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中,一架海豚模樣的大型飛行器正在極速的飛行。
駕駛艙內,一個戴眼鏡兒的中年男子緊閉雙眼,駕駛台上放著一個滿是鮮血的盒子。
轟~
滴滴~
突然,海豚飛行器震動了一下,警報聲響起,駕駛艙一個呆呆的機械聲音傳來。
“老夥計,快醒醒,他們追上來了,這次我們怕是要栽了。”
男子努力的睜開眼睛,看著後方追來的三架飛行器,眼淚慢慢從眼角流了出來,大聲喊道,“亦兒,雲叔這次怕是回不去了,大仇未報,我真的不甘心啊。”聲音很是嘶啞。
轟~
飛行器又震動了一下。
男子看著駕駛艙屏幕,上面有一個虛擬人,虛擬人表情呆滯,此刻正呆呆的看著男子。
“海豚,我們還有機會嗎?我真的不想死。”
屏幕上虛擬人呆呆的回答道:“按照目前我所剩能量計算,最多只能承受兩次攻擊,而後我會自動解體,我們這次回去的機會很渺茫。”
男子看著前方水藍色星球緩緩的說道:“只能兩次嗎?我芯片還有30%的儲能,如果取出來給你,我們能不能成功返回。”
轟~
滴滴~
警報聲再一次想起,飛行器又是一次震動。
屏幕上虛擬人笑了笑搖頭說道:“沒用的,老夥計,我動力系統已全部癱瘓,還能飛行全靠備用能量,再承受一次攻擊後我將解體。”
轟~
男子看到後方一束巨大的激光照射而來。
虛擬人聲音傳來,“再見了,老夥計,我會用所有備用能量將你向著前方彈射出去,至於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自己了。”
話音剛落,中年男子便被彈射出飛行器駕駛艙,身後一股巨大的能量推來,男子像一顆流星向著前方飛去。
嗞~
轟~
巨大激光襲來,海豚飛行器瞬間爆裂開來,發出巨大的響聲,零件向宇宙中各方散去。
中年男子聽到身後傳來的巨大響聲,撕心裂肺的在宇宙中喊道:“海豚,我一定會將你重新製造出來,”懷中緊緊抱住駕駛台上帶血的盒子。
精神病院內
“院長早安,”小胖子小男孩向著院子院長行禮,小男孩聲音則有些許稚嫩。
李子虛走下樓深深的看了一眼小男孩,站在了小胖子的旁邊,他此刻心裡已經明白這小男孩就是昨晚出手傷害自己的人。
“子虛,來,把這杯茶喝了,”院長指了指大樹底下空地上的茶。
“是,”李子虛拿起地上的茶一飲而淨,旁邊二人齊刷刷的把目光看向李子虛,躺在椅子上的院長也坐了起來,眾人期待著李子虛身體的變化。
李子虛仔細感覺身體的變化,想多了,根本沒變化。
“院長,子虛師弟身上怎麽沒有能量波動啊,你老人家平時把開靈茶藏的那麽深,早給我和亦兒師弟喝多好,現在好了,過期了吧。”小胖子笑著說道,小男孩也眯起了眼睛。
眾人又等了一會兒,李子虛感覺身上還是沒有任何能量發出,院長也是搖了搖頭。
小男孩開口說道:“院長,我剛才偷偷用能量試圖幫助子虛師弟開靈,但是子虛師弟自身並沒有一絲能量,我的能量全部被擋了回來,他和大師姐一樣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只能去植入能量芯片了。”
院長無奈說道:“再等等吧,你知道一個能量芯片有多貴嗎,你大師姐的能量芯片差點要了老子的命,能量芯片全球現在只剩八枚,只要出現了便是天價。”
“我有一張能量芯片。”
聲音從天空傳來,一個女子踩著一個小貓飛行器從空中極速飛來,站在了李子虛旁邊,李子虛抬頭望去,發現正是昨晚對著自己笑的女子。
女子雖然很漂亮,穿著卻很樸素,但是依然掩蓋不了她的美,手裡正拿著一張白色芯片,李子虛感覺這芯片跟火柴盒差不多大。
“你,你怎麽會有芯片?”院長刷的一聲站起來問道,眉頭緊鎖。
女子飛到低空中想了一下說道:“昨晚,一絲絲悠悠揚揚的琴音從樓道中傳來,漆黑的樓道瞬間變得光亮起來。
我看到子虛師弟被亦兒師弟凍僵在樓道內,我剛要出手相救,突然,樓道裡出現密密麻麻的白色音線將子虛師弟拖進了房間,我在地上撿到了這張能量卡。”
女子說罷看著小男孩。
小男孩聳聳肩無奈說道:“是某些人讓我這樣做的,不關我的事兒哦。”
“咳咳,過去的事兒就不要再提了”老院長接過卡仔細的看了起來。
“嗯,這是一張能量芯片,好像是關於飛行器的,你們那個世界有飛行器嗎?”院長看著李子虛問道。
李子虛搖頭說道:“有是有,但我這種普通人怎麽能接觸到那些東西啊。”
這時女子淺淺一笑說道:“院長,要不讓子虛師弟跟我去我們飛行學院進修一下,他年齡夠了,學院裡正好可以快速了解這個世界。”
院長道:“額,這要問子虛本人啊,小子你願不願意去學院?”
“願意,”李子虛想著他剛來這個世界,正好熟悉一下。
院長轉頭走進房間,轉身拿了一張銀行卡出來,遞到了李子虛手裡說道:“為師會每個月給你打些生活費,你要吃好一點兒。”
這可把旁邊的小胖子小男孩羨慕壞了,囔囔著院長偏心,就連女子也被驚訝了一下,院長什麽時候這麽大方了。
“別吵了,等你們長大入學後也會有的,子虛你準備一下,就跟你師姐去吧。”
“謝謝師父,”李子虛雙手接過銀行卡,跪在地方又磕了三個響頭,鮮血又從四角褲上滲了出來,旁邊小胖子小男孩二人怕院長罵,都捂著嘴笑著。
女子看不下去,踩著飛行器從病房拿出繃帶,小心翼翼的拿掉已經和肉粘在一起的四角褲,將繃帶纏了上去。
當一切完畢後,女子溫柔的說道:“走吧,師弟,先去超市給你買個飛行器,我這個飛行器太小了,你跟著我走就行了。”
李子虛看著低空中的女子,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師姐你芳名叫啥啊?”
“我叫嚴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