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個人吃的差不多了,精氣神又緩過來了,林誠這才說話:“李尋,今天請你來,說實話確實有事情請你幫忙。”
李尋李公子一聽就來了精神,做好了“拿捏”林誠的準備,哪知道林誠下一句話就擾亂了他的打算,就聽到林誠接著說:“你之前不是說你爹那邊還差一個外派的名額沒人去嗎?我打算申請一下。”
李尋想說什麽,被林誠給按住了:“我知道,那件事情必須要求啟靈境兩重圓滿以上;我已經申請了明天考核殿鍾祭司的實力考核,我記得沒錯的話,通過考核同樣具有外派的資格。”
李尋實在忍不住了:“不是,林誠你瘋了?我不是都說過了嗎?雖然那個外派的獎勵比較豐厚,但是按我家老頭的意思,那種事情尋常啟靈境跟送死沒什麽區別,不然為什麽不讓我去呢?你去跟不想活了是一個意思啊。”
“你覺得我是去送死嗎?”林誠認真的問道
李尋想了想,還是苦笑著說道:“確實,你個狗東西確實不是那種人,可我還是不明白,你不是都已經等著再次申請進入祥雲鎮的考核區嗎?還有幾個月就到時間了,你又要申請外派,那你到時候能回得來嗎?”
“回得來就參加,回不來就再說,我盡量往回趕吧。”林誠心裡還是比較想去祥雲鎮的考核區的,但是事到如今也沒有辦法,想到這裡,林誠又說道:
“還有一件事,求咱爹...”看著李尋要爆發的臭臉,林誠急忙改口:“你爹,求你的父親大人幫個小忙,幫我把小猴子從藥田那邊接過來。”
李尋也是聽說了藥田那邊的事情,神色不安的說道:“那要是....”
“不會的,小東西沒事兒的,我知道。”林誠也不知道哪裡來的信心,說著,林誠把那個從蕭白道那裡坑來的玉羅盤遞給了李尋,看著李尋驚奇又疑惑的表情,林誠解釋道:
“你的父親大人最近不是對陣法比較感興趣嗎?這玩意兒是我無意間得來的(蕭白道發出怒吼),我感覺這東西對他老人家還算有些作用,就當我感謝他老人家的照顧了。”
“不是,這東西你不知道是什麽嗎?”李尋的語氣很是激動
“不重要,我用不上啊。”林誠的反應很是平靜
李尋一副好東西喂了狗的表情,想拒絕,又舍不得,他也知道,這東西對他父親還真有用,看林誠比較堅決,他還是收下了,對林誠做了交代:“無論如何,我還是替我家老頭謝謝你,這玩意兒起碼我得告訴你是什麽,也算是給你這個敗家子兒長點兒腦子。”
“簡單來說,原本陣法的布置需要不同的材料和大量的準備時間,這樣才能發揮完整的陣法實力,但是,對於那些陣法師來說,他們一旦面臨對敵,施法時間就太久了,這種時間對於他們的對手來說,足夠擊殺他們數十次,於是在一位天才陣法師的研究下,這種東西——陣盤”李尋舉起手中的玉羅盤,與有榮焉樣子看起來像個狂熱的信徒。
“不同材質的陣盤,一般來說威力不同,這種玉羅盤,可以說已經是目前最高等級的陣盤。”李尋怕不夠嚴謹,趕緊又補充了一句“就我所知道的,它不僅能夠基本實現讓陣法師瞬發陣法,而且對於那些不懂陣法的門外漢也能夠做到順利激活一些普通的陣法;但是,這東西的製作方法不僅複雜,而且困難,尤其是越高的品質的陣盤難度越高,那些高品質的陣盤,許多陣法師即使煉製成功也不願意賣給別人,你說這玩意兒厲害不厲害。”
好像是怕林誠反悔,李尋飛快地把玉羅盤收起,忙不迭地說道:“你自己說的啊,你不能反悔,不過反悔也晚了,已經到我懷裡的東西就是我的了。”
“怎麽會呢?我是那種人嗎?”林誠面上帶著微笑,心裡在不斷的滴血,淦,早知道這玩意兒這麽變態我為什麽要給這個啊,我拿那個木笛——不行,那個戰之玉佩——對人家沒什麽用啊,屮,都怪蕭白道那個小白臉,把那個木陣盤給毀了,不然我還能留一個。
“那你等我消息吧,還是那句話,狗東西你要想清楚。”李尋說完就著急回去找他父親商量這些事情。
林誠回過頭看向還在對剩下的飯菜使勁兒的胡來,還沒等張嘴,胡來先說話了:“我明天和你一起參加考核,我跟你一起去。”
“好啊,你明天和我一起去,然後把咱娘一個人留下,等你死外面了,再讓咱娘給你收屍,到時候咱娘就剩我一個寶貝了。”林誠並不意外,反而是“善解人意”的替胡來分析起來。
胡來放下了手裡的扒雞,胡亂的擦了擦嘴,兩隻大牛眼睛盯著林誠,一字一句的說道:“林誠你個狗東西就死心吧,我不可能讓你做我的乾爹的,我娘也不可能嫁給你。”
這話宛如平地驚雷,林誠一骨碌就滾落到了樓下,手腳並用噔噔蹬又爬回來,把包間的房門一關,壓低聲音卻發出了鳥鳴:“胡來!胡來!你是不是沒長腦子啊!我什麽時候說要——那啥了,啊?你在和我扯什麽蛋啊,是我說你,你憑什麽汙蔑我?啊?你是不是腦子缺根筋啊?什麽話也能說的?”
