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念愣了一下,正要開口拒絕。
三花說道:“也好,不過他不能直入築基圓滿,否則根基不穩。”
“不必那麽高,築基三層即可,這樣達到築基前期的頂峰,至於如何破境入築基中期讓他多積累積累,再自行破境即可。”
三花點點頭,陸念見自家師父開口也不再抗拒。
三花的尾巴對著陸念一指無數的靈氣環繞陸念,陸念立即運轉功法,運轉的過程中不自覺的想到其它看到的功法。
“莫分心,專心運轉無相神功,你記下的功法在破境之後自行消化再融入你的無相神功之中即可。”
陳無相的聲音猶如有著定神安魂的效果一般,陸念的內心一下就靜了下來,隨後修為快速增長。
半天之後陸念破境,進入了築基三層,三花這才收回尾巴。
“這裡也沒什麽事情了,我就先回去了,我那分身也差不多了。”
說著三花轉身就要離開
陳無相阻攔道:“師兄且慢。”
三花回頭看向陳無相道:“有事?”
“天地為鑒,我陸無相將驅除古境隱患功德盡數轉給三花師兄,天道為證,人道為證。”
天空晴空一聲霹靂,陳無相身後的功德金雲少了一大塊,這塊金雲之中蘊含人道功德、天道功德,緩緩飄向三花。
“值得嗎?幸幸苦苦,差點身死道消,失去飛升的機會,替人族替天地鏟消除了那麽大隱患獲得的功德就這樣給我。”三花有些感動也有些不解。
“師兄在道途一上,助我良多,若是沒有師兄的宗門貢獻,我也無法在宗門內觀看眾多法門、神通道法,也就無法創立出無相神功,這無相神功能成,我的大道能成,有師兄一半的功勞,這是師弟應該做的。”
“冥頑不靈。”
“這叫知恩圖報。”
一人一貓拌起了嘴
隨後各自哈哈大笑,三花用利爪開辟一條空間通道鑽入其中道:“五年之後,你飛升,我渡劫,我再護問道宗十年繁榮昌盛。”
“多謝師兄,還請師兄不要轉告其它人。”
陳無相在空間通道關閉之前,陳無相打了一道光芒進去,隨後轉身看向幾位弟子道:“好了,為師也有話要對你們說。”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一道劍光閃耀,眾人以靈魂姿態出現在一處莫名的空間,在這處空間之中,陸念的八個師兄師姐都在,陳無相站在眾人中央開口道:“
為師這一戰,驚動了魔族,但是也應該驚動了妖族、獸族,為師有所預感,為師飛升之日便是魔族入侵之時,屆時天地的空間會有薄弱之處,這些薄弱之處我們算不到,但是魔族無數,念頭更是無數,他們是有可能找到並攻破的。
所以我需要你們早做準備。”
“師父,不告知掌門他們嗎?”大弟子林無極問道
“我會告知掌門、傳法長老、執劍長老、律法長老四人,但是此事不能宣揚,因為魔族會混入眾多弟子當作,我在飛升之前會煉製一件鑒魔法寶,但是不一定能完全有效,所以務必要保密好,我也會在你們的紫府種下斬魔玉劍,凡是外魔入侵皆會被玉劍所殺。
這玉劍不會對你們有任何的影響,平常也不會觸發,也不會監視你們,玉劍的能量會自行吸納天地靈氣恢復,若是玉劍能量耗光破碎,便會將你們傳送至萬裡開外最後保護你們一次,希望你們用不上。”
說著飛出九道光芒進入眾人的靈魂之中。
“多謝師尊。”
“雖然我們宗門記載了不少對付妖魔獸的方法,但是我們在進步,他們也在進步,而且我們沒有參照,不知道他們發展道了什麽程度,所以為師希望你們能夠盡力配合掌門他。
當然,若是你們有什麽計劃也可以提出來,掌門他們也會盡量配合你們。”
“弟子遵命。”
“好了,為師希望你們將來能夠守望相助,將來仙界再會。”
說完,陳無相便大手一揮讓眾人回去,又拉來掌門和長老,制定了一些計劃之後,將這處空間徹底抹去。
陸念等人見陳無相回歸便問道:“師尊。”
