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辰是看明白了。
舔狗安叔是賴上自己了,一門心思要他替代表哥,娶他的表嫂。
劉曉麗是不錯。
郝辰掃下峰巒疊張、韻味十足的38少婦,跟高媛媛比較比較,稍稍猶豫,就明白該選誰。
“有事?”
他不理會安少堂,徑直去西廂房:“沒事我就睡了。”
劉曉麗說了要在華京呆一年,至少這段時間,永定河不怕多個叫安少堂的屍體,那就不能慣著這位。
當安少堂是世上唯一的親人,不代表他就必須按對方的安排生活。
“阿辰!”
安少堂變了臉色,可憐巴巴道:“我們也是擔心你啊。”
我們?
瞥下38少婦,還有盯著自己的安風。
她們倆?
“壞哥哥!”
清水如洗的眸子閃亮,安風氣鼓鼓上前:“周末都沒陪我去玩,我想聽聽你演了什麽。”
看出她眼中的渴望,郝辰的氣瞬間消了。
大人之間的曖昧拉扯,與小孩子無關。
他利用安風想當明星的喜好,留下她們母女,保住安少堂的命。
那麽向安風承諾過的,跟她講自己拍戲的經歷,就必須遵守。
“好!”
他招呼安風,去到葡萄架下,趕走訕訕賠笑的安少堂。
“我這幾天拍了跟聲音有關的故事,有個高中生喜歡收集各種聲音。”
……
“他錄了女生的聲音,還做了磁帶給她,讓她的父母發現,磁帶讓父親扯爛了。”
……
“我在裡面演那個高中男生,從看女生背課文開始拍攝。”
……
郝辰抽離與朦朧感情相關的內容,講得特別詳細,還說了自己是如何代入到故事中去的。
劉曉麗坐在葡萄架旁邊的石凳上,凝視著聚精會神敘述的郝辰,還有眼睛閃啊閃聽得仔細的女兒安風,一陣失神。
記起當年鄂漢市,老公也是這樣耐心給女兒講故事,突然覺得郝辰與他的身影重疊了。
心潮一陣澎湃,她臉色微紅。
安少堂就不一樣了,總覺得多了自己,打擾一家三口似的,特別尷尬。
他心內有了明悟。
干涉郝辰太多,只會讓對方離表嫂母女更遠。
郝辰能照顧安風的感受,再和表嫂多些日子相處,說不得真能日久生情呢?
安少堂很欣慰,也有點兒酸楚,但總歸沒了尋死的念頭。
此時聰慧的安風滿臉好奇,確認了細節,突然問道:“你和女主角要親親嗎?”
小屁孩還關注這個?
郝辰暗暗吐槽,笑著回應她:“只是高中生而已,哪裡有那些烏七八糟的。”
“我跟你說,學校裡多跟女孩玩。”
他不放心地叮囑。
高媛媛就是前車之鑒,高二就和自己親吻了,郝辰不想安風學她。
剛剛那個瞬間,他居然有了做父親擔心家養白菜遭豬拱的緊張。
“嗯!”
安風鄭重點頭:“我記住了。”
看她小大人似的做保證,郝辰一陣好笑,隨口問道:“有沒有交到新朋友?”
“還好吧!”
安風歪著腦袋想了想:“她們都太貪玩了,我不太習慣。”
“那可不行。”
郝辰無視劉曉麗瞪來的目光,提醒安風:“至少要交一個好朋友。”
“好吧!”
安風點了點頭,表情裡有點兒無奈:“隔壁班有個女孩,說自己大伯是教數學的,長得還算好看,說要罩著我。”
“我的數學不太好,就跟她做朋友吧。”
她無可無不可道。
安風自小喜歡文藝,數學的確有點兒弱。
這孩子很會規劃啊!
“也行!”
郝辰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早點兒回去睡覺吧,否則就不漂亮了。”
“嗯!”
安風乖巧點頭。
她要一直美美的!
“抱歉!”
拉住女兒的手,劉曉麗看向郝辰:“明天早上我要去舞蹈培訓室面試,你能幫我送安風去宣武小學嗎?”
“阿辰,幫幫忙吧。”
安少堂可憐巴巴看向郝辰。
本來他主動請纓,願意請假送人,可安風不同意。
劉曉麗無奈,問了女兒的意見,只能向郝辰求助。
“好吧!”
瞥下眼中有期盼的安風,郝辰無奈點頭。
“阿辰,早點兒睡啊!”
安少堂見狀,長出口氣,立即告辭。
再晚就沒公交車了,他也是勞苦命,不愧是奇葩舔狗。
但是再舔,也是郝辰的親人。
他送安少堂到門口,叮囑他小心點兒,感慨著回了西廂房。
聽到西廂房的門關上,東廂房內劉曉麗看著準備上床的安風,心生忐忑。
女兒愈發粘著郝辰了,而她剛剛有了恍惚,這個不到十八歲的青年太有魔力了吧。
兩個月!
再堅持兩個月,劉曉麗提醒自己,一定要搬出四合院。
宣武小學離這裡遠,找附近的房子住,不但能避開郝辰,也方便接送女兒。
明天的舞蹈訓練室工作,她勢在必得。
去醜國存的那筆錢,劉曉麗不會動。
華京呆著不習慣,明年7月,她和女兒會再去醜國。
至於向安風的父親求助,劉曉麗更加不會去做,免得安風的爺爺奶奶會來華京,干擾她們母女的生活。
劉曉麗並不清楚,華京其實有個老朋友可以依靠。
那就是當年追她、她覺得他太醜的陳進飛,此時這位剛剛把公司股份化,正在華京建材市場攻城略地。
別說一套四合院,就是十套,對方都給得出。
不過兩人好久沒見面,劉曉麗並不清楚當年不起眼的他,已經機緣巧合打拚出來。
現在嘛!
有郝辰的四合院居住,她就心滿意足了。
郝辰同樣不知道這件事,畢竟建材行業和娛樂圈,差了十萬八千裡。
回到屋子,和高媛媛通了會兒電話,他心滿意足躺下。
夢裡和她以及女同學們演了場大戲,郝辰第二天早上懶散醒來,聽到拍門聲,恍然醒悟。
要送安風上學!
“來了,來了!”
他一躍而起,隨便套件衣服,就出了門。
“交給你了。”
劉曉麗急匆匆說了一聲,就把安風留下了。
“哼!”
安風眉頭微皺,盯住郝辰:“還要等多久?”
“現在就走。”
郝辰看了看時間,估算了一下,不敢停留:“走過飯沒有?”
“吃過了。”
安風撇撇嘴。
郝辰不說話了,帶著她坐公交,去宣武小學。
看著她進校門,郝辰這才有時間吃早餐,趕往華京電影製片廠。
“《神拳太歲》劇組招十個群演,二十歲到三十歲的青年。”
“《少婦震河妖》劇組需要特演,至少拍過兩部劇的。”
……
劇組的選角導演站在車上,說出要求。
下面圍攏找活兒的,一個個大聲回應,嘈雜無比。
最近幾個月常來,郝辰見怪不怪,信步上前。
嗯?
他瞥見一個微胖女生在人群中擠來擠去,猶如遭狂風肆虐的殘荷,無法站穩。
旁邊兩個邋遢的家夥,突然伸出手,想揩她油。
“滾!”
郝辰怒了,大聲呵斥,衝了進去:“放開那個女孩!”
下流家夥!
敗壞群演的名聲,他無法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