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爾從地下搏鬥場走出,外面寒風凜冽,他卻感到熱血沸騰,他拿出手機,小心翼翼的一次又一次查看他的余額。
道爾來到藥店,買了一些治療跌打損傷的藥酒和噴霧,又買了一些促進自我修複的藥品,他決定再打幾場,已經做好了受傷了準備。
他不願意回家,因為家裡有討厭的蚊蟲,他決定睡一晚酒店,他希望明天回家的時候不會再有那該死的蚊蟲。來到酒店,很輕松的辦理了入住手續,酒店還提供夜宵,雖然有些涼了,但道爾並不介意,他胡吃海喝後被服務人員攙扶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道爾今天過得很開心,他在房間裡慵懶的躺在床上,嘴角勾起弧度,他抓來一個抱枕抱在胸前,這樣可以讓他有安全感。道爾心裡想著:那個頹廢的道爾已經死了,我會用自己的拳頭重新站起來過上體面的生活!
第二天,身體上猶如壓了鐵塊一樣,道爾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他跪姿壓住雙腿(一種瑜伽姿勢)開始冥想靜心,他想:或許是昨天太累了所以今天狀態不佳。冥想過後,道爾開始拉伸、熱身,做完這一切後他感覺好多了,身體開始慢慢恢復活力。道爾洗了個澡,然後帶上自己的東西,來到前台交房卡退房……
退房後,道爾回到了家裡,一夜過後,原先滅害靈的異味少了很多,現在只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家裡死了很多的害蟲,道爾用掃帚把地面掃乾淨,然後拖了一遍,把毛巾、床被、衣服等等放進洗衣機裡洗乾淨。“洗衣凝珠也不多了……”道爾看了看盒子裡的洗衣凝珠又看了看還要洗的東西,不過好在這次他不差錢了。
道爾穿著居家服飾,穿著拖鞋就出了門,來到樓下的超市購買生活所需品,除了蚊香、殺蟲劑、除害噴霧、除蟎噴霧、花露水以外,他還需要買其他東西,比如:速食品、洗衣凝珠、襪子、應季服飾、褲衩子、還有一些小零食。
買完這些東西後,道爾大包小包的拎回自家,在回家路上,他遇到了房東,道爾稱她作“梅姨”原名瑪麗莎·托梅。梅姨見到道爾後主動和他打招呼。這個老婦人非常善良,即使道爾拖欠了她兩個月的租費,她依舊對道爾面帶微笑,就和初次見面一樣。
“道爾,出去買東西嗎?”梅姨問道。
“是的梅姨,出去買了點生活用品。”道爾回答道。
梅姨的房屋裡走出一個青年,看上去和昨天晚上那夥青年差不多大,大概大二的年紀。
“有錢買東西,沒錢交房租嗎?”青年嘲諷道。
道爾沒有回青年的話,對梅姨說:“梅姨,我已經有錢交房租了,我把東西拿上去以後就交給你。”
青年不依不饒:“呵!哪裡搞來的?我們可不要來路不明的髒錢!”
