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一直都在啊,剛剛看著客官您追著一隻兔子過來。”小二依舊笑容滿面,繼續說道,“幾位要不先到店裡歇歇腳?”
“你這NPC還奇怪,我怎麽剛剛沒看到你?你到底是什麽鬼怪?”
龍傲天抽出寶劍,走到了小二跟前。
現在他看什麽都感覺有鬼。
“客官慢點,刀劍無眼啊。”小二說罷退後兩步,依然賠笑道,“客官說笑了,這大白天怎麽會有鬼呢?”
聽了這話,幾人才忽然發現此時居然變成了晌午時分,驕陽似火。
而前一刻明明已經到了傍晚!
龍傲天不去想那些,跟著小二進了店門,拿著葫蘆,“咚”地一下拍在桌子上,大喝一聲:“五斤牛肉!”
“好嘞!”小二爽快地跑開了。
剩下三人見狀,也不得不走到桌前坐了下來。
“我要十斤牛肉,十斤好酒!”只聽得又一雄壯低沉的聲音吼道。
尋聲望去卻見隔壁桌不知何時坐了一個彪形大漢,頭頂寫著“50級武松”。
只見他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展現出他的威武與英氣。
他的胸脯橫闊,有萬夫難敵之威風,語話軒昂,吐千丈凌雲之志氣。
“客官,我們這酒勁兒可大了,三碗不過崗。”小二指了指樹下的大字說道。
“隻管給爺爺滿上,今天不喝他個十八碗,爺爺不姓武!”
那大漢一把抓過小二領口,又一把推將出去,摔得小二兩腳朝天。
“是是,小的這就上!”
龍傲天見這廝如此蠻橫,不由冷哼一聲:“哼,口氣不小。”
那大漢也是一點不吃虧,“啪”地一拍桌子。
衝著龍傲天吼道:“爺爺喝酒你你還沒斷奶呢!”
龍傲天窩了一肚子火沒處發泄,正想拍桌而起。
被張陽一把拉住,在耳邊小聲道:“這人可是武松,打老虎那個。”
龍傲天一琢磨,現在估計完全不是武松的對手。
雖說他不懼,但也不再裝逼,自顧自舉起葫蘆暢飲一口。
“看來我們又進入了武松打虎的副本,“張陽淡淡地說道,“不要輕舉妄動,我們暫且觀察一下,說不定會有收獲。“
“哼,我看這個大漢也不過如此,“龍傲天仍舊不屑地說,“等會兒讓他見識見識我的劍法。“
馮琪和李俊凝也都緊張兮兮地坐在那裡,生怕龍傲天又惹出什麽麻煩來。
不一會兒,小二端來了香噴噴的牛肉,雖說是遊戲,不過聞著也是饞得人直流口水。
龍傲天撕下一大塊肉來,豪邁地塞進嘴裡,高興地說:“好吃!”
張陽也不甘示弱,大口吃肉的感覺真舒服。
這遊戲世界不光能品嘗美食,最神奇的居然還有飽腹感.
不一會兒,兩人都撐飽了肚子。
武松喝得醉醺醺的,走路都搖搖晃晃。
他來到張陽他們那一桌,一把摟住馮琪的肩膀.
色眯眯地說道:“小娘子,陪大爺喝一杯如何?”
馮琪嚇得花容失色,冷眉怒喝道:“惡心,把你的爪子拿開。”
“兄弟,你喝多了!”張陽也厲聲呵斥。
武松哈哈大笑:“老子沒醉!這小娘子短發,夠勁,老子想跟她喝一杯!”
說著,武松就要上前熊抱。
眾人見狀,連忙阻攔。
然而,武松力大無窮,單手就把幾人甩翻在地。
“你們這些小崽子,也想跟老子鬥?”武松得意洋洋地叫囂著。
龍傲天“唰”地拔出寶劍,朝武松刺去。
武松不閃不避,任由寶劍刺中自己的身體。
然而,寶劍刺入武松的身體之後,卻像刺中了一塊堅硬的鋼鐵一般,竟然無法寸進分毫。
武松哈哈大笑:“就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也想傷我?”
他舉起沙包大的拳頭,看似平平無奇的一拳,卻讓龍傲天生出一種無法抗衡,也無法躲避的感覺。
危急關頭,張陽手持匕首攻了過去,刺中武松腹部。
武松收回拳頭,肩膀順勢一靠,張陽頓時倒飛了出去,撞在牆上,口吐鮮血。
同時李俊凝的冰凍術擊中了武松胸口,馮琪帶著拳套的鐵拳也擊中了脖子。
武松就站著不動,哈哈大笑:“你們太弱了。”
張陽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心中大駭。自己已經是一百八十多的力量,卻還不能破防,這武松這麽厲害嗎?
這短暫一接觸,幾人都知道完全不是武松對手,均向後退開,隨時準備逃跑。
就在這時,酒家的門被推開,兩個官差模樣的人走了進來。
“各位,我們是官府的,奉命捉拿要犯武松。”一個官差說道。
他拿出武松的畫像,與武松對比了一下。
卻被驚出一身冷汗,怎麽越看越像。
難道正是眼前這個大漢?
另一人也上前仔細對比。
兩人心中都是咚咚直跳,這眼前的大漢渾身散發一股強大的煞氣,一看就是殺人不眨眼的主。
要真是抓捕,沒有十多個人怕是拿不下他。
“這位壯士,請問你認識畫像上的人嗎?”一個官差壯著膽子問道。
武松哈哈大笑:“不認識!老子才不認識這種殺人犯!”
官差對視了一眼,心中暗喜。
連忙說道,“好,這畫像我們留在這裡,誰要是看見了,趕緊報官!”
說罷兩個官差轉身就要離開酒家。
“他就是你們要捉的人!”
馮琪見兩官兵像瞎子一樣,那畫面明明和武松一模一樣,不由大喊道。
官兵聞言心中暗自叫苦,但還是回頭,看了看屋裡的情況。
踱步來到馮琪旁邊,拿起畫像。
對她說:“姑娘,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說,你看清楚了,這人可是殺人犯!”
“他就是武松,趕緊把他抓起來!”馮琪大怒,指著武松說道。
“啪!”官兵也怒了,一掌拍在桌子上,喝道:“胡說。”
然後拿著畫像,走到武松前,把畫像放到武松的臉旁邊做對比。
怒視眾人,說道:“像嗎?”
“像!”眾人異口同聲。
“你說這個人是你嗎?”官差又問武松。
“不是。”武松面帶微笑。
“聽到沒?他說這個人不是他。這他媽一點也不像!這畫像上的根本不是他!”
官差收起了畫像,一把丟到了馮琪旁。