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迪繆斯是『憤怒』,卻控制著傷痛,從某種意義上已經打亂了秩序,所以祂被虛核所限制。現在祂正憤怒地注視著被綁在木架上的娑緹娜,看她無力的模樣,祂開口問道:
“我最後問你一次,娑緹娜,你是否聽從我為你的安排?”
“我說了,我拒絕。你無法強迫我。你知道的。我有神印,有神識你不能將我如何。”
“那又怎樣?只要你尚未成神,你就只能低我一等。既然你寧死不從,那麽來人,把她押到處決台去,嚴刑拷打。”說罷,卡爾迪繆斯歎了一口氣。
“雖然我不能傷害你,但他們可以,準備好懺悔吧,我的女兒。生得一副好皮囊又怎樣?不能討得神的歡心,什麽也不是。”
娑緹娜抬起頭,嘲諷的罵著:
“你算什麽神?只會欺凌的廢物罷了,卡爾迪繆斯。”接著便被拉到了別處。
來到處決台,祂的隨從將娑緹娜綁在柱台上,看著眼前美麗的少女,侍從打起了歪心思。他們走上前去,打暈了娑緹娜,便開始褪去她的衣物,雪白的酥肩露出半邊,頗為楚楚可憐。就在侍從準備行肮髒之事時,一股強力將他們打翻在地,還沒來得及看清是何人,便被一束光化為塵埃。
柯絲林揉了揉手,說道:
“總算趕上了,差點就讓這兩個畜生得手。”說罷,又看向摩羅園,似笑非笑的開口:
“力量回來的不多,但足夠消耗到我拿下虛核那刻,在我的人性未必完全泯滅之前,好好的救下朋友,並來一場歡快的搗亂吧。”
柯絲林為娑緹娜松了綁,整理好衣服,就讓亞葉先將她送回去。接著向卡爾迪繆斯所在的摩羅園走去。一路上無人能夠阻擋他,他徑直來到了祂的跟前。
一句遺言也沒留給祂,傷痛之神就這樣隕落了,一把火燒了摩羅園。大火蔓延到整座神山,克斯林給眾神發出一個信息,便轉身離開。
忘神宮中眾神在同時收到了一條消息,頓時驚慌失措,上面說卡爾迪繆斯已經被殺,讓他們重新立神,管理神位。
科圖恩拉坐在神座上,看著字句,緊皺眉頭。雖然這個人終結了之前卡爾犯下的錯誤,但能夠弑神的人並不多,祂召集眾神共同推測柯絲林。當神庭上空顯現出天驅者時,祂們發現這個人的未來以及過去居然無法觀測,只知道柯絲林是接近半神的存在。
“半神是如何殺掉一位真正的神,這是無法做到的。”
“就算此人再聰明。力量也終不過真正的神。”科圖恩拉閉上眼沉思。
凱美狄瑟站出來,對著科圖恩拉說:
“神啊,或許,他是另一個層次的半神。‘杜拉母’的力量即使只是被使用了一半,也能接近所有神明的總和了。”
“確實有這個可能,但他不是‘杜拉母’,應該能夠觀測到他的命運,這說不通。”
“去查查下面是否少了什麽東西。”科圖恩拉想到了什麽,對凱美狄瑟說著。
“尤其是頑靈石碑,切記。”
“是。”凱美狄瑟退了下去。
眾神議論紛紛,最後得出了暫時按照柯絲林的要求去做的結論,他對神明來說太過危險,祂們第一次有了恐慌感。
科圖恩拉來到世界盡頭,一扇門佇立在祂面前,門那邊是世界之外,“杜拉母”就在裡面的房間中。祂推開門走了進去,世界之外一片黑暗,他停在一個房間外,對著門裡說:
“‘杜拉母’,如果您肯向我投下一絲目光,我願意為您分享一個有趣的事。”
許久,門內毫無動靜。科圖恩拉見“杜拉母”不願接納祂,於是鞠了一躬便離開世界之外。祂不知道,房間內早已是一片空白,杜拉母已經再次落入沉寂。
科圖恩拉睜開眼,凱美狄瑟前來回復。祂看著手中的光輝,抬起頭,神色嚴肅的匯報:
“您猜的不錯,頑靈石碑中的一些能量消失了,現在只能用於記載史詩。那些能量我們一直無法提取出來使用,突然發生了這個情況,只能說明柯絲林,是下一個能夠成為‘杜拉母’的人。”
“是嗎?如此一來,他已經不是我們能輕易動的了。告訴眾神,別招惹柯絲林,祂們打不過他的,要是日後成為‘杜拉母’,小心他殺雞敬猴。”科圖恩拉揉著眉頭,擺手讓凱美狄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