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內,多了一個大瓶的純淨水,方宇看了看,居然有兩公升。
這真是想什麽來什麽。
連續吃了幾袋餅乾,方宇現在口渴極了。
他打開純淨水,對著瓶口“咕咚咕咚”牛飲了一通。
喝飽後,方宇把剩下的瓶裝水放進空間,然後皺眉思索,怎麽解決三樓那隻老陰逼。
以他現有的實力,三五個都未必是那隻喪屍的對手。
但他覺得有必要乾掉它。
因為他想要搜刮那個房子,他需要搜刮更多的食物。
再者,這裡到處都是喪屍,他不能遇難而退,如果連這一隻喪屍都搞不定,他如何面對外面更多的喪屍?
對付這隻喪屍,硬拚肯定不行。
以弱勝強的辦法是有,但也不多。
偷襲?
偷襲一隻老陰逼?不太靠譜。
設置陷阱?貌似可以。
可這裡是樓房,又不是野外,怎麽設陷阱?
“陷阱?”
方宇突然想起,自己小時候在農村玩的一個遊戲。
淘氣的他,拿繩子做一個套圈,在套圈裡放些麥子,引村裡的大公雞前來啄食,自己則躲在旁邊。
待公雞進入套圈後,他猛地一拉,打了活結的套圈,一下就套住公雞的兩條腿,把它給捉住了。
方宇想到此,馬上在房內尋找繩子。
找了半天,他也沒找到半條繩子。
這裡不是農村,平日裡根本不需要繩子。
不過,方宇卻看到了房間內電腦連接的寬帶線路。
這是那種老式的寬帶線路,並不是比較細的光纖線。
這寬帶線夠粗夠結實,夠用了。
方宇從工具箱裡找到鉗子,剪了七八米寬帶線。
他把寬帶線的一端做成了一個比較大的套圈,另一端做了一個小的套圈,這個小的套圈可以套在他的手上,以方便用力。
一切準備妥當,方宇深吸一口氣,一手拿著套圈,一手握著榔頭,下到三樓。
來到躲藏著喜歡偷襲喪屍的房門前,方宇把套圈擺放在門外,套圈另一頭則勒在左手上。
之後,他推開房門。
躲在門後的那隻喪屍並沒有任何動靜。
方宇右手持握榔頭,對著房門重重一敲。
“砰!”
一聲悶響。
門後閃出一隻體形瘦小的喪屍。
方宇這才注意到,這是一隻女性喪屍,只是留著短發,所以之前方宇並沒有注意到。
這隻喪屍的身材還挺不錯的,它變喪屍之前,如果走在街上,想必會引起無數男人回頭駐足。
“嗷嗚!”
喪屍恐怖的面孔,和瘮人的嚎叫聲,把方宇心中的一絲旖旎之念徹底清空。
方宇急忙後退,雙眼緊盯著地上的套圈。
喪屍揮舞雙臂,向方宇急撲而來。
眼看它的雙腳已踏進套圈,方宇疾速拉動手中線繩。
“套中了!”
方宇感覺手中一沉,心中大定。
但下一刻,他卻暗暗叫苦。
套圈隻套中了喪屍的一隻腳。
他這一拉,幾乎沒有任何作用。
喪屍只是身形略微一頓,依然猛撲而來。
方宇手中榔頭揮出,重重擊向喪屍頭部。
但喪屍的速度太快,它甚至都沒有躲避,就讓方宇的榔頭落了空,只是榔頭的木柄砸在了它的腦袋上。
不容方宇多想,喪屍尖利的牙齒便咬到了他的肩膀上……
……
重新出現在衛生間裡後,方宇半晌不語。
是他太菜,還是喪屍太強?
或許兩者皆有。
他手持榔頭,並設置下陷阱,面對區區一個赤手空拳的女性喪屍,他連一個回合都堅持不下來。
這個世界的生存難度貌似有點高。
“再來!”
方宇不想逃避。
繞過這個女喪屍不打,也不是不行。
但方宇深信,等出了這幢樓,比這女喪屍更強大的喪屍肯定還有很多。
他甚至覺得,這女喪屍可能還是屬於比較弱的。
至於他之前殺死的第一隻喪屍,他只是佔了地利的便宜,若不然,他毫無勝算。
這麽想著,方宇再次從房間內找到餅乾,拿起榔頭和菜刀,重物堵門,吸引喪屍……
很快,第一隻喪屍再次被搞死。
但這次,喪屍死後卻什麽也沒有掉落。
就目前來看,喪屍的掉落率為50%。
殺死這隻喪屍後,方宇像上次那樣,剪寬帶線路,製作簡易套圈。
上次沒能成功,可能是他運氣不好,拉動套圈的時間沒掌握好,隻套中了女喪屍的一隻腳。
只要能同時套中它的兩隻腳,這喪屍基本就廢了,只能任由他宰割。
方宇給自己打氣,拿上套圈和榔頭,便下樓去殺那隻女喪屍。
或者被女喪屍所殺。
現在的方宇,對死亡的恐懼已淡漠了很多。
那句話是怎麽說的?
死著死著就習慣了。
只是這一次,方宇運氣比上次還差。
他拉動套圈的動作太快,連喪屍的一隻腳也沒套進去。
至於結局,就不用多說了。
“再來!”
方宇在衛生間裡握拳吼道。
……
“再來!”
……
“再來!”
…………
一次又一次, 每次都以失敗而告終。
其中距離成功最近的一次,是在第十三次嘗試的時候,他終於套住了喪屍的雙腳,喪屍猶自不知,繼續向他衝來,卻被繩索絆倒在地。
方宇趁它倒地,揮起榔頭砸它腦袋的時候,它一個魚躍,抱住了方宇的一條腿,然後瘋狂地撕咬他腿上的肉。
雖然方宇在劇痛之下,用榔頭結果了它,但他也被感染,最後他只能自刀。
“真的這麽難嗎?”
不知道多少次失敗之後,方宇站在衛生間裡,慨然長歎。
實力差距太大了。
即便他費盡心機,並且還有不斷試錯的機會,但依然難以殺死這隻女喪屍。
方宇查找原因,發現還是因為他自己這具身體太過羸弱。
長年累月的營養不良,即便他現在吃飽飯,身體依舊虛弱。
現在他的身體,跟普通人比起來差得太多,更遑論強悍的喪屍了。
“要另想辦法嗎?”方宇皺眉。
就在方宇苦苦思索殺敵之策的時候,他忽然眼前一陣恍惚。
等眼前的景物再次清晰時,他的一顆心卻猛然一沉。
破舊的茅屋,土牆,一床的蘆葦麥秸,外面還傳來一陣低聲私語。
“這是……”
方宇不敢相信,他試著叫了一聲:“秀兒!二丫!”
“來了,方宇哥!”
秦秀兒快步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一個破碗。
二丫緊跟在她身後。
方宇瞪大了眼,他怎麽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