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府內,
家族會議結束,葉承高結尾道:“勁草,句花,你們兩個留下。其他人先行離去吧。”
眾人散去。
“父親大人,可還有其他事?”葉勁草上前問道。
葉句花則懶散的坐在客廳旁邊一個椅子上,磕著瓜子百無聊賴。
葉承高看著這不爭氣的小兒子,真想一巴掌拍死,但還是忍住了。
“你們可知,最近府內出現了不尋常的氣息,如果我沒有猜錯,此人的武學造詣必定在天元境之上!這樣一個人,怎麽會來我大周國,怎麽會到府上?”
葉勁草吃驚道:“父親大人,這不太可能吧,我們沒有察覺到啊,會不會是敵國燕國,他與我大周勢同水火,而且父親大人您之前在邊疆,就讓燕國部隊吃了不少大虧,有可能是他們派人想來搞事。”
“倒是有這種可能,目前那人並未出手,具體修為實力也尚未得知,若真是燕國高手,必須要盡早找到他,將其活捉,
據我所知,燕國不過十位天元境高手,最強的燕國皇帝叔父陽君邪天元境圓滿境界,不過不可能是他,據可靠消息稱他還在閉關,準備衝擊天元境上的不可知之境。
”葉承高有些緊張,他恐懼的是未知,在他的直覺裡,此人可能不是燕國高手,卻強於他們。
“父親大人,要不將我們的地虎軍團召開,他們此刻還未去邊疆,正在皇城郊外駐扎!”葉勁草忙建議道。
聽到父親和大哥的對話,葉句花起初是望了他們一眼,又低下頭繼續嗑瓜子打瞌睡,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不可,當初我解甲歸田,原因就是我與燕國軍隊的對戰中接連取勝,雖然並未對燕國造成重大損失,
但依舊被燕國利用我立功的消息來到我朝散布謠言,離間我君臣關系,此刻再召軍隊,只會加重王上對我的戒備和敵意。”
“你們最近一段時間要小心一些,若是真遇到那高手,打不過直接逃,發出訊息務必要將其擒獲!
最近我也會加強家族戒備,枕戈待旦!若敢來犯,必叫他有來無回!”
“是,父親大人……”
葉勁草還沒說完話,就被葉句花打斷了:“喂喂喂,你們兩個說完沒有,本少爺還要出去打獵,別囉嗦了。”
“你個逆子,如今家族危機浮現,你居然還有心思去打獵遊玩,一個月之後便是葉家祖地對葉家子弟開放洗禮,
就你這樣,怎麽敢放心讓你去?”葉承高怒罵道。
“呵,大不了我不去便是,家中有大哥前往便好,至於我們葉家分支家族其余人皆無多大希望,
你不去擔憂葉家主家來人,卻關注這所謂的來歷不明的高手,真是本末倒置。”
葉句花依舊慢吞吞的,懶散的樣子,真讓人看了就想抽他。
是啊,葉承高何嘗不知,他們葉府只是葉家分家,葉家主家在一座小島上,
地破境的修士不知多少,天元境也有很多,傳說甚至連天元境之上的不可知之境也有,他們帶弟子前來洗禮,必定受益最多,甚至可能對分家弟子出手,搶佔資源。
一瞬間,葉承高感覺自己老了,也很累,軒轅大陸武道實力便是一切,即便他在大周王朝能立穩腳跟,在主家面前,依舊是一文不值,拿不出像樣的資本來抗衡。
“罷了罷了,你們好好記住我今天說的話,只有實力,才能有話語權,
我累了,你們走吧,去做好自己的事。”說完便留下一縷落寞轉身離開。
“父親大人,我一定會努力爭取家族的榮譽,主家又如何,他們也一樣是人,不是神!”
葉勁草看著落寞的父親有些傷感,急忙勸慰道。
“行了行了,我先走了啊,大哥你慢慢爭取,你才是家族之光!”
說罷葉句花便吩咐兩個下人前後腳抬轎把他抬走了。
葉勁草看著溜掉的二弟,心中滿是鄙夷,一個奴婢生的庶子,叫你來給你面子,真把自己當根蔥了,廢物終究是廢物!
徐向天所處的山洞內,美麗女子醒了過來,她驚訝的發現還有個黑袍人坐在自己身側。
“你是什麽人,我怎麽會在這裡?”女子驚訝道。
這黑袍人自然是徐向天,他這身黑袍是從李源迪身上脫下來的,畢竟當時沒衣服穿,隻好將就一下了。
“我是什麽人,難道你這就忘了嗎?”徐向天一臉邪笑道。
“我怎麽知道你是誰,你在我旁邊想幹什麽?”女子向後縮了一縮。
徐向天有些疑惑,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女子上上下下,該凸的凸,該翹的也翹,和之前比起來也沒什麽差別啊,莫非是傻了?
那女子一臉緊張,“你這樣看我幹嘛,你走開!”說著還捂了捂自己的胸口。
“呵呵,我是誰你都不知道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剛才若不是我,你就要被一個糟老頭子給哈哈哈哈。”
那女子一臉狐疑的看著徐向天,見他穿的衣服老舊不堪,人也髒不溜秋的,不知道是多少年沒有洗過澡了,一臉嫌棄道,
“我看你就是那個老頭吧,身上好臭啊,你到底多久沒洗澡了?”
