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什麽是禁地,就是觸之必死,蕭楊兩家用上百條生命的代價,來求證的事實。
而我卻安然無恙的走了出來,這可真是讓人費解!
楊清皺眉沉思,那個老叟蕭霖,則是一臉沉默,低頭吧嗒吧嗒抽著水煙。
夜晚的篝火點映這個山邊小村,天有繁星幾顆,晦暗不明地隱藏在薄薄的雲層裡。
這個小村子所有的人,今夜全部聚集在這裡,
不過百年而已,曾經能跟清廷抗爭的巫武兩家,竟淪落到這般地步。
他們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我,弄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知道了,你們還記不記得,禁止去舊村,是誰說的?”
嘰裡咕嚕一大堆鳥語,自從我來到這個地方,語言不通成了我最大的障礙。
就連精語都失效了,估計當初創立這門術法的大能,也想不到一方水土養育一方生靈,原來動物也講方言啊!
“沒錯,就是張三炮。就是他!莫名其妙的就定下了這個規矩。讓我們兩家後人,元氣大傷的緣由,”
所以關鍵點就是張三炮,而我之所以能平安下山,就是因為這個素未謀面三爺?
這也太扯了,我清楚的記得,那段路除了路程比較長,我幾乎是瞎走的,一路上並沒有什麽奇怪的事?
這也跟我守陽人的身份沒有任何關系啊!
那為何這兩家想要回村,卻要付出如此大的代價?
我想起進山之時。告訴我方向的公交車司機,就是他給我指的路,按照楊清的說法,
即便新村的人,除了采購必要的生活用品,他們基本不與外人接觸,三番四次的災禍,讓他們不得不謹慎的活著,
所以這裡的人,基本不會說普通話,平常的時候也沒人來,因為他們隱藏在大山之中的山窩窩裡,
就算是偶有陌生人闖了進來,基本也被境界的他們遮掩過去,他們就像是隱藏在山林的原始部落,
我又想起啞婆婆和白發婆婆,那兩個神秘的老人,好像一直住在山裡。
那麽共同點到底是什麽。她們認識張三炮,或者是張三炮為了隱瞞他們的存在,故意放出謠言恐嚇村民?
如果事物是肯定的,那麽唯一能改變危險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人為操控,
想到這裡,我覺得應該告訴他們,那兩個怪異婆婆的存在,或許他們認識,畢竟是舊村的人。
“那個,那個,舊村還住著兩個老婆婆,”
“什麽?這不可能。建村以來所有人的生老病死,都有記載,包括當初出山抗倭的村民,族譜上都有記載,從未漏掉過一個名字,除非。。”
楊清驚訝的望著我,她像是想到了什麽,村民也是反應過來了,
如果是遺漏,那還真有一個沒有被記載的名字巫女,可是巫女只有一個,那麽另一個是誰?
幾乎同一時間,我也想到了這個問題?那麽她們兩個到底誰是巫女?又或者是兩個都不是!
他們竊竊私語,像是在商討什麽,秘聞,而我卻在想,如果真的是巫女所為,她的目地是什麽?
是傷害家族的後人?還是隱瞞舊村的秘密,舊村能有什麽秘密?倭寇嗎?
這都多少年了?它們難道還在密謀什麽?
所以從一開始進山,或者是張三炮開始,這個局就布好了,只等我來入局。
天啦!如果其真的,除了那神秘莫測的下陽人,還有誰能精準到,四五十年後的推演?
我那荒唐的三爺,他到底再想些什麽?既然選擇了幫助蕭楊兩家,卻為何又要留下這麽個尾巴,
我不敢再分析了,腦容量已經不允許了,我現在看誰都像坑,每走一步都能掉進萬丈深淵。
實踐是檢驗推理的唯一方式,楊清當場表示要組織第四次進山。
舊村對他們來說是,一種精神的象征,也是尋找兩家術法的唯一地方,
想要恢復兩家昔日的輝煌,只能去舊村,這也是幾十年來兩家以數百人代價,換來的真理,
然而有些老人似乎心有余悸,他們拚命的搖頭,嘰裡咕嚕的爭論著。
這些對我來說,都無所謂,即便他們所有人都不去,我也肯定是要回去一趟的,
畢竟那個能解決鬼蟲的巫女,最後消失的地方就是舊村,
而且我也想知道,這個荒唐的三爺,到底給我布了一個多大的坑。
我相信他,因為他是我的親人,我們流淌著一樣的血。他這麽做肯定有原因,而我就是來了解決個原因的果。
年親人的血總是那麽沸騰,當楊清堅決要進山搏一搏,她的眼神像是有魅惑一般,吸引著周邊的少男少女。
最終的結果,蕭楊兩家共八人選擇進山,當然大部分都是年輕人,老叟蕭霖的選擇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他那一把看上去風能刮倒的年紀,也選擇跟我們一同進山。
楊清也很驚訝,不停的勸說,蕭霖卻是淡淡的說了句
“幾十年的憋屈,是時候了解了,”
我很驚訝,這次他雖然說的還是土話,但我好像能聽懂了。
一葉扁舟孤零零的飄蕩在,寬闊的湖面上,岸邊婦孺老幼滿臉的不放心,叮囑著自己的親人。
而我此刻卻在想一個問題,那就是蕭霖為何會在這裡等我幾十年,他明知舊村的恐怖之處。
為何還那麽堅定, 我一定會從這裡活著走出來?難道真如他所說,這一切是張三炮的安排,那也太不可思議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進山,看著他們小心謹慎的樣子,我有點不知所以然,
這裡除了路難走,坡難上,一切都無外面沒有任何區別啊,他們在害怕什麽,以前的人又是怎麽消失的?
“那,那裡有個人。他在盯著我,”
“蕭克,休要胡說,哪裡有人?那是一顆松樹。”
“不對,不對,方才明明有個人,一蹦一蹦的朝著我揮手,”
年輕的蕭克越說越離譜,搞得人心惶惶,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的確如楊清所說,那只是一顆小松樹。
或許是距離的原因,看上去是那麽有點像個人,孤零零的生長在懸崖石壁上隨著微風輕輕搖曳。
“蕭克,你別再嚇人了,你若是怕死,就回岸邊等著,別在這搞氣氛。”
“就是,就是,沒想到你的膽子這麽小。這還沒進山呢,就開始嗚嗚渣渣,煩人!”
好在這些年輕人都會普通話,雖然不標準,但我勉強也能聽懂,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或許是我沒有經歷過這裡的恐怖,所以不知所畏,我也覺得這個小哥,有些過於草木皆兵了。
起霧了,突然湧現的一股大霧,就像是西遊記中妖精出洞的場景,白霧嫋嫋,瞬間布滿整片山澗,
面對這種突如其來變故,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我也不列外,畢竟這種現象出現的就有些邪門兒。
“平故起濃霧,這是在警告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