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時的蕭凌然,竟是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答應了她!
“抱歉,剛剛有點事,來晚了。”
蕭凌然配合起了甄舞語,帶著歉意說道。
“那可要罰你陪我多照幾張照片!”
甄舞語卻是向他撒起了嬌。
聽得同學們直呼吃狗糧了。
而他們這一舉動,在外人眼裡,十足的情侶姿態,而且異常親昵!
表白的男生心都在流淚。
出師未捷身先死啊!
起身後,他悶悶不樂地走開了,路過一個垃圾桶的時候,看了一眼手中的花,哀歎了一聲,就將花扔進了垃圾桶。
做了擋箭牌之後,甄舞語還真拉著他拍了一些照片。
動作也毫不避嫌。
分別後,蕭凌然也沒把這當回事,該上班的上班,該吃喝拉撒的吃喝拉撒。
直到……
甄舞語畢業後幾個月的一天。
兩個人竟然在下班後相遇了。
原來,兩個人的公司很近!
甄舞語為了感謝蕭凌然當初的擋箭牌之恩,請他吃了一頓飯。
兩個人在飯局中,加了微信。
出來工作後的甄舞語依然是吸睛的主。
追求她的人,比大學時候的更誇張了。
從富家公子上升到了富家當家,也就是一些上了年紀且事業有成的中年大叔和鑽石王老五。
可她,竟然偏偏選了長相還可以,但家境一般的蕭凌然!
而且,是她在飯局後,不到一個月,就在微信向蕭凌然表白!
蕭凌然和在校園那一次一樣,鬼神神差地答應了!
而後,交往了三個月。
甄舞語建議在外面租房子同居,增進感情,直到談婚論嫁。
哪知道……
交往了一年時間,其中同居了大半年,蹭蹭都沒蹭,更別說啪啪啪了!
其實,蕭凌然作為一個男人,尤其是一個年輕氣盛火力旺的男人,說沒有需求那是放屁。
畢竟不是個太監。
而每次子彈上膛的時候,甄舞語都會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凌然,我們結婚的時候……結婚當晚,我再給你,好不好?”
蕭凌然以為甄舞語是個傳統的女人,又想著也快到訂婚的日子了,那距離結婚也不遠了。
所以,就依了她。
誰知道!
在訂婚宴當天,甄舞語竟然背著他和親朋好友們,跟別的男人在情侶主題酒店衝了一波!
一血沒了。
瞬間讓蕭凌然覺得,水晶塔都爆了!
我把你當純愛,你拿我當傻批!
所以,這也是為何他今天中午異常憤怒的原因。
…………
半小時過去了,該說的說了。
而知道了蕭凌然和甄舞語的過往,紀新月看向了房間裡的電腦桌:“老公,你那鋁坨坨鍵盤不錯啊!”
“額?!”
蕭凌然心頭一顫。
一會後,他訕訕一笑,說道,“那是靜音軸的,壓力小……不對,那不是機械鍵盤,那是機械手感的塑料鍵盤罷……”
紀新月不說話,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了。”
蕭凌然心虛了起來。
紀新月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公,沒想到我畢業後,你這麽不堪了,竟然被一個小學妹耍得堂堂轉。”
蕭凌然聽出了她話裡有話。
“老婆,你的意思是?”
“你忘了我是誰了?”
“當年天海大學的校花啊!”
“老公,我是校花,而你是笑話了哦。”
紀新月打趣了一下蕭凌然,隨即走到了行李箱前。
“不過,我說的可不是校花這個身份,而是,我是她的小姨啊!”
“她那點小九九,在我眼裡就是個小青銅,不過卻比起你們這些黑鐵來,似乎又強上那麽點。”
紀新月打開行李箱從裡面拿出了一份文件,遞到了蕭凌然的面前。
好奇地接過了文件,蕭凌然翻開一看,愣住了!
沒想到,裡面竟然是關於甄舞語的一些照片!
是出入不同場所,譬如:酒店、酒吧、遊樂場,甚至停車場的照片。
但,這不是關鍵,關鍵是——
跟不同的男人!
甚至在車上各種運動的。
蕭凌然指著車上運動的照片,皺著眉頭說道:“她不是今天才跟那宋始交出一血麽?”
紀新月站在蕭凌然面前,雙手抱在身前,說道:“所以,我這外甥女啊,對你們些男生,哪怕是青銅,道行也不算淺!”
蕭凌然瞬間聽懂了!
“你是說,假的?!”
“我所掌握的信息,她從大一到畢業的這四年多時間,光修複手術已達4次,平均一年一次!”
“……”
“當然,如果今天她和宋始的事沒有敗露,那她明天將會進行第5次修複!”
蕭凌然聽後,卻是“呵呵”地笑了起來,頗有自嘲的味道。
當然,也在笑那宋始,這人也不過是個冤大頭!
隨後,蕭凌然好奇地問道:“老婆,這些你是怎麽弄到手的?”
“放心,我這可是正規途徑得知,並非我偷拍得來的。”
紀新月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了一個界面。
當蕭凌然接過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信息時,心中直呼會玩!
沒想到,甄舞語竟然在外網建了帳號!
並且隔三差五地跟外面的網友分享自己的一些“光榮”事跡。
“她裡面有個加密的相冊,已經被我破解過了,你點進去看就知道了。”紀新月提醒道。
蕭凌然很快翻到了那個加密的相冊, 點了一點,果然能順利點進去。
這才發現,紀新月剛剛交給他的那份文件裡的照片,就是出自這個相冊。
當然,裡面還有一些更露骨的沒有被紀新月提取出來。
這讓蕭凌然不禁想起了一些網紅。
在國內是正兒八經的女神形象,然而在外網,卻是一尊活菩薩。
沒想到,這曾經拒絕了無數校園學霸和公子哥的甄舞語,竟然也是這樣的一個人!
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有時候,我也挺佩服她,在不同男人之間遊刃有余,過去四年都不曾翻車,結果在你這裡翻車了。”
紀新月躬身湊到了蕭凌然的面前,“慶幸你沒有跟她進入婚姻的墳墓吧?”
蕭凌然抬眼一看,看到了兩片雪白。
頓時有些眩暈感。
不過,還沒等他大飽眼福,紀新月便轉身,隨後在行李箱裡拿了一套睡衣,便離開了房間,去了浴室。
蕭凌然家的浴室不是在房間裡的,而是獨立的,並且設在房間的隔壁。
回過神來,蕭凌然看著眼前的東西,恍若隔世!
“慶幸你沒有跟她進入婚姻的墳墓吧?”
紀新月的話,回蕩在他的腦海中。
…………
“老公……”
“嗯?”
不知過了多久。
門外傳來了紀新月的聲音。
蕭凌然疑惑地回了一聲後,把手中的文件和手機放在了桌面,走了出去。
來到了浴室門前,發現紀新月探出個腦袋,臉上略顯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