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怎麽不跑了?”
為首的漢子走到馬車前,晃了晃手中的長刀,威脅的眼光看向駕車的老者。
這老者看樣子也是氣血小成的實力,但拳怕少壯。
這般年紀,氣血也不知消散了多少,實力肯定是大不如前,更不太可能是面前這群人的對手。
“是有眼不識泰山了,還請幾位爺高抬貴手。”
老者拱拱手,對著幾人訕笑賠禮道。
“看你一把年紀了,怎麽一點規矩不懂?!”
領頭漢子斜著眼看向老者,將手中刀柄往車架上狠狠一垛,震得高大的車廂隨之一晃。
“幾位爺,小小心意還請笑納。”
老者從懷中掏出幾粒碎銀,看樣子得有二兩有余。
領頭漢子接過銀子,往常也是這個數,當下點點頭:“算你識趣。”
只是走著,總覺得這次有什麽不對。
片刻之後,領頭漢子突然扭頭過來,目露凶光。
“車廂裡都是些什麽,扒開來讓爺們看看。”
若是平常,給錢就算了。
但如今這一行人,好好的路不走,非得這樣闖關,其中必定藏著什麽寶貝。
說著,漢子就用刀去撩馬車黑色車簾。
“大爺,只是一些經商的衣物。”
老者卻擋在車廂前,死死地不肯讓開。
但愈是這樣,這漢子愈發覺得這裡面肯定藏著什麽好物件。
看樣子,不是珍貴物件,就是如花似玉的女子。
興奮地搓了搓手,漢子一把將老者從馬車上推了下去,猛地一撩簾子。
看著裡面美貌動人的婦人,漢子興奮地笑出聲來。
“果然,有寶貝!”
說著,就伸手往車廂裡抓,只聽得幾聲尖叫,從車廂後就逃出來兩女子。
左邊年紀稍大一些,看樣子三十左右,長得那叫一個珠圓玉潤,前凸後翹。
至於右邊,看打扮應該是隨行的丫鬟,普通姿色,不必多言。
這夥山賊見狀,紛紛都是眼前一亮,更興奮了。
“這要是讓我爽一次,死在床上都值了...”
“這麽大...”
眼看著就要將二人團團圍住。
......
“老大,我們...”
站在不遠處看了有一會兒,桂飛強此刻扭頭問道:“我們去幫忙吧。”
“怎麽?”
江若海聞言有些疑惑:“你心動了?”
望了望不遠處,只見少婦的身軀在不斷地逃跑躲避之中,更多了幾分風韻。
盡管不得不承認,這樣的身姿女人味實在太足,就連他都有些心動。
不過,這事情有些說不出的古怪,怕是其中有些蹊蹺。
“沒有,我只是覺得我們應該這樣。”
桂飛強搖頭,神色還是一如既往地堅定,靜待江若海發話。
少婦已經被山匪團團圍住,已經快欺到人前。
駕車的老者也被領頭漢子打得倒地動彈不得,渾身是傷。
看樣子他要是不出手,這三人應該都得遭業了。
“住手!”
江若海快步先前,猛地踹飛了其中一人。
盡管心中有所懷疑,但也不想這種悲劇就在他眼前發生,何況,以他的實力,想來救下這三人是沒什麽問題的。
“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你知道我們是誰的人嗎?”
領頭漢子早就見到江若海了,只是並沒有在意,在這城外,他們洪家堡還無人敢惹。
“不過是氣血小成而已,我勸你不要自找苦頭,洪家堡可不是你惹得起的!”
江若海並不準備跟他多言,也不願意暴露自己鎮武司的身份。
鎮武司的話,在城外就是屁。
如今他的底氣,全靠他這氣血小成的實力。
“少特麽廢話。”
江若海從腰間抽出刀來,對著領頭漢子當頭劈下。
漢子見狀心中一驚,已經好些日子沒人敢對他出手了,當下並沒立馬反應過來,只是勉強抽回長刀擋在身前。
“鏘~”
兩刀相觸,發出一道金鳴。
漢子本就是猝不及防之下,長刀沒能架穩,一觸之間,長刀脫了手。
“哐當”一聲砸在地上。
領頭漢子心中大駭,根本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少年力氣能有這麽大。
長刀脫手,對少年一無所知,又懼又畏,生怕得罪了哪家的公子。
一時間竟是戰意全無。
“兄弟們,撤!”
盡管覬覦這少婦的身姿,但就算抓住了她,他們這一群人也吃不到,最多過過手癮。
又何必冒著生命危險去給老大博滋味。
他能在江湖上混跡這麽久,全靠見風使舵。
當下見勢不妙,立馬就撤。
江若海看著已經逃竄的山匪,有些恍然。
他還以為這會是一場惡戰,沒想到這樣一擊之下,對方就認慫逃了。
實在是可憐他擔心這麽久。
原來也不止是他擔心自身安危,這些匪貨卻也比他更惜命。
“夫人,沒事吧?”
江若海見山匪走遠,便彎腰伸手將少婦扶起。
“沒大礙。”
少婦站起身來,輕輕下蹲行禮:“多謝公子相救。 ”
“走吧,此處荒野之中,不是說話的地。”
江若海擺擺手,不習慣這些繁文縟節的,“夫人可是要去慶雲城?”
“是。”
少婦當下又和自家丫鬟,扶起駕車老者到了車廂之內。。
老者此刻已經是被打成重傷,昏迷不醒。
“走吧,先進城,我便再護送夫人一段。”
“阿強,快來駕車。”
江若海跳上馬車,朝著一旁的桂飛強招呼道。
“我?”
桂飛強聞言一愣,我叫阿強?
而且我也不會駕車啊?
“快點,別磨蹭,甩幾鞭子就是了。”
.....
馬車行駛地很慢,桂飛強只是小心翼翼地用手中韁繩,輕輕拍打著馬臀。
這時,江若海才跟車內夫人聊著。
得知了她叫柳秉貞,是清平道州府——霞雲城人氏,如今丈夫早亡,留下一系列產業由她處理。
如今州府內競爭激烈,她便想著來慶雲縣開個分店,多個門路。
她也知這一路艱險,花大價錢雇了化勁武師一路護送。
本想著如此就可以一路太平,卻沒曾想,路上竟遭了賊襲,化勁武師搏殺幾下無果,便丟下他們跑了。
好在三人見勢不妙,趁亂之下,得以逃脫。
江若海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指了指後面接著的兩截車廂。
“這後面是?”
柳秉貞也得知了江若海是慶雲縣鎮武司人員,當即就回應道:“都是一些用來售賣的衣物和裝飾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