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時候,我們並不清楚自己在幹什麽。
或許,快樂僅僅只是對外部環境的一種應激反應之一。
而痛苦恆久遠。
因為它大部分源自我們的內心。
所以,當得不到愉悅的反饋來抵消這種痛苦的時候,一定要相信自己。
正視自己。
“不知不覺已經成長到這種地步了嗎......看來已經自己想明白,斬斷心魔吧,林勤。”
王不留行站在遠處的水塔上,林勤與張弘毅為首校內學生強者們的戰鬥短時間內已經進入白熱化。
伴隨力量一點點流逝,張弘毅意識到,眼前這個冰雕的內核不簡單。
在他父親擔任校長的這所覺醒者學校中,在全國范圍內的排名屬於中上位置,在校學生三萬四千余人,其中S級2人,A級12人,B級160人......
現在,除了那名S級的裴武九在外歷練,以及A級的阮佑靜不在場之外,他們十二個校內頂尖的能力者居然拿不下一個人,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對方的戰鬥風格很簡單,增幅自己,削弱敵人,像是劍法雙修。
“老馬!還沒好嗎!”在不斷被削弱的情況下,張弘毅感到乏力。
話音剛落,已然無法維持神通,縮小為正常體態。
“快了快了!別催,再頂一下,現在學校裡人少了一半多,哪來那麽多怨念!”馬後以的身形更加虛幻。
“喂,你們幾個,別玩了,沒準這不是測試,都給的我認真點。”張弘毅有些惱,這幾個一直在旁邊劃水。
“哈哈,張少,出風頭這種事,還輪不到我們吧。”其中一個長得賊眉鼠眼少年抓抓頭髮,調侃道。
面對調侃,張弘毅應對的方法很簡單,飛起一腳把這人踹飛在地,接著在其臉上補了兩腳:
“你個辣雞,對付不了那個,還治不了你麽!”
他的突然發難,那人變得識趣起來,畢竟拋開他是在場公認實力第一不談,他老爹可是校長啊。
“差不多得了,張弘毅,現在這種情況,真要動起手來,把學校砸了誰負責?”旁邊一個身形健壯的刺蝟頭少年將他攔住。
他說的不錯,冰雪結界將學校整個圍住,對於他們之中某些人來說根本放不開手腳。
“砸了就砸了,出了事我負全責。”張弘毅放出豪言,要一人擔責。
“那就說定咯。”其身後,一個戴著無框眼鏡的女生偷偷藏起錄音筆。
“話說回來,如果不是學校安排的測試,這玩意兒到底是因為什麽抓那麽多的人啊?”
關於這個問題,張弘毅很尷尬:“不清楚,聽人說,起於‘306室有兩個人在烤雞’……”
“烤雞?”
“306室?我記得那好像是林三棟那間吧?他的室友叫王什麽來著?好像是四個字。”
“王不留行。”
“哦!名字倒是霸氣,就是存在感不高。”
十余人抱團抵擋冰雪美少女的巨劍劈砍,並趁此間隙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等等,邏輯上說不通啊,該不會是搞……”話還未完全脫口,這胖子被一劍撩飛至半空,旋即被一劍拍進了土裡。
“我看還是先別聊了,再減員要出事。”
“集中起來,攻擊它的眼睛。”張弘毅見他們像無頭蒼蠅一樣不得要領,出言提醒道。
此時,林勤大感騎虎難下,謠言進一步擴散,如果他無法拿著眼前這些同學,這學校他可能再也待不下去。
有一點他很在意,在操控這冰雪巨像的時候,痛感相通,但源源不斷的接受到靈氣反饋。
就像帶了一個“隨身充靈寶”,續航能力大幅提升。
或許能打。
【他是想借此機會讓我體驗一下不虛的快樂嘛……】
只要不缺靈氣,打持久戰沒準能贏,他這樣想著。
在剩余幾人認真介入戰鬥之後,張弘毅退居後方等待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減益效果因時效到期而自行消除。
馬後以則徹底隱匿氣息消失不見。
一番試探下來,林勤對這幾位相較出名的同學之能力有了一定了解:
長得虎頭虎腦身形健壯的刺蝟頭名為袁熙,擅長為武器附加武魂,雙拳皆佩戴指虎,身手靈活矯健,攻擊手段很是刁鑽。
賊眉鼠眼的小個子胡子福有一個影子分身,與本體搭配分別能禦使性質相反的能力,譬如水與火,光與暗,吸與斥等,手段複雜多變,難以捉摸。
戴著無框眼鏡的女生樊燕跟他一樣是個術士,能力側重於巫術詛咒方面。
高個子輕微駝背,一眼看上去很悶騷的男生名為金戈, 能夠無傷反彈自身即將受到的傷害,並短暫禁錮施加傷害的目標,打起來想當棘手。
金戈的女友魏靖菀身材玲瓏小巧,長得有些幼態,覺醒的能力卻不賴,能夠短時間內完美複刻最後一次所接觸目標的所有能力。
因此,在張弘毅神通失效後,對標林勤的就是她。
場上現在有兩個冰雪美少女在互掐,顯得很抽象。
先前被他拍飛死活不知的胖子名為薑萊,據說能夠召喚守護靈什麽的。
戴著小墨鏡的方臉男生聶伍行擅長五行遁術,來無影,去無蹤,神出鬼沒,攻擊手段效果刮痧,但干擾性極強。
此外還有擅長玩火的路金鳳,以及擁有金剛不壞之軀的杜法存在剛才的戰鬥中落敗,被巨像吸收。
至於見勢不對當場開溜的苟富貴和吳相旺具體覺醒什麽能力,林勤也不清楚。
他只知道,剛才能打的自主判斷,在一次次的挨揍中被證實為錯覺。
【謠言還是免不了要散播麽……】林勤極度不甘:【我自己倒還好,王不留行怎麽辦?】
就當一股源自內心深處的自驅力即將爆發時,遠處飛來一束“五彩斑斕的黑”。
“怨念集結·摧心斬!”
蓄勢已久的馬後以在關鍵時刻實體化向其發出致命一擊。
冰雪美少女殘破的頭被其一刀斬下,重重的跌落在地,被那種詭異的色彩包裹侵蝕。
隨時而來的,還有霎時潰散的冰雪之軀。
龐大的體量,把整個學校淹沒在冰雪之中。
“乾得好,老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