“害,你居然還不信,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你好自為之吧。”
徐向天想著還是先回葉府,他總感覺那裡還有什麽東西在等著他。
“喂,我真記不起自己怎麽到這裡的了,你總得帶我先離開這裡吧。”女子焦急道。
“隨你咯,不過我可不會做飯,你要跟著,路上的飯你來燒。”徐向天無所謂道。
女子沒想太多,直接答應了,反正她也不會,到時候就兩個人乾瞪眼唄。
女子跟著徐向天,但她與前者的距離保持了五十米,畢竟,是真的太臭了,
“喂,你能不能先去洗個澡,太臭了啊。”
徐向天笑道,“無妨,等回去了再洗不遲。”
這兩人一前一後就這樣走了大約幾百米,突然,林中傳來了沙沙的腳步聲。
“哇,好漂亮的小妞,老大,快過來看啊,有一個好嫩的小妞,咱們有口福了!”
一個人脈境後期的小弟興奮的喊道。
那被換作老大的人轉身騎馬而來,身邊還帶了幾個小弟。
這老大是林中的山匪老大,人空境中期修士,專門搶劫附近的百姓和低階修士,這麽一個窮山惡水之處三不管地帶,倒讓他快活起來。
那老大一巴掌打在喊叫的小弟頭上,
“蠢貨,什麽口福,老子又不吃人,不過嘛,這個小妞倒是可以那個……”
女子距離他們不過十多米遠,感覺到了他們眼神的邪惡,不顧徐向天身上發出的臭味向他靠近。
“小的們,把這小妞圍起來,我爽了,就交給你們快活,哈哈哈哈!”
幾個小弟隨即跑上前去,個個露出貪婪的目光。
很快他們便將女子圍了起來,徐向天聽到後方傳來的聲音,疾步跟了過去。
“喂,你這哪來的乞丐,還不速速滾開,別打擾兄弟們的興致!”其中一黃毛小弟說道。
徐向天看了看,幾乎清一色的人脈境後期,總共七個,還有一個騎在馬上的頭子,一臉麻子,人空境中期。
“不想死的話,現在就滾吧。”徐向天淡淡道,伸出自己的蘭花指快速比劃起來。
大家夥看著徐向天的迷之操作,一時有些驚訝,這家夥,居然,還是個娘們?
“喂,你不至於吧,你忘了你不是女子啊?”
就連那美麗女子都忍不住問道。
“老大,這蘭花指乞丐很符合我的口味,我想等下把他帶回去洗個澡,然後入洞房哈哈哈。”
其中一個大漢色眯眯的說道。
“那行,你先去把他解決了,一個人脈境中期不到的廢物,我相信你輕松拿下!”
麻子老大哈哈大笑道。
其他小弟也是那樣想的,只是心中紛紛感歎這壯漢的嗜好,他們之前怎麽沒有發現,大壯好這一口?
就連那女子都只能搖搖頭,這黑袍男,哦不,黑袍娘們一看就沒有什麽實力嘛,自己又失憶了,這下完犢子了。
大漢狂笑著衝了過去,就在大家夥以為徐向天馬上就要被拿下的時候,徐向天反而更快的衝了過來。
“蛙趣,這小子不要命了,居然異想天開,飛蛾撲火?”
其中一個小弟驚道。
“妞妞,大爺我今晚讓你好好……”
此刻徐向天從正面已經到了大漢的身後。
突然大漢嘴中的話戛然而止,他瞪大了雙眼,想轉過身去,但怎麽也轉不了,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他怎麽也想不通,小醜居然是自己!
大家沒有發現。
這大漢的眉心處有一個很小的針孔!他已經嗝屁了!
“不至於吧,大壯你怎麽倒在地上睡覺了,快起來戰鬥啊,是不是昨晚一個人寂寞把自己搞虛了臥槽。”
一個猥瑣小弟叫道。
他們都以為大壯虛得睡著了,頓時場面變得尷尬起來。
那麻子老大感覺不對勁,叫道,“大家夥先撤,家裡著火了。”
“現在想走?我,同意了麽?”徐向天依舊是舞動著蘭花指的姿勢。
只見他手指的針滴了一滴血出來,這下那些小弟都看到了,
震撼不已,大壯不是睡著了,而是,已經歸西了!
其中一個和大壯關系很好的小弟怒道:“殺我兄弟,我跟你……”
同樣是沒有說完話,這小弟被徐向天用針從眼中穿腦而過,死不瞑目。
甚至都沒有人看清楚他的出手。
“好快的速度,這小子是什麽怪物?”
剩下的五個小弟嚇傻了,直接呆在那裡。
轉眼間,剩下的五個小弟都被一擊斃命,不過一盞茶的功夫。
那女子也是非常驚訝,“這什麽功法,什麽妖孽,太猛了吧。”
麻子老大感覺逃不掉了,“兄弟,不好意思今天打攪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放過!”
“放,放屁嗎?”
徐向天不斷揮舞著蘭花指操縱著毛線的向麻子老大刺去。
麻子老大手上拿著砍刀叫道:“你逼我,狂刀三式!”
麻子老大每揮出一刀都掛起一陣旋風,瘋狂抵擋著徐向天的暗器,
刀上的缺口也越來越多,都是被針打破的!
“從未聽說過這門針上的功法,太可怕了。”
麻子老大自認為人空境可以抵抗,但這小子對功法的領悟早已超越了他,他只能憑借境界上的優勢暫時自保。
突然,徐向天一個刁鑽的進攻刺中了麻子老大的右腿膝蓋,
麻子老大頓時吃痛不已,抵抗變得一瘸一拐的。
隨著麻子老大身上的針孔越來越多,血流不止,徐向天感覺索然無味,“不陪你玩了!”
他眼中射出一道魂力攻擊,擾亂了麻子老大的心神,又是一記漂亮的正中眉心,
麻子老大大叫一聲倒地不起,人空境修士就這樣輕松被氣脈境搞死,女子看呆了,這絕對是魔鬼!
“你怎麽做到的?氣脈境可以這麽強?”
“呵,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