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郊區外,一處廟宇之內,離張順玉被殺已經過了三天...
“小雪,今晚我們吃烤魚。”剛從市裡回來的肖奕辰說道。
只見張林雪正蜷縮在角落獨自哭泣著,肖奕辰只能放下手中的魚過去安撫張林雪,而張林雪突然開口問道:“奕辰哥哥,今天也沒有找到我爸爸的屍體嗎?”
“沒有,可能已經被那夥人埋了。”肖奕辰愧疚的說道。
雖然張順玉之前那些意想不到的行為令他有些崩潰,但當親眼見到張順玉為了保護女兒而死的時候肖奕辰也不由的對他心生敬佩,不過他們目前的形勢就是必須要好好的活下去,不然張叔用性命換來的一切就白費了。
隨後肖奕辰便開始生火烤魚,張林雪則還是在角落淚眼婆娑的,就在這時廟宇外一道聲音響起。
“萬物皆有定數,可長,可短,可重,可輕,一切皆由心中所想而定。”說話之人慢慢的走進了廟宇之中。
肖奕辰看到進來的老頭也是白了一眼,原來三天前他們找到這裡的時候這個老頭就已經在這了而且這幾天也沒少說跟這些類似的話,所以肖奕辰也不太想搭理他,而角落處的張林雪聽到老頭所說則是放聲大哭了起來。
“韓老爺子,你看你...”肖奕辰甚是無奈,這幾天自己每次好不容易安撫好張林雪,這個韓老爺子都三言兩語就把張林雪給整哭了。
“謔喲,這可不怪我,我天天給人算命都是這樣說的,小女娃別哭了,爺爺給錢給你買糖吃。”韓老爺子說著說著就拿出了一塊錢遞給張林雪。
張林雪一把打開韓老爺子的手,然後哭的越來越大聲,韓老爺子見狀也只能將一塊錢慢慢揣進口袋裡,走到正在烤魚的肖奕辰對面坐著。
“老爺子,呐,這份是你的,可別又給我偷吃了。”肖奕辰看著口水直流的韓老爺子,想起這兩天每次剛烤好魚準備吃的時候,韓老爺子都把張林雪弄哭,然後當肖奕辰哄好張林雪的時候烤魚已經被吃的差不多了,所以這次肖奕辰才提前警告一下韓老爺子。
“不會的不會的,這份一半夠我吃了,你快去把那小女娃哄好吧。”韓老爺子信誓旦旦的說著。
肖奕辰隨即來到張林雪旁邊安撫著她,待到將張林雪安撫好之後剛起身準備去拿烤魚給張林雪吃時,卻發現韓老爺子正把剩下的另一半魚咬了一口,肖奕辰隨即一個箭步衝過去一把將烤魚搶了過來。
“韓老頭!”肖奕辰一臉憤怒的看著韓老爺子怒斥道。
韓老爺子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嘿嘿,誰叫你烤的魚那麽香。”
肖奕辰白了一眼韓老爺子,隨後把韓老爺子咬動的那一塊撕開扔給了他,接著坐到了張林雪旁邊,把著剩下的烤魚遞給了張林雪,但張林雪卻表示自己不餓。肖奕辰無奈,只能從口袋裡拿出來一個麵包遞給張林雪,而看到麵包的張林雪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一把接過。
看著一旁的老頑童和面前的問題女孩,肖奕辰隻得哀歎一聲,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是造了什麽孽。
半夜。
還未睡著的肖奕辰思考著接下來的路,而韓老爺子今晚也出人意料的沒睡,隨後韓老爺子示意肖奕辰去廟宇外面,似是有什麽事要跟他說一般。
韓老爺子跟肖奕辰坐在階梯上,接著韓老爺子便從懷裡掏出了一塊令牌,不緊不慢的對肖奕辰說道:“小娃兒,你可曾聽聞過修士?”
