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啊,這個月你辛苦了,本來應該給你一份豐厚的獎金,但是你也知道,公司最近資金周轉困難,你不是喜歡我的那個無人機嗎,拿去玩!”
我皮笑肉不笑的接過無人機:
“謝謝啊,老大!”
看著老大上了他的奔馳轎車,我松了一口氣,一天的工作終於結束了,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阿寧,一個喜歡槍械和寫作的有志青年,剛才那個是我們老大呂總,呂拔匹,年紀輕輕就到了總裁的位置。
下班後走在大街上,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美女投來愛慕的目光,但是沒有用,我已經有歸宿了。
進了超市,能吃的基本上都被買走了,蔬菜,水果,熟食,就連榴蓮也被一掃而光,我不解的問售貨員:
“大姐,今天這是怎麽了,怎麽一點能吃的都沒有了?”
“嗐,你還沒聽說嗎,吉南爆發了一種新型流感,確診最多活不過三天,大家都囤貨呢!”
“那我怎麽辦啊?我到現在還沒看見能吃的東西呢,苦瓜都被掃空了!”
“這樣啊,我記得還有一點庫存的壓縮餅乾快過期了,本來想讓廠商運回去的,你如果要,大姐可以給你打個八折?”
“好,就這麽定了!”
我跟著售貨員大姐來到倉庫,拿了四桶壓縮餅乾,順帶提了一件礦泉水,等汽車保養好之後開車回到了吉南溫泉城低價出租的別墅,和研究生畢業正在求職的室友凌奇淵打個招呼:
“還是沒有人接受你這個賽車改造專業的高材生嗎?”
“沒有,我把我改造的戰車給他們看了,他們說不感興趣,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
我同病相憐的看看他,打開電視:
“觀眾朋友們晚上好,我們來了解一下吉南區最新的報道,該病毒是客機從X國帶回來的,目前飛機上的乘客全體被隔離了,我們……”
電視信號中斷了,我們喝著水打開抖音後躺在沙發上昏沉沉的睡去。不知過了多久,我們被外面裡的噪音吵醒了:
“救命啊,快跑啊,救命啊……”
昏昏沉沉的凌奇淵打開門剛要問發生什麽了,眼前的一幕讓我瞬間驚醒,一個的怪人滿眼通紅趴在一個人身上撕咬,他捂住嘴巴,他發現了我們,並且撲向我,我連忙把門關的死死的,用櫃子擋住門,打開電視:
“就在一小時前,喪屍病毒在吉州市吉南區爆發了,相關部門已經下令軍隊進入吉南區進行消殺,並且全面封鎖吉州市,吉南的幸存者,如果你看見這條報道,請前往京州市,我們這裡有最堅固的堡壘。”
我拿起手機給父母發短信,但是沒有應答,難道我只能坐等喪屍攻進來,或者軍隊來救我嗎?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著的,第二天早上起來,打開一包壓縮餅乾,就著礦泉水吃著,手機震動一下,是媽。
“阿寧,我和你爸已經到京州市戰略難民營了,我們很安全,你出來沒有?”
我想回復他們,但是網絡中斷了,我打開電視,也是沒有電,難道?想到這,我打開了水龍頭,已經沒有水了,果不其然,全面斷水斷電了,接下來的日子,不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