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凌然也感覺到了不妙,立馬來了個急刹車。
“啪!”
下一秒。
蕭凌然伸手將床前的開關打開。
燈瞬間照亮了房間。
紀新月輕輕推開了蕭凌然,坦然相對的兩個人立馬分開來。
隨後她緊急下床。
披上了之前的浴巾,紀新月衝出了房間,去到了浴室處理起來。
蕭凌然是萬萬沒想到,在這關鍵的時刻,紀新月的好朋友來了!
甚至,床單也已經染紅了一些。
這第一次,屬實有些不一樣。
罷了罷了。
緩幾天也行。
拿起了濕紙巾,將染紅的地方擦了擦,然後將床單換掉。
剛換好,浴室再次傳來了紀新月的聲音。
她帶著請求的語氣說道:“老公,可以來一下麽?”
蕭凌然低頭看了一眼,這一時半會驕傲的姿勢怕是不肯放下。
隻好穿上寬松的衣物,然後再次來到了浴室前。
“老婆你沒事吧?”
蕭凌然關心地問道。
紀新月搖了搖頭,帶著歉意說道:“抱歉老公,原本推算還有兩天才來的,沒想到它遲不來早不來,偏偏這個時候突然來了。”
蕭凌然擺手道:“沒事,這也是不可控的嘛。對了,你可不要著涼了,處理好了就出來吧?”
紀新月再次習慣性地咬了咬薄唇:“老公,可能還得需要你出去一趟。”
蕭凌然這才想起她剛才匆忙下床,披上浴巾就過來了,連衛生巾都沒有帶。
又想起今天幫她找內衣褲的時候,沒有在行李箱裡看到,所以斷定她沒有準備這玩意。
何況她推算還有兩天呢,這兩天時間,完全可以買回來。
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提前了!
“要哪個牌子?”蕭凌然問道。
“只要是老公買的,都喜歡!”紀新月回道。
“沒想到,重逢後的第一天,竟然交代了兩個第一給你。”
蕭凌然打趣了起來,“第一次為女人買內衣內褲,第一次為女人買衛生巾。”
紀新月則是糾正道:“錯!少說了一個!”
“哦?”
“和老婆的第一次就遇到了好朋友!”
“……”
蕭凌然直接穿著睡衣出了門。
家裡還有老媽是女性,可她早就已經更年期了,所以想幫紀新月借點用是不可能了,隻得出去買。
二次出門的蕭凌然,選擇去了超市。
幸好這邊的超市是晚上10點才關門,這會還差10分鍾才到點。
進了超市,還有不少購物者。
可走了一會,卻是沒發現賣衛生巾的貨架。
正好一位妹子路過,蕭凌然硬著頭皮叫住了她:“你好美女!”
對方不解地看著他。
蕭凌然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問道:“你知道你們妹子每個月都有幾天需要用的那東西在哪麽?”
他一邊說,一邊雙手比劃起了形狀。
對方看到他這樣子,莞爾一笑,給他指明了方向:“就在前面個護用品區,然後右轉就可以看到了。”
“好,謝謝!”
蕭凌然道了一聲謝後,便朝個護用品區走去。
右轉之後,映入眼簾的,是琳琅滿目的牌子。
這時,一位導購員注意到了他。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見過了,所以看到他這麽一個男生來到這裡,導購員並沒有露出驚訝之色。
蕭凌然因為對這玩意沒有研究,也沒有買過,所以憑著不懂就問的精神,先開口說道:
“你好,請問這些怎麽挑選啊?”
導購員露出了笑容:“您是用來做鞋墊的吧?”
額?!
蕭凌然差點沒一個踉蹌摔一跤。
這讓他突然想起了當年大一軍訓的時候,同班還真有男生買它來做鞋墊。
據說那吸附性和透氣性,比真·鞋墊上好不少!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蕭凌然急忙說道:“是幫老婆買的。”
“喔~”
導購員給他豎起了大拇指,“難怪這個點了還出來買,貼心!”
說得蕭凌然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有日用的,還是夜用的,還分衛生巾和護墊兩種,材質上,則分綿柔和乾爽網面。”
導購員像個導師一樣給他講解起來,“對了,你老婆有跟你講要買哪種麽?”
蕭凌然搖了搖頭。
導購員建議道:“既然沒有指定,那就純棉的吧,柔軟貼身,不易引發皮膚過敏。前期可以用衛生巾,中後期可以護墊。只要是大牌廠家,都值得信賴。”
學到了!
蕭凌然點了點頭,說道:“那純棉的兩種各來幾包!”
於是,在導購員的幫助下,蕭凌然很直男地挑選了包裝更好看的。
路過食品區的時候,順手買了一大包紅糖薑茶。
最後,卡點付了款離開了超市。
回到了家裡,上了樓,進了房間的時候,蕭凌然看到那熟悉的文字又出現了:
【甜蜜值提升至1520!】
“獲得獨具慧眼反饋,請靜候佳音!”
這一次,沒有下發什麽錦鯉券之類的獎勵。
不過提到了“獨具慧眼”。
自從白天激活了這個屬性後,他還是第一次收到關於它的反饋。
只是看它樣子不是即時的,還需要等候。
不過現在可以斷定,“獨具慧眼”與“甜蜜值”是相輔相成的。
而甜蜜值,換個角度講,也像戀愛輔助。
只要他和紀新月有親密互動,亦或為彼此做了什麽事,就會產生甜蜜值。
並且每次提升都會到達一個幸運數字。
…………
見他回來,紀新月迎了上來:“辛苦老公了!”
說完,就“吧唧”了一下蕭凌然。
飄飄然的蕭凌然將東西交給了紀新月:“你快去換上吧。”
“嗯嗯!”
接過了東西,拆了一包之後,她便去了浴室。
剛才臨時用了些衛生紙應付,所以這會需要再去處理下。
不久後,紀新月回來,兩個人相擁躺下。
“老公,你為何不問問我過去五年為何突然不辭而別?”
依偎在蕭凌然懷裡,紀新月柔聲問道。
“當年你留下那張寫著‘保重,但願有期!’的紙條,讓我費解了好些時日。”
蕭凌然如實說道,“我當然想知道是為什麽,但我清楚你的為人,到了時間自然會告訴我,所以我就沒問。”
“謝謝你的理解!”
紀新月忽然抬起了腦袋,“雖然下面暫時沒法和你知根知底,但上面還是可以的。”
“額?”
蕭凌然心頭一跳。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紀新月便往某處鑽去……
下一刻。
雨疏風驟,如遭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