“嗯,我們的計劃要改了,為師可能沒有那麽多時間帶你們去見識山河界中的大好河山了,妖、魔、獸若是入侵,必定是帶著覆滅人族的決心和意志,我們不能坐以待斃,為師現在是人間界第一人,更要以身作責,當所垂范。”
說著陳無相看向西方說道:“妖界勢必是要去一趟的,為師要深入妖界藏經閣之中,此行極為凶險,不能帶上你們了,而且為師也要給你們任務。
王陽、紫月、東明,你們修為較高,在人間界與妖界之間打探獸族的痕跡,有宗門弟子曾在那邊見過獸族出現的痕跡,掌門顧及那裡可能會有獸族匯聚點,為師會送你們過去。
小念兒,你一路向西,仔細摸索周圍,探尋一下獸族和妖族痕跡,切記只要有痕跡標記即可,不可深入,若是沒有也無妨。”
“是師尊。”
一道劍光拔地而起,轉瞬消失在陸念的眼前,陸念看著劍光消失的方向,心中有些激動,也有些害怕,這是他第一次獨自出行,心中有些複雜,但感知到陳無相留給他玉劍和腰間的酒葫蘆有有了底氣。
“前輩,接下來的路還請多多指點了。”
酒葫蘆沒有回應他,陸念感知酒葫蘆正在酣睡之中,陸念緊了緊掛著酒葫蘆的腰帶,緩緩向前行走......
陸念往西走了三天兩夜,在太陽落山之前,找到了一條湍急的河流。
“周邊都沒有獸族的痕跡,天色也不早了,今晚就在這裡休息一晚吧。”
想著陸念在河邊升起了一團篝火,又看向深不見底的河,想著打條魚果腹,他很久沒有吃過食物了,都是吃辟谷丹,現在師父師兄不在,他倒是自由了一些。
想著他便脫下上衣,一個猛子扎入水裡,在水裡摸索了一段時間,終於看到一些較大的魚兒,指尖匯聚水柱,陸念觀察一陣魚兒的遊動之後,心有所感,跟著魚兒遊起來,偽裝成一條大魚混入魚群之中。
跟著魚兒遊了一段時間,魚兒把陸念誤當成同族兄弟,帶著陸念四處覓食,而陸念則找準機會趁著魚兒一個不注意,將水柱彈出,水柱洞穿十多條魚,水柱帶著這些魚兒飛向岸邊。
周圍的魚被驚嚇,迅速慌亂的離開陸念,陸念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吃不了那些小魚小蝦,只能吃這些大魚,對著離開的魚群拱了拱手,然後迅速的離開。
陸念遊至岸上,看到有人站在他的魚旁邊正要帶走魚兒,那人見陸念從水裡出來,一臉挑釁道:“這火和魚都歸我了,你自己再去打,否則哼哼。”
來人對著篝火一指,一條細小的火線引了出來,在手中匯聚成了一個火球,仿佛陸念一旦不同意就要擊殺陸念一般。
陸念神情淡漠,緩步從水裡走出,一條巨大的水龍從水裡緩緩浮現,水龍環繞陸念,陸念操控水龍發出龍吟,嚇的對方的腳當即就軟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陸念拿起岸邊的衣服道:“否則你要怎麽樣?”
男子的褲襠傳騷臭味:“你...你...不要過來啊...”
“滾!”
陸念懶得跟對方玩,操控水龍叼著他往遠處飛去,順便清理了一下周圍,直到操控水龍的真氣耗盡。
陸念再用真氣驅散身上的水汽,用樹枝將魚架起來烤,沒有油鹽醬醋茶等佐料的魚吃起來沒有什麽味道,只是用烤的氣味掩蓋了魚腥味,不過還好,陸念小時候也去洛水河抓過魚這樣烤著吃,倒也算懷念一下之前,這是這次沒有被帶入情緒之中。
只是在陸念吃魚的時候周圍多了一些修士,這些修士的境界不是很高,大部分在練氣境界,寥寥幾個築基的修士,那個被陸念用法術叼走的修士也回來,混入其中。
或許是因為那個修士的原因,這些修士也沒有一個人敢來打擾陸念,那個修士在躲在人群之中也不敢和陸念對視,他雖然狂傲了一些,但不是傻子。
陸念吃完這些魚之後打了個飽嗝,看向周圍其它篝火的眾人,開口道:“諸位前來也是為了那間事情?”
