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除了甄舞語本人沒來外,甄舞語的父母竟然來得比他們還快!
還沒進門,就在門口聽到了紀曉珊在嚼耳根!
“堂姐,話不可能亂說啊!”
紀新月挽著蕭凌然的手走進了屋子。
一位坐在客廳正位的白發老者,聽到聲音和看到來者後,忽然站了起來。
“新月?”
老者眼裡閃爍著微光。
“外公!”
紀新月松開了蕭凌然的手臂,撲到了外公的懷裡。
“妮子,你真回來了?”外公有些激動地問道。
“回來幾天了,但因為一些原因,今天才來見您,外公不會怪我吧?”紀新月說道。
“我也是昨天聽了你表弟說的話,才知道你回來了。”
外公說著,看向了屋裡的另外兩個人——即甄舞語的母親紀曉珊、父親甄德甲。
“這不,他們來了,就可以更加確定你回來了。”
紀曉珊、甄德甲:“……”
“聽說跟個不錯的小夥子領證了?”
外公的目光轉移到了蕭凌然身上。
蕭凌然發現,紀新月的外公雖然滿頭銀發,但神采奕奕,絲毫不像紀新月說的已經70多歲了。
而是像五六十歲的樣子。
而且,那有種和藹中透著一絲威嚴的氣質。
老爺子,顯然有著不簡單的一面,尤其是年輕的時候!
“外公好!”
蕭凌然急忙打起了招呼,把禮物放在了客廳的桌子上,“我叫蕭凌然。”
打量了一下蕭凌然,外公點了點頭:“嗯,不錯,挺俊的小夥子,跟我們新月也挺配。”
紀曉珊和甄德甲尷尬地努了努嘴。
這爺仨是完全把他們給忽視了的節奏!
“親家公……”
紀曉珊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小紀啊,你們家女兒的事,我聽說了。”
外公這才看回了他們,“不過要說到笑話,那也是看甄家的笑話啊。訂婚之日,身為人家的未婚妻,竟然跑去那什麽情侶主題酒店跟別的野男人上床!”
“……”
紀曉珊和甄德甲頓時啞口無言。
老爺子的消息,竟然這麽靈通?
昨天我們不僅沒有邀請紀家的一些親戚,也沒有邀請老爺子家這邊的親戚啊!
紀新月這時候補刀:“我還是那句話——舞語出軌在先,那她和凌然的婚事自然泡湯了,那我嫁給凌然,不過分吧?”
“我……”
紀曉珊剛想接話,紀新月繼續說了起來:
“我雖然是舞語的小姨,但我倆並不存在什麽競爭關系,要論先來後到,我五年前就認識了凌然,只不過五年前那件事,沒能讓我們捅破窗戶紙而從朋友變成情侶。”
“一年多前,舞語和凌然談了戀愛,我這過程裡,自始至終都沒有橫插一腳吧?”
說到這裡,她質問紀曉珊和甄德甲,“你們的女兒是個怎樣的人,不用我來科普了吧?有些東西不挑明,不代表不知曉,所以,堂姐!”
紀新月朝紀曉珊走了兩步。
那壓迫感,瞬間襲上了心頭。
“蕭家的彩禮,什麽時候退還?”
“啊?”
紀曉珊忍不住後退了兩步,和紀新月拉開了點安全距離。
“老公,給了他們甄家多少彩禮?”
紀新月頭不回地看著紀曉珊,問起了蕭凌然。
“三十萬。”
蕭凌然如實回道。
“三……三十萬?”
紀新月和外公同時吃了一驚。
紀曉珊臉色通紅,反駁道:“三十萬,還沒要車要房呢,過分嗎?”
外公負手而立,沉聲道:“不過分,但是很過分!”
“隔壁王家嫁女兒,彩禮五十萬,還要車要房,人家還不是給了!”
紀曉珊舉起了例子。
外公則說道:“你們家隔壁那姑娘,我知道,那可是個賢良妹子。學生時代就品學兼優,畢業後,還時不時做公益回饋社會。人家起碼對得起這份彩禮啊,你說是不是?”
“……”
紀曉珊頓時語塞。
她聽出了紀新月外公的話明面上是誇隔壁家的姑娘,實際上是在質疑甄舞語。
“小紀啊,我不反對什麽高價彩禮,但也不提倡,不過凡事要講究合理,還有值不值!”
外公將紀新月的手和蕭凌然的手拿了起來,然後放在了一起,“我們家新月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我相信她的為人,也相信她的選擇。”
很明顯,老爺子已經表明了立場。
“鏡子破了就破了,除非有魔法,不然怎麽去修,都不會修不了如初。另外,強扭的瓜也不甜,何不成全這兩位新人?以及成全你女兒跟另一位男子?”
紀新月牽起了蕭凌然的手,抬了起來:“堂姐,祝福我們吧!”
紀曉珊的臉色,像吃了死老鼠一樣難看。
看著自己的老婆在他們面前敗下陣來,心有不甘的甄德甲則說道:“可是新月,你別忘了,唐家的那位三公子,對你可是情有獨鍾啊!五年前要不是他們家幫忙,恐怕……”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下來,一副“你懂的”的神情看著紀新月。
“對!”
紀曉珊忽然記起了這個事,抓到了這個點,立馬進行了反擊。
“這唐家的三公子當初在眾人面前揚言非你不娶,要是讓他知道了你現在貿然和蕭凌然領了證這事的話,他不得鬧出點動靜來?”
紀曉珊看向了蕭凌然,“而且,蕭凌然你也不想到時候做什麽都碰壁吧?”
蕭凌然卻是笑了一聲,問道:“你說的唐家三公子,該不會是唐韶吧?”
紀曉珊冷冷地“呵”了一聲:“你知道他?知道人家,還挖人家的牆腳?”
“知道啊,省百強民營企業家唐皓的小兒子。唐皓30歲之前生了兩個女兒,大女兒叫唐韻,二女兒叫唐歆。而唐皓差不多45歲才生下唐韶,所以對這個兒子也是寵愛有加。”
蕭凌然一副心知肚明的樣子,一下子就將唐家的人物給講了出來。
紀曉珊嘴角一撇,說道:“唐韶的兩個姐姐也是對這個弟弟寵愛有加,曾經有人惹到了唐韶,她們逼得人家離開了天海市,並發誓永不踏入天海市的地界!”
蕭凌然卻很淡定地說道:“這事,我聽說過。”
紀曉珊問道:“所以,你也不想到時候被這倆姐妹逼得離開天海市,並發誓永不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