道爾真想衝上去把這個出生的牙齒全部一顆一顆徒手拔出來,然後扯出他的舌頭,也許這樣他才願意收起他的毒舌。但現在梅姨在這,他也不好發作。梅姨微笑著給道爾讓路,然後對著青年溫柔的規訓:“弗萊士,別這麽沒有禮貌。”弗萊士好像那應激的貓一樣吼道:“我說錯什麽了?他欠我們錢我說錯什麽了?你永遠都都偏向外人,永遠胳膊肘往外拐!我爸說得對,你就是個不愛家的死老太婆!”梅姨聽後眼眶微紅,欲言又止,悲傷的垂下頭。道爾見狀上前安慰道:“梅姨我待會就能把房租交上堵住他的嘴,還有……別再把錢給他了,他應該自己去賺錢,而不是理所應當的享受你的付出還對你頤指氣使,你是他的奶奶,他的長輩,不是他的仆人。”“也許是因為他還小吧……”梅姨說,像是自我安慰一樣。“他還不懂這些,以後他就懂了……”道爾沒有再說什麽,拿著東西上樓回到了自己的屋裡。
道爾把床單、被單、沙發單、衣服褲子、襪子、褲衩子之類的東西包括他的鞋子和棒球帽全部洗乾淨然後逐次拿出去晾曬,還有一些留在家裡烘乾,道爾不希望再被蟲子咬,於是渾身上下噴了驅蚊花露水。忙完後他才吃上他的早餐,整理內務耗費了他三個小時的時間,這是一項大工程,好在道爾手腳利索。
吃完早餐後,道爾躺在沙發上,啃著蘋果若有所思,他決定去市裡走一走。下樓時,道爾順便找梅姨付清了自己的房租。下樓後,他騎著自己的電動摩托來到了市區,市區人山人海,一片繁榮的景象,似乎第三次世界大戰對這座城市沒有什麽影響,道爾騎著電動車漫無目的的在城市漫遊,路過一些景點他也只是駐足觀望。景區內沒有多少人參觀遊玩,昔日人潮洶湧的著名景點如今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老人在裡面拍照、遊玩,好似養老院的公園一樣。
道爾繼續在城市的道路上穿梭,路過一家披薩店,道爾停了下來,猶豫片刻後,道爾把車停在了披薩店門口然後走了進去。剛進入披薩店,一股暖流湧來,店內的溫度保持在舒適的25℃。道爾找了一處沒人的餐桌,便坐了下來。道爾看了看桌上的點餐二維碼然後掏出了手機來掃碼點餐,進入點餐頁面:一份至尊榴蓮披薩、一杯冰紅茶、一份牛排、一份雞肉。點完餐後,不一會送餐機器人就拿著食物來到了道爾面前,道爾把取餐碼輸入後,從機器人的手上拿走端著食物的餐盤,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吃完後,道爾心滿意足的從披薩店走出,看了看時間,現在回家還太早,他決定去看望他的戰友……
斯賓塞和道爾一樣,是國家退伍士兵,他和道爾在同一個戰隊中,
兩人同樣是一星上等兵。
道爾悠哉悠哉的騎著電動車來到斯賓塞家的院子裡。
“嘿!”道爾衝屋裡的斯賓塞喊道。
“好久不見老兄!”斯賓塞回應道,“最近在忙什麽大事呢?這麽久不來找我?”
即使曾經貧窮,道爾也沒有向曾經的戰友借過一分錢,他認為友情中參雜了金錢後就會變質。
“還不是那樣,瞎忙活。”道爾隨意帶過這個話題。
登上不長的白色階梯,道爾進入了斯賓塞的家裡,斯賓塞此時正在準備燒烤派對。
“你在忙活些什麽呢?”道爾把車鑰匙放入口袋,坐到了斯賓塞對面的小沙發上,“我看你買了很多東西,要準備開派對嗎?”道爾指了指不遠處桌子上擺放的各種食材,“你一個人做得來嗎?”
“哦,不是的。珍妮來幫我了,只不過還有一些東西沒買齊所以她又去了一趟超市。我們打算舉辦一場燒烤派對,大家聚一聚。”斯賓塞一邊說,一邊醃肉。
“那我現在來的是時候嗎?”道爾站起身來,朝著廚房走去,看了一眼後又退出來,走向斯賓塞。
“如果你是來幫忙的話——當然是時候。如果是來做客的話,恕我招待不周了。”斯賓塞苦笑道。
道爾撓了撓頭,看著斯賓塞手裡的醃肉說道:“做飯啊……嗯……那我可能幫不上什麽忙。”
斯賓塞:“我買了最新的遊戲機,你可以自己玩會,裡面有很多遊戲。你可以重新建一個檔來玩,又或者是複製粘貼我的檔案然後繼續玩,隨便你,但是別像布萊克一樣糟蹋我的原始檔案。”
道爾笑了笑,來到遊戲機前坐下,拿起手柄就開始操作,熟練手柄的按鍵後道爾就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