“沒有,怎麽了韓老爺子,修士是什麽?”雖然知道宋離那兩人的修士身份,但肖奕辰秉持著出門在外切勿隨便相信人的準則,所以假裝不知道一般問道。
見肖奕辰一臉疑問的模樣,韓老爺子解釋道:“修士,顧名思義,就是能靠吸收天地能量來修煉而增強法力的道士,一般的道士都需要靠符咒那些來輔助從而形成攻擊,修士則是無需依賴符咒輔助便可形成實質攻擊。”
“哦哦,這樣子啊。”肖奕辰裝作似懂非懂的回答道。
“沒錯,我本是龍虎山天師派六十三代掌門的弟子,但後面因為全國各地爆發戰爭,我們派系裡的師兄弟們都爭先出來抗戰,後面結束了之後我們回到山上才知道掌門師傅已經跑去了其他小島,我也就隨之下山給人算命,順路看看是否有得天道之人好引進我天師派重振我派當年的榮光,卻不曾想這一尋就是幾十年”韓老爺子唏噓的說道。
聽韓老爺子的說辭,肖奕辰自然也不傻,隨即開口問道:“難道是韓老爺子你說的是小雪妹妹或者我?”
“那小女娃天資尚佳,但我所說的得天道之人是你。”韓老爺子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盯著肖奕辰說道。
肖奕辰撓了撓頭,思索了一番,隨後開口說道:“韓老爺子你是不是電視看......”
正當肖奕辰話在說話之際,韓老爺子似是在比劃著什麽,隨後便是一聲劇響便打斷了他,一道紫雷過後劈下,在一陣風吹過後,肖奕辰才借著月光看清了地上的大坑,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恐懼感。
“小娃兒,現在可否信了?”韓老爺子雖知在這凡塵暴露法術是有一定危險,但為了拉攏肖奕辰也不得不這般。
而廟宇內睡的正香的張林雪也被這雷聲驚醒,出來看著坐在階梯旁的兩人,又看了一眼那地上還冒著煙的大坑,眼神中滿是驚恐。
“韓老爺子,剛才那一招太帥了,可以教我嗎?”緩過神的肖奕辰問道。
看著一臉豔羨的肖奕辰,韓老爺子也算放了心,果然少年還是對這些最為感興趣,隨後開口道:“小娃兒,你可願意拜我為師?”
只見肖奕辰起身走到韓老爺子面前,雖然不知道是否像電視裡面那般,但他還是噗通一聲跪到了韓老爺子面前說道:“師傅在上,受徒兒一拜!”
“呵呵呵,起來吧。”韓老爺子見肖奕辰這般,趕忙起身將肖奕辰扶起。
一旁的張林雪一臉懵的看著這兩人,而起身的肖奕辰眼珠一轉,隨即拉著張林雪一路拜在韓老爺子的面前,韓老爺子見狀也知道其心中所想,所以叫二人起身後便回到了廟宇裡休息了。
相比於能學一項新技能的肖奕辰,反倒是韓老爺子更為激動,畢竟這兩天他偷偷算過卦,卦象顯示能重振門派榮光之人就在身邊,然後便找機會問了肖奕辰跟張林雪的生辰八字,最後得出了肖奕辰便是卦象所指之人。
第二天。
一大清早肖奕辰二人就被韓老爺子叫醒,而二人被叫醒後的第一件事便是打坐,一旁的韓老爺子開口說道:“修道一途,先穩根基,根基不穩,道途難成。所以你們先從打坐練起,先將根基穩固,方可窺探掌心雷一二。”
聽韓老爺子說著一些摸不著頭腦的話,肖奕辰二人有些無奈,但一旁的張林雪更加一頭霧水,自己睡過覺被驚醒,出來看看什麽事就拜了個師傅,然後在這裡練著根本搞不明白的東西。
“靜心!凝神!”韓老爺子大聲呵斥道。
聽聞此言,肖奕辰率先進入了修煉狀態,張林雪過了一會也逐漸進入狀態。
幾天后。
“又是這裡?”原來在肖奕辰修煉的這幾天,每次進入狀態後意識就會來到了宇宙之中,不過不同於前幾次次的情況,這次對面的神秘人竟然直接向他攻擊而來,肖奕辰則是一個轉身躲了過去,接著肖奕辰也向那名神秘人攻擊過去。
“這是?”韓老爺子看著略微有些奇異的天象,不禁驚咦一聲。
正當韓老爺子奇怪之時,卻看到了肖奕辰掌中湧動的天地之力,隨後肖奕辰則在韓老爺子驚詫的目光中朝著前方牆壁打出了一發掌心雷,而那一整面牆竟直接化為齏粉,肖奕辰二人也被這一聲給驚醒,當看見眼前這一幕,二人皆是目瞪口呆。
這其中最為驚喜的便是韓老爺子,短短幾天,肖奕辰便學會了掌心雷,但接踵而來的便是有些詫異,自己都還沒開始教,現在肖奕辰二人還都是在練習打坐強化身體,怎麽他就無師自通了?