空氣沉默了一會,一處篝火之中站出來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道:“在下流雲宗葉子晨,見過上宗道友,道友來也是為了那件事情?”
陸念心想,這還真有事情?便裝模做樣道:“不錯,不如諸位交流一下各自的情報?”
陸念環視了一圈,有人有所意動,也有人眼中帶著警惕和不善,被陸念用水龍叼走的那個修士站出一個築基修士道:“別信他,他根本就不知道,否則怎麽敢在清源水君的河道上施展龍形法術。”
“哼哼,周青軒,說不定他就是龍族特使呢,難道你能發出那麽嘹亮高昂的龍吟?”旁邊有相識的修士挑釁周青軒道。
“哼,我自然不能,但是強龍難壓地頭蛇,更何況在這個節骨眼上,使出龍吟,分明就是對水君的不敬,在挑釁水君。”
眾人思索了一下覺得周青軒說的有道理,紛紛眼神不善的看向陸念,心中動了討好龍君的念頭。
陸念見自己謊言被戳穿,也絲毫不懼,轉念就說道:“你們得罪不起水君,就能得罪的起我了?能夠使出如此龍形法術的修士是你們能得罪的起嗎?是你們宗門能得罪的起的嗎?”
陸念冷哼一聲,仿佛有著莫大的威勢壓向眾人,眾人的額頭冒出細汗,有一團篝火上,一個眼神凶厲的修士舔著刀說道:“那又如何,只要你死了,他們都閉嘴,你的宗門還能知道你是被我殺的?”
眾人仿佛看白癡一般的看向他,厲行飛卻不管不顧,他對於宗門弟子沒什麽好感,尤其是大宗門弟子,他參加多次宗門的招收弟子大會,卻被嘲笑天資太弱,就連小宗門都不要他,所以他對這些宗門弟子有著恨意,認為是他們阻止了自己的修行之路。
若不是機緣巧合之下撿到死去的散修的修行功法,他連練氣都不是,又機緣巧合之下殺死了一些宗門弟子,從他們的身上得到了修行資源,這才買入了築基境界,現在看到陸念他以為陸念和那些小宗門的弟子一樣,即使被殺了也沒有人能追查到。
陸念看向厲行飛道:“築基五層,這就是你的底氣嗎?”
“哼,少廢話。”
厲行飛拔刀斬出一道刀光,陸念紋絲不動,在他的眼中,這一刀至少有著十多處破綻,有三處是對方設下的陷阱破綻,哪怕他對兵器的運用並不是什麽大家,但跟在陳無相等人身邊,這點眼光還是有的。
見陸念沒有動作,厲行飛更加興奮,拔出腰間的另一把刀欲至陸念與死地。
但就在對方的刀光和刀要接近陸念的時候,陸念的身前突然多了一個人
周青軒手持法器玄青甲擋在陸念面前道:“不好意思,我說出這些來,並不是讓你給我們惹麻煩的,你不怕死,我還想多活幾年。”
玄青甲向上發力,將厲行飛撞飛,周青玄才築基二層。
“哼,不過仗著法寶威力而已,給我死開。”
“白癡,那是法器,和你的刀同一層次的法器。”
又一個築基修士飛身出來,攔在厲行飛前面,兩柄短刀向著厲行飛:“你用的是我師弟田不平的刀,你把他怎麽了。”
“哼,小爺不和你們耍了。”
厲行飛見局勢對自己不利,便想離開了,只是他前腳後撤,對方也跟了上來。
陸念看向周青軒道:“我還以為你會對我出手呢。”
“我只是直,不是純,作為我師弟的無禮行為,我們兩清了。”
周青軒有些警惕的往後撤去,剛剛他感受到陸念就要出劍,不知為何,若是自己對陸念出手,便是聯合厲行飛共同出手也不是陸念的對手,反而會被輕易斬殺在這裡。
這時候葉子晨見局勢變化想要討好陸念,卻有一人開口道:“其實說來,也沒什麽,他們這些宗門弟子守口如瓶的消息,在我看來不過是人盡皆知的消失而已,傳聞清源水君的女兒已經成年,大家來這裡不過都是想要成為清源水君的贅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