林誠臉也紅了,脖子也粗了,四肢都在微微顫抖,胡來一臉我已經看穿你的表情,林誠恨不得給他兩電炮;就聽胡來又說道:“你死了這條心吧,有我在,不可能的。”林誠好懸沒給他氣死,又一想,自己跟這種混不吝計較什麽,冷靜冷靜就要下樓,轉身的時候胡來又說話了:“你心虛了。我就知道!”林誠腳下一個沒注意直接從樓梯上摔了下去,胡來在包房裡聽的一清二楚,那是林誠大罵的聲音:
“鯊臂——大鯊臂!”
晚些時候李尋就已經把小猴子給帶了回來,還特意囑咐林誠,讓他通過考核後一定要去見他父親一面,林誠答應了。
李尋之前說的沒錯,林誠原本已經打算好了在神殿裡老老實實苟到下一次祥雲鎮考核區開啟,林誠確實也是這麽做的,但是這次小猴子的意外讓林誠徹底改變了想法。
初到戰爭神殿的日子確實不太好過,作為外來者,被分到的區域裡甚至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只是自己和小猴子相互陪伴,但是林誠一個從小吃百家飯長大的人,根本不曉得臉皮為何物,很快就和那些基層的雜號祭司們打成了一片,林誠這家夥剛來也大方,本事也不小,熟絡的人也就越來越多,最後還給他逮到了兩只能薅羊毛的,尤其是那位李尋李公子,林誠沒少了麻煩他,至於胡來,一個確實這家夥和林誠挺投緣,還有嘛,乾娘確實美啊...
呸呸呸,無心之言,罪過罪過!這頭一個月裡,林誠自己在消化了從黑商那裡弄來的兩具殘屍之後,林誠感覺自己距離玄竅完全開啟幾乎只差一絲的距離,你要問實力嘛?丹田裡那五團元氣和幾十滴元液給了林誠很大的信心,現在林誠感覺自己對上三重圓滿的啟靈境也沒什麽大問題;可難受的是再怎麽吸收獸種都沒了作用,就連用那個奇怪的木笛來吸收還是沒有反應,最後只能便宜了小猴子。
小猴子也在所有的獸種告竭之際終於變成了三階變異獸,離靈獸也只差一步,不僅如此,林誠發現三階後通身金毛的小猴子和自己之間多了一條奇怪的聯系,即使兩人離得再遠,林誠也能感受到小猴子的危險與否,最令人神奇的,就是小猴子好像多了一種尋寶的能力,可惜小猴子不會講話, 不然還能問清楚。
如果按照剩下的獸種來看,是不足小猴子晉升三階的,林誠沒想到自己隨便撿的家夥也是個大胃王,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不過也因為如此,林誠發現小猴子有時候會自己偷偷的跑到神殿的後山裡,每次回來都是一臉的滿足,既然他自己沒問題,更沒人發現,那麽林誠也就不當回事兒了,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林誠還是找個機會把他送到了藥田去種田,好歹不能被失主堵上門來不是。
知道藥田那邊出事之後,林誠的感應下,小猴子一點事情沒有,但是為了不引人注意,林誠還是在魏祭司面前表現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但是,這確實也給林誠敲響了警鍾;他發現如果這麽等下去,自己確實能夠等到祥雲鎮考核區的下次開啟;那個時候,他肯定還沒有進入啟靈境,更別說了解更高的境界,如果下次小猴子真的遇到危險怎麽辦?自己解決不了怎麽辦?再遇到那個蕭白道怎麽辦?他丟了這麽多東西,在自己身上吃了個悶虧,他能不想回來找嗎?以那個家夥的成長速度,自己到時候能是人家的對手嗎?
還有,到現在為止,自己打聽了整個戰爭神殿,依舊沒有打聽到老林頭的消息,老林頭找到的那兩個天生靈體也沒有消息,但是在神殿的記載裡,天生靈體的成長速度只能用恐怖來形容,自己到時候就算找到了那兩個人,找到了老林頭,自己又能證明什麽呢?證明老林頭是對的?自己只是一個跳梁小醜嗎?不行,不能這樣下去!
這,或許才是林誠真正下定決心去尋求外派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