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蘇兄弟直言,我願意付出一切只求蘇兄弟可以助我斬殺仇人!”
張刀客神色肅然,他已經毫無辦法,二十年間他不斷尋找機會,可是皆一無所獲。
而現在蘇源便是他唯一的希望……
看著張刀客臉色急迫的樣子,蘇源沉默了一會兒,淡然開口:“還有其他人嗎?”
“沒有……我要殺的只有那個風清揚。”張刀客斬金截鐵回答。
蘇源搖了搖頭重重歎了一口氣。
“這……蘇兄弟!你之神罰道攻伐強橫,威力高深,你我聯手定能誅殺那個老賊!蘇兄弟若是有要求老哥我刀山火海也願意去!”
蘇源的搖頭使得張刀客慌了神情,他低聲下氣地苦苦哀求蘇源……
蘇源喝了口茶水,他原本還在等張刀客說出隱瞞之事,可現在估計沒希望了。
“張大哥,我不是在乎這些……也不需要你去上刀山火海。”他沒無表情的開口:“我在乎的是你有些細節瞞我。”
“這……蘇兄弟老哥我為何要欺瞞於你?”張刀客問。
“我猜是你可能太過急切想拉我入夥,沒有思慮周全話術。”
蘇源在張刀客迷茫,不解,隨後震驚的眼神之中說出他的推斷。
“你跟我說的話有明顯不合理。
其一,你說你父親是生靈道結丹境實力,那他是被什麽藥物殺死,要知道可以殺死修行者的藥物可不多見,這是第一點不合理……當然也可能是你當時年紀太小的原因。
其二,我相信你是個為人謹慎的人,這點我不懷疑,可是二十年時間你竟然一次都沒試著殺過他!連他具體實力也不知道……但剛開始你提到那人時的憤怒表明你的執念之深。這是第二點不合理!
其三,風清揚為什麽要留在清南城?就算是為了金錢權力??那他是如何當上城主的???這些我不相信你二十年的世界沒有調查清楚!”
……
張刀客沉默著,一言不發,臉上的擔憂之色愈發明顯。
最後蘇源說出了他的猜測:
我猜有兩種可能。
第一,你精心編造了為父報仇的謊言,就連剛才的憤怒都是故意裝出來給我看的,目的是讓我和你去清南城……
第二,你剛才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但卻故意隱瞞了一些事,就比如,那個風清揚背後有人!而且勢力強大,以至於你一直不敢動手……
“……”張刀客大聲譏笑,仿佛是為自己的愚蠢自大感到悲哀,“那蘇兄弟認為是哪一種?”
“我認為是第二種。”蘇源依舊面無表情,毫無顧慮地回答。
意識自己的小心思被拆穿,張刀客繃緊的神經一下放松,他一臉輕松絲毫沒有說謊者被人拆穿的掩飾。
“不錯,我真愚蠢至極,竟然還想著欺騙蘇兄弟入局,想來或許這就是我此生無法報仇的原因……現在被蘇兄揭穿我倒是如釋重負。”
“我估計也能想到原因,你實力不夠殺不了風清揚,就算能殺了他你也害怕他背後的實力報復家人,因此你等了二十年也沒有動手……所以我的出現讓你看到了希望,我有殺他的實力,也有不怕他背後實力報復的背景,簡直就是完美的人選。”
張刀客安靜地聽著蘇源說完,他站起身躬腰作揖致歉道;
“……蘇公子洞若觀火,此事是我身懷歹心,在此向公子致歉。我已不敢叨擾公子,隻好就此離開,今日蘇公子就當我張某從未來過……”
張刀客神情有不甘,無奈,但更多的是絕望……那一縷幾十年未燃過的希望之火,好不容易出現,但他卻撲滅了。
張刀客準備離開時,卻被一道青雉聲喊著
“等等……”蘇源叫住了走到門口的張刀客。
“你能等多久時間,我現在還有其他事情要辦,只能讓你等候一段日子。”
聽到蘇源的話,張刀客不禁淚水打轉,他轉身對蘇源說:
“我已小人之心,奪君子之腹,沒關系,半年,,一年我都可以等!只要蘇兄弟可以助我,我定然唯你馬首是瞻!”
“哪就半年後吧,但我這些日子需要你的幫助。”
“沒問題,隻管蘇兄吩咐!”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有事明天在說吧。”
蘇源送離開了張刀客,同時在離開時說。
“明天你和我去一趟巡檢司,我要你和我一起去找禍害南鳳城人的凶手。”
……
在張刀客離開之後,蘇源吹滅油燈,靜靜地躺在床上。
……現在那個暗算自己的真凶還沒找到,又要去處理張大哥的殺父仇人。
蘇源頓感頭皮發麻,現在記憶殘缺,又深入一個個漩渦之中,仿佛一切都被人計劃好的專門來針對自己。
此時外面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聽著雨聲蘇源沒有半分入眠的感覺。
這時他看向天花板,突然心血來潮,心念一動。
藍色光幕出現在眼前,這些日子裡蘇源沒少翻看這張光幕內容。
除了一些任務提示,和內容外最大的特點就是用所謂的以太點兌換武器。
殺死四隻腐狼時,系統提示是;詭秘道,屍狗,殺死一隻獎勵五十以太點,而當他回到原主孩童時,殺死的那些匪徒時沒有任何提示。
蘇源也猜到只有殺死修行者或是修行道裡的怪物時才會獲得以太點。
這個系統的商城之中幾乎全是武器,小到隨身手槍,大到星艦上的足有百米的軌道激光,可以說武器應有盡有只是價格不同。
蘇源知道這些武器會給以後的自己帶來莫大幫助,原本是有四百以太點,現在是三百八十點,在自己處理匪徒是購買了一把手槍花掉了。
這筆消費讓蘇源更加確信那個世界不是夢或是幻覺,恰恰是真的。
但是現在蘇源無暇去顧及那段經歷,他跟想知道凶手是誰?然後完成任務找回記憶,再想想回去的辦法。
“現在我基本毫無頭緒,目前的方向還是往臨仙廟主封棋命上,如果我是他肯定會在錢和權上,他現在基本有了龐大的信徒數量,接下來該是搞錢,最好是從富人身上。”
想好明天要做的事,蘇源漸漸有了倦意安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