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然哥)?!!!”
姐弟倆,愣了好一會後,幾乎是同一時間喊了出來。
語氣裡,震驚度拉滿!
蕭凌然放下了果盤,這才有時間注意到他們。
看了他們3秒,蕭凌然心裡握了個草,同時十萬匹羊駝從心中奔騰而過!
他急忙轉身,準備往屋子裡面開溜。
“站住!”
身後傳來了唐歆那霸道的聲音。
這時候,哪能站住呢!
蕭凌然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而看到這一幕,在場的其他人都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尤其是對蕭凌然心懷不滿的紀曉珊。
此時心中大大的問號!
他們,竟然……認識?!
紀新月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看著眼前的一幕。
唐歆則已經先她一步起身,朝蕭凌然追去!
那中幫皮鞋在地上踩起來“咯咯咯”地響!
“你給老娘站住,不然我一頭撞在牆上!”
唐歆追了幾步後,停了下來,對著蕭凌然的背影喊道。
蕭凌然撫了撫額頭,無奈地停住了腳步。
“轉過身來!”
唐歆繼續霸道的語氣。
“美女,你認錯人了!”
蕭凌然沒有轉過身去。
“放屁!你化成灰我都知道是你!”
唐歆爆粗反駁起來,也不顧什麽大家閨秀的形象了。
“這是怎麽回事?”
紀新月這時轉過身來,一副“你們不對勁”的眼神,看向了蕭凌然和唐歆。
蕭凌然聽到老婆的話,這才轉過身。
手從額頭上拿開,露出了整張臉蛋。
“果然是你!”
唐歆身體微顫。
“然哥,你怎麽在這裡?”
唐韶更是摸了摸後腦杓,那樣子有些憨批。
“我特……我怎麽在這裡?你覺得呢!”
蕭凌然白了他一眼。
唐韶忽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而紀曉珊的眉頭擰成了結!
這唱的是哪出?
堂堂唐氏集團的三公子唐韶,竟然叫蕭凌然“然哥”!
這……
這關系,怎麽聽都不差!
面對蕭凌然的反問,唐歆和唐韶忍不住互相對視了一眼。
姐弟倆,似乎意識到了蕭凌然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了!
唐歆撫了撫額頭:“凌然,和紀新月領證的人,是你?”
蕭凌然繞過了她,走向了紀新月,隨後牽住了紀新月的手:“沒錯,現在紀新月已經成了我老婆。”
雖然剛才已經意識到了,但經過他親口說出來,姐弟倆還是挺震驚的。
甚至,唐歆還踉蹌了一下。
“二姐,你怎麽了?”
唐韶急忙過去扶住了她。
“沒事,有點頭暈!”
唐歆看著蕭凌然和紀新月:“真沒想到,分開了五年了,還能讓你們走在一起。”
“唉~”
唐韶歎了一聲,則面如死灰地說道,“千算萬算,沒算到是然哥啊!”
聽了他們的話,紀曉珊傻眼了。
這到底唱的是哪出啊?!
剛才在門口時的囂張氣焰呢?!
就這樣滅了?!
“所以……”
紀新月看了唐歆,“你們認識?”
“何止認識,我從他高中等到了他大學,大學等到了現在,結果……”
“結果,告訴我領證了!我靠!”
唐歆氣火攻心地說了出來。
“不是……”紀新月哭笑不得,“唐歆!我沒記錯,你今天37了吧?凌然多少,你知道嗎?”
“24啊!”
唐歆精準地說出了蕭凌然的生日,“而且,生日是9月5日。”
紀新月沒好氣地說道:“你要不要算算你倆的年齡差距!”
不料唐歆卻是挺了挺身前那和紀新月差不多規模的偉岸,然後傲嬌反駁著:
“相差13歲啊,那又怎麽了?年齡根本不是問題!年少不知阿姨好,錯把少女當成寶!何況你看我像37的麽?”
紀新月竟是無言以對。
唐歆看起來,確實不像37了,只要眼睛不瞎,都會說她不到30歲。
而且,因為久經商場的磨礪,她身上有種霸道總裁的氣質。
只不過,這氣質,在剛才蕭凌然轉過身來之後,被化解了!
現在,說她是蕭凌然的鄰家姐姐都沒問題!
唐歆撇了撇嘴,略帶委屈地說道:“我夢寐以求的養成系男友,就這樣成了別人的老公!”
弟弟唐韶感同身受,也是一副委屈的樣子:“我夢寐以求的絕色女神,就這樣成了別人的老婆!”
紀新月的外公也是看傻了眼。
今天這一出,堪稱羅生門大戲!
他竟是一時不知道怎麽插話了!
年輕人的世界,他這把老骨頭,不懂了!
“你們誰給我解釋下,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紀新月拿了一塊水果肉放進了自己嘴裡,然後說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唐韶自告奮勇地說了起來:“當年……我姐在河邊走著走著,帽子卻是被風吹到河裡了,她想去拿,結果腳下一滑, 跌入了水裡。那時候……”
這時,唐歆接過了話,自己接著說:“那時候是冬天,再加上我不會游泳,就慌了起來,周圍的人不敢下水救人。”
“就在我絕望之際,一個身穿高中校服的男生,毅然跳下了河裡,不顧刺骨的冷水將我救了起來。”
“救了我之後,等我清醒過來,卻是發現他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後來我經過一番努力,終於找到了這個男生的下落,那時我才知道,他叫蕭凌然,還在讀高一。”
紀新月看了蕭凌然一眼,給他豎起了大拇指:“原來是小夥子救了富家千金啊。”
蕭凌然笑道:“舉手之勞嘛!”
紀新月繼而看向了唐歆:“你該不會從那時候起,喜歡上了他吧?”
“嗯!”
唐歆毫不避諱地點了點頭。
畢竟,是真的喜歡上了比自己小了13歲的這個男生!
紀新月說道:“高一的時候,他16,你29了!”
唐歆則說道:“所以,我想等他成年,再正式向他表白。”
紀新月又問:“高三的時候成年了,表白了沒?”
唐歆搖了搖頭:“怕影響他高考,所以……忍住了。”
紀新月:“……”
“我想著等他大學了,就沒有了壓力和束縛了吧?無論他到哪個城市讀大學,我都跟著他到那個城市!”
“後來沒有選外省的學校,而是把天海大學作為第一志願填報而被錄取了。”
唐歆努了努嘴,“我本以為這是我的最佳機會了,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