“誰教你的?”韓老爺子看著醒來的肖奕辰質問道。
肖奕辰看著一臉憤怒的韓老爺子,一時也不知道怎麽解釋。
見肖奕辰不做聲,韓老爺子繼續問道:“難道你拜了我派的其他人為師?”
“師傅,我沒有,剛剛我感覺就像是有感而發,然後嘗試了一下,沒想到就學會了。”肖奕辰只能隨便找個理由搪塞一下。
知道問不出什麽,韓老爺子也隻得作罷,隨後說道:“有沒有什麽不適的感覺,現在能再打出一發嗎?”
“我試試。”肖奕辰說完後隨即開始嘗試凝聚能量,剛才他本來是在跟那個神秘人對戰,但不知怎麽的就突然打了出來,現在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再試一次了。
只見本還晴朗的天空突然烏雲密布,陣陣雷聲響起,肖奕辰將右手舉過頭頂,另一隻手則握住手腕,隨後向前方一處較為空曠的地方揮下,伴隨著陣陣青雷,一瞬間前方平地多了一個新坑,而肖奕辰也在放完掌心雷後有些虛脫,韓老爺子也不知道從哪拿出了一顆丹藥遞給肖奕辰示意他服下。
“謝謝師傅。”肖奕辰在服下丹藥後之前那種虛脫感全然消失,轉而代之的反而是突破瓶頸的感覺,他隨即盤腿而坐,身旁還帶著陣陣風嘯。
“這是?只有師傅在突破結丹期的時候才有,只不過徒兒這個好像弱了許多。”韓老爺子自顧自的說著,肖奕辰給他的驚喜著實不少,先是掌心雷無師自通,現在又突破了,這麽一來自己在這廟裡待的幾十年根本不虧。
過了好一會肖奕辰身邊的風嘯總算停了下來,當睜開眼便看到了一臉激動的韓老爺子,隨後心中有了個想,在請得韓老爺子的允許後肖奕辰便五步當一步來到了廟宇外面的山上,隨即開始屏氣凝神,只見其掌中凝聚出了靈力彈,略微不同於以前的就是這次的靈力彈貌似小了一圈,肖奕辰心中不由的一驚,難道是因為學會了掌心雷的原因變弱了?
“嘭!”只見靈力彈穿過了五顆樹,在打到第六顆的時候短暫停留了一會,最後這六顆樹直接在肖奕辰面前轟然炸裂,見如此威力的靈力彈,肖奕辰心中也是不由的大喜,隨後又開始凝聚掌心雷,而突破後的肖奕辰發現這次召喚掌心雷那雷雲中不僅僅只是青雷,還伴隨著陣陣紫雷,接著便向著前方被靈力彈開辟出的一片空地揮去。
“咻!嘭!”這一次的掌心雷威力炸出的坑比上一次要大了一倍,見此情形,肖奕辰連忙往廟宇處跑了回去,而廟宇內的韓老爺子二人也聽到了肖奕辰弄出的兩聲巨響,張林雪有些想放棄,而韓老爺子則是驚喜更甚。
兩天后。
這兩天不僅肖奕辰能熟練釋放掌心雷,張林雪也在肖奕辰的輔助教導下窺探到了一點掌心雷的門口,不過張林雪現在只能聚集較少的能量在掌心之中,而且還需要接觸目標才能發揮威力,相對於肖奕辰就稍微遜色了一些,但如果回到門派裡,那絕對能算得上天資聰穎了。
而他們今天必須要出發前往龍虎山,因為這幾天連續的釋放掌心雷,雖然是郊區,但這附近也有一些村落,昨天已經陸續有好幾批村民過來廟宇這塊查看了,肖奕辰幾人都躲過了他們的探查,所以今天便是開始前往龍虎山。
“師傅,龍虎山是什麽樣的啊?”張林雪問道。
“龍虎山現在是什麽樣我不知道,但是以前的龍虎山山清水秀,派內的師兄師姐還有師弟師妹都很厲害,只不過自從參加完那次戰爭後,掌門偷偷的去了一個小島上,最後門派裡只剩下我還有其他一百多個師兄弟人了。”韓老爺子似是回憶起了以前,略顯憂愁的說著。
“師傅別難過了,師傅你看那,是不是就是龍虎山了啊。”張林雪指著那邊一座如同風景畫一般的山說道。
韓老爺子抬頭望去,隨即眼淚開始打轉,有些哽咽的說道:“師兄弟們,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