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隨便弄了點吃的,前世由於這時薑毅消沉了一段時間,老周介紹的戲並沒有去,現在變得好像不一樣了,隨著重生歷史好像開始發生改變了。
薑毅開始翻劇本,劇名叫《大夏王朝》謔,大型權謀劇啊。
角色是四皇子景浩,與主角六皇子景瑜是一母同胞的哥哥,本身確實是比較紈絝,成天遊手好閑。
其實只是不想卷入宮內各個派系的紛爭,隻想瀟灑恣意的遊戲人間,但最後還是沒能逃脫無情的帝王之爭。
為了救主角,慘死在主角身邊,是導致主角黑化開始奪權爭鬥的引子。算是個比較重要的角色,番位算是在四番,角色性格也算出彩。
對這個時間的作品好像沒什麽印象,這部劇火沒火真不記得了,那時候拚命跑龍套,接戲,也沒啥時間關注。
明天的戲是景浩在歌坊喝花酒,主打一個放浪形骸。
薑毅自己在房間把大致自己對於角色的見解演示了一遍,把自己的不足在劇本中開始標注。
自己認為的角色認知寫成人物小傳,只寫了大致,沒時間把劇本全部讀完,等邊拍戲邊完善吧,感覺差不多了,現階段不能放過任何的賺錢機會,薑毅馬上上床休息養精蓄銳。
一大早薑毅起床收拾好,拿起劇本直奔劇組去,來到劇組,見到黃導與副導演王立仁。
“準備好了麽?怎麽樣現在可以演麽?”黃導問到。
“可以”說罷薑毅席地而坐,一條腿盤坐,一條支起,假裝手裡有酒杯與酒壺,給自己倒上一杯酒,滿臉的愜意,美滋滋的將一杯酒一飲而盡。
頭開始有規律的搖晃,不由得讚賞一句“好酒,好曲,好美人。”這時眼神開始迷離起來,顫顫巍巍起身,踉踉蹌蹌的走了幾步。
對著空氣舉起手中酒杯說道“美人花好月圓夜,何不來與我共飲一杯?”仿佛對面真的有一名歌妓正在唱曲。
“我表演完了,黃導您看行不?”
王立仁看得正入迷,這才晃過神來,“王導你覺得怎麽樣啊?”黃導問到。
“啊,我覺得可以,演的太好了。”王立仁回道。
“那就可以,對了你叫什麽?我覺得演的可以,沒問題你看看咱們把合同簽了。”黃導邊說邊將合同遞了過來。
“黃導我叫薑毅,孟薑女的毅力的毅,您叫我小薑就行。”薑毅接過合同看。
按集數給工資,每集5000。薑毅的角色出場只有10多集,這拍攝周期得有幾個月,算是挺高的價錢了,薑毅正琢磨。
“你現在沒名氣,這報酬算是我最大能力范圍了。”黃導怕薑毅反悔趕緊解釋道。
畢竟再重新找合適的演員周期時間長,耽誤進度,這場地租的可是每天都在燒錢。“沒問題。
黃導,我挺滿意的”薑毅在合同簽完了字,“兩位導演合作愉快,以後多多關照”薑毅跟兩位導演握了下手。
幾人互留了電話,“今天沒什麽事,你先回去讀讀劇本,收拾收拾明天進組。”黃導對薑毅擺了擺手,薑毅點點頭“好的黃導,明天我準時到。”
薑毅今天準備下個館子,等這筆錢到手終於日子能好過一些了,找到了曾經賺了點錢就會來的小飯館,習慣性的點了一份鍋包肉。
“你這有些日子沒過來了啊,跟你經常一起來的小姑娘今天沒在?你倆金童玉女的,可真般配哩。”老板娘擦了擦桌子。
薑毅抬頭看了看有些恍惚,“她啊,以後不會再來了,以後再見她可能只會在電視上了”。
“嗨,小夥子,往前看,好姑娘多得是”老板娘開導著說。
“老板娘,您這是誤會了,我倆不是一對,她是有了更好的未來了。”
薑毅說完喝了口水,老板娘這才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尷尬的去後廚了。
鍋包肉曾是薑毅與陳夢雲來這家每次必點的,以至於薑毅每次在飯店吃飯都會點上一盤鍋包肉。
其實後來薑毅與陳夢雲還是有些交集的,陳夢雲給薑毅介紹過資源,只不過是薑毅那該死的自尊心,沒有接受。
再加上有些誤會,後來聯系就少了,靠著拚命接戲晚了幾年才火出圈,妥妥的年少不知富婆好。
“這該死的回憶又開始攻擊我”薑毅夾了口鍋包肉感慨道。
薑毅吃完,在水果攤買了一大堆水果回到了住處,明天進組得與演員導演打好關系, 薑毅開始好好看劇本,一天就這麽過去了。
薑毅帶著水果早早來到劇組,昨天晚上副導演給打電話了,早上圍讀劇本,來到圍讀室。
發現是第一個到的,找了個旁邊的位置坐下,等了一會第一個進來的是上次小助理認錯薑毅的那位演員,掃了薑毅一眼直接坐到了前排中間的位置,看這樣這個是男主角了。
接著女主,女二、男二都陸陸續續進來了,黃導走進來“給大家介紹個新人,薑毅演的是景浩大家認識一下。”
薑毅趕緊起身“大家好我是薑毅,接下來的日子請大家多多關照,我帶了水果大家休息的時候可以吃。”
“呵,這小家子氣,就帶水果?”男二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不小家子氣,也沒見你買過啊?”男主懟道。
“別搭理他,他就那樣子,時間長習慣了就好了,我是演你弟弟的陸晨,多多關照”陸晨拍了拍薑毅肩膀。
“沒事,沒事”說罷薑毅跟著大家坐下開始讀劇本。
原來是陸晨啊,後世的一線頂流,原來兩人戲路差不多,沒合作過,只是點頭之交,沒想到重生後第一個算是正統的劇,竟然是跟他合作。
他應該是比自己小一兩歲吧,沒想到人還算不錯,替自己出頭,也挺客氣,還挺有正義感。
今天是補拍薑毅出場時的戲,就是在導演試戲那段,化好妝,換好衣服,接下來就是去片場了,因為薑毅昨天試戲,對今天的表演有了經驗,所以比較順利,導演沒有喊哢,直接一條就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