六十人。
到時候李有福計劃將這六十人分成三個班。
一個班二十人,屬於加強班,組成一個由三個班形成的加強排。
離開李大海這裡後,李有福又從倉庫裡拿出十斤豬肉給了就住在自己隔壁的王嫂。
王嫂三十出頭,身材精瘦,蠟黃的皮膚下將五官襯的端正,帶些秀氣。
王嫂的男人早年被國軍征走了,到現在也沒回來。
家裡無兒無女,久而久之,也屬於寡婦序列了。
李有福不禁再次感慨,當下時代,寡婦多如牛毛,全是狗日的小鬼子害的。
王嫂因為有肉吃,所以答應的很爽快。
這下,自己隊伍今後夥食由誰來掌杓這塊就歸王嫂管了,自己也可以安心去操隊伍的心了。
午飯後,李有福帶著虎子等人朝著李家村村尾一塊空地而去。
有人相互幫忙抬著一個個大箱子,有人拿著李有福叫人做的簡陋射擊靶。
一會後,李有福見位置差不多了,便讓眾人停了下來。
接著先叫人去離這裡有兩百米的位置處把射擊靶給安裝好,這才叫虎子等人集合。
“隊長,裡面是什麽啊?這麽重?”
這時,李木開朗些,話多,便在隊伍裡看著李有福笑了起來。
此刻,他對箱子裡的東西很期待。
因為中午吃飯的時候,自己真的吃到了渴望了很久的肉!
現在,李木對李有福不會再有任何質疑。
好奇有,但李有福不說,也就只能不了了之。
此刻,李木對李有福只有無條件服從和絕對欽佩。
李有福一臉自然:“你們的裝備。”
“來,打開看看吧。”
李木此刻好奇心充斥著全身。
聽李有福說後,他第一個笑著跑出了隊伍:“我來!我來打開。”
話音未落,李木便從地上拿起一根木棍撬了起來。
接著,箱蓋一開,李木的雙眼立刻一瞪,滿是驚喜。
清一色的槍!
不是三八大蓋那種步槍!
也不是盒子炮那種手槍!
而是…
“隊長,這是機槍!?”
李木看著箱子裡那一把把不長不短的槍驚了好一會後,這才看向李有福。
虎子早就湊了過來。
早就看著箱子裡的槍哎喲我天的感慨過了。
現在聽李木突然這麽一問,也是立刻反駁了起來:“我覺得應該不是,應該是步槍!”
“這哪是步槍啊!這跟小鬼子的三八大蓋一點都不像好吧!”
“這就是機槍!”
“嗯,就是機槍!”
眾人開始看著箱子裡的槍紛紛議論。
李有福在一旁看著,笑了一會後,這才開始解釋:“這叫湯姆遜衝鋒槍。”
“口徑11.43mm,全長808mm,容彈量有20、30發彈匣和50發、100發彈鼓,有效射程200m。”
“怎樣?想要不?”
“湯姆遜,衝鋒槍!?”李木皺起眉頭。
李有福看著,心裡感慨,沒見過世面,不知道很正常。
“你也可以理解它就是一把小型機槍。”
“它跟機槍一樣,有著大容量的彈夾,也能連射。”
李木輕輕點頭後,立刻看著李有福笑了起來:“這個好,小巧,威力也強!隊長,我先預定一把。哈哈哈…”
虎子聽後也是立刻緊跟:“隊長,還有我,我打起仗來很猛的,絕對對得起這槍。”
“隊長,我也要…”
“隊長…”
聽著眾人此刻吵吵了起來。
李有福沒先說話,而是抬手將聲音往下壓了壓。
眾人見後,立刻消音。
李有福這才揮了揮手:“列隊。”
“是。”
李木肅聲回應。
話音未落,李木衝著人群中大聲喊了起來:“二班,集合。”
虎子聽後,趕忙跟上:“一班,集合。”
…
幾番眨眼後,李有福看著李木等人重新列好了隊,也是立刻伸手指著湯姆遜旁邊的一些較小箱子:
“這裡面是湯姆遜的子彈,每人一箱,要是到了吃晚飯的時候有人沒練完,那就沒收那人的湯姆遜。”
“如果有人想要多練,也可以過來找我再要子彈。”
“我說了,子彈我不缺,就怕你們不用。”
“以後打仗訓練,可勁造就完事了,明白?”
李木率先第一個笑著回應:“是,隊長。”
隊長果然沒有騙自己!
說三八大蓋都是垃圾。
對比湯姆遜衝鋒槍,三八大蓋的確是垃圾。
狗都不用。
捷克式和湯姆遜,肯定優先湯姆遜啊!
“二班的, 過來領槍,開練…”
“一班的也過來…”
後續,李有福在現場教了眾人一會湯姆遜衝鋒槍的使用方法後,便離開了訓練場。
…
也是此刻,余寡婦家門口。
余寡婦背著一包簡陋的行李剛關上自家屋門準備前往李家村時。
便聽身後突然響起一道陌生的男聲:“余寡婦,我們王隊長人呢?”
接著,余寡婦便感覺後背某處被人用槍頂住了。
余寡婦被嚇的腿一軟,隨即便跌坐在了地上。
“長官,不是我乾的,饒命啊!長官…”
“饒命啊…”
余光一瞥,余寡婦見身後站著三人,全都穿著一身黃皮,全都是狗漢奸。
余寡婦便立刻開始在腦子裡思緒起來,想著怎麽自救。
“你耳朵聾了嗎?我們王隊長人呢?”
男聲用槍頂著余寡婦的後背,肅聲再問。
余寡婦立刻顫抖著身子實話實說:“已經死了!”
“什麽!?”身後,穿著一身黃皮,身形精瘦青年男人立刻瞪眼,靜了會:“屍體在哪?”
“就在我屋旁邊,已經被燒了。”
男人的眉頭皺到了極致:“誰乾的?”
“李家村的人。”
“李家村!?”男人停頓了會:“八路?”
“看起來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隻記得他那些手下都叫他隊長。”
“嘣…”
隨著槍響,余寡婦倒在了血泊之中。
“走,去李家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