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不要背叛自己哦!請不要讓接下來發生的事改變了你的想法哦!”
信的內容奇奇怪怪,讓人根本摸不著頭腦。
“國王遇刺了。”
這個消息猶如一座山,推倒了城堡士兵的心弦。
昊澤及時趕到了現場,國王的屍體已經冰冷冷靠在了座位上。
我們應該立誰為皇帝,這個消息傳的沸沸揚揚。這時一個大臣走到了貴族的跟前。
“我想我們應該先齊心對抗外敵,立新王應該等到仗贏了再決定,起義黨距離我們已經很近了。”
作為一個外邦人,昊澤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平息周圍人的憤怒,恐懼。忽然,一個身影從不起眼的角落溜過,那一瞬間正好被昊澤的余光捕捉,由於場合原因,無法脫身去追蹤。
難道說這皇宮,還有神人。
然而在同一時刻,一道光閃現了進來,在皇宮中心炸開。
“是炮彈來了快跑。”一個侍衛反應了過來,呼完了之後就逃走了。
一個大臣負責說,一個大神負責哄,仿佛起義黨已經將刀子掛在了在場所有人的喉嚨上,朝廷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天要亡我們呐!天要亡我們呐!”一位大臣走到了中心,撕心裂肺的吼叫著,他的聲音蓋住了在場所有的人的聲音。
“報,自由黨的軍隊已經摸過來了。”一位士兵急忙的跑過來報告。
報告不僅沒有安穩住人心,反而使在場的場景越來越亂。
“我裂開。”昊澤心想。
不一會兒,自由黨的人就已經攻破了城門,衝進城堡進行了屠殺,他們與士兵進行交戰,血從身體撒灑了出來。同時,自由黨的車運著一大批從未在歷史上出現過的大型機械過來。
皇宮中的人已經看傻了,此時的他們已經無力回天,這終究還是命運的抉擇。
隨著一聲一聲的炮響,城堡變成了廢棄的堡壘,貴族都在使勁的逃命。
“投降吧!”黃衣人帶著眾多拿著槍支的人,包圍了整個殿堂。
在場的人都不敢輕舉妄動,生怕成為下一個挨子彈的人。
黃衣人死死的盯著昊澤,面孔突然間猙獰了起來。
“再不出手就來不及了。”昊澤的劍瞬間出鞘,直面黃衣人。黃衣人向左挪了一步,巧妙的避開了那一刀,隨及抽出手槍。
“抱歉,與我做對手是你的不幸。上一次交手,你的套路已經被我摸透了。”
子彈在那一瞬間飛出了槍,火花覆蓋在了子彈的表面上。昊澤心臟直接被打穿過,血液從他的身體不停的流出,身體越來越加乏力。
“讓我來補一槍吧。”黃衣人笑著,猶如一個瘋子。
此時,這裡靜得像一潭死水,一切的事物都無法救活這裡。
“請記住我們才是這裡的主宰,下一個外來人也會像你一樣,成為子彈洗禮的對象。”
子彈再次飛出,向著他的腦殼飛著。牆角的身影再次出現。
一隻狐狸衝到了他的面前,擋住了這一發子彈。
“不痛不癢哦。”
這隻雪白色的狐狸有著人的高傲。
治愈。
狐狸施展法術,將昊澤恢復成最佳狀態。
“你是什麽東西。”黃衣人的神色有點緊張。
“吾乃神使。”
場面都陷入了寂靜,大家都鴉雀無聲。
自由黨的表面雖然說著反對神靈,不信任神靈。但是當神靈真正的站在面前,那種心中的畏懼還是會侵佔他們的意識。
這場鬧劇該結束了吧。冰之術,冰封。在場的人都被凍成了冰塊,太陽瞬間被雲所遮蔽,天空下起了白皚皚的大雪,雪狼的咆哮聲傳遍了整個平原。
“跟我走。”
昊澤回頭看了看城堡,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悲哀,跟著狐狸離開了這裡。
雙腳踩在大雪覆蓋的雪地上,身上的力量快被雪給消耗殆盡了。
“你知道我為什麽要救你嗎?”
“為什麽?”
“你是唯一有可能顛覆這個結局的人。”
“憑什麽?”
“就憑你的考試還沒到期。”
“你怎麽知道我這是我的考試內容。”
“我怎麽知道的你不需要知道,你沒發現只有你一個人接了這個任務嗎?這是因為只有你才能夠完成這個任務,所以我們並沒有讓其他的考試者接這個任務。”
昊澤:“我——”
“我可以讓你多出一天的考試時間, 怎麽樣?”
“一天有什麽用?你就是給我100年我都做不到。愛搞你搞去,這年頭恰頓飯都這麽難。”
“不不不,只有你才能做到。並且你這一次做到之後,你這一生都能享受榮華富貴,你也不用憋屈的去參加各種考試,我可以讓你站在權力的最高點。當然這是在聽我話的前提下。”
“也就是說這場考試是你特意給我安排的,原來這場陰謀是你布置的。”
“不不不,這場考試不是我給你安排的。正因為不是我給你安排的,所以沒有明顯的後門可以走。”
“什麽鬼邏輯,你一個神,你還要委曲求全。”
“不不不,我是神使不是神,我只是神的代言狐而已。”
“也就是說我的貧窮是你搞的。”昊澤的腦子已經瘋了,恨不得將面前這隻狐狸千刀萬剮。
“不是我故意的是你沒有這個命,我又不是操控投胎的。投胎是門技術活沒有投好胎是你的問題。”
“那你要幹嘛?”
狐狸的邪魅的笑了笑。他身上隱形的花紋顯現了出來。發出了藍色的光芒,孩子來吧,機會就在這裡。
一個傳送門在他的面前出現。
“只要走進去就會有用不完的榮華富貴對吧?”
“對的對的。”
他果斷的向裡頭走去。
“對的對的就是這樣。”
當昊澤走出傳送門時,面前的景象讓他內心崩潰。
“為什麽是這裡,原來這一